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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五十年來都推崇正派,武當(dāng)、峨眉、少林、丐幫都是武林中最具盛名的門派,此次的英雄大會,與其說是爭奪瓊璧,不如說是證明門派間的水平高低。武林正派勢在必得,其他門派也不甘示弱,令羽和慕容棠酒一路行去,見到的知名或不知名的門派數(shù)不勝數(shù)。到了昆侖的那日,他們看到了所到門派前去登記的榜單,除了那些正派,還有南疆的蠱幫,夔州的長虹派。這個時候,昆侖已經(jīng)集結(jié)了許多人了,對于此次的英雄大會,都是眾說紛紜。有人說已經(jīng)隱逸多年的景陽山莊竟然也來了,在驚訝的同時也感嘆瓊璧對于世人的吸引力居然有這么大。還有人說這次來的門派中最有可能奪魁的門派應(yīng)該是重歡門,可是就在不久前,重歡門的突然消失卻讓很多人不知所以然,云里霧里。聽到重歡門的名字時,令羽心里痛了一下,腳步都變得踉蹌。重歡門本是紅極一時的門派,可是就這樣消失了呢。這真是一件讓人覺得悲傷的事情,知道真相的他,卻只能把難過掩飾在心里。昆侖本來也是有一個正派的,昆侖派??墒乾F(xiàn)在取而代之的卻是血昆侖,多了一個字,性質(zhì)卻全然不同。若是放在平時,很多人在江湖上見了血昆侖的人都要繞著走,但是現(xiàn)在眾多門派集中到了一起,大家對血昆侖的忌憚也就放松了許多。但出乎人意料的是,直到現(xiàn)在,離英雄大會沒有多少時間了,血昆侖卻還沒有露面,仿佛對這次的英雄大會不感興趣似的。眾人心中不免有疑惑。昆侖山麓有很多的寺廟,眾多門派就暫居于此。令羽和慕容棠酒到之后的第三天,瓊山教也到了。令羽也沒有想要避著她們,只是在被青裳看見的時候,毫不意外地被賞了一記責(zé)備的眼神。臭小子,敢隨便跑,果然越長大越不聽話。令羽低下頭輕輕地笑,心里泛起暖意,被管著的感覺也挺好。這次的英雄大會是門派間任意派出人,進(jìn)行車輪戰(zhàn)。大門派或者是自認(rèn)為大門派的都不會先出手,那些三教九流之徒在兩米高的臺子上廝殺的時候,他們就抱著手在臺下裝逼。各門派有各門派的本事,這場英雄大會,自然是都要使出看家的本領(lǐng),不管用劍用鞭用槍都沒有問題,但是有一條明文規(guī)定,不能用毒,給兵器上喂毒什么的是最讓人不齒的做法。這樣一來,蠱幫便是最吃虧的。他們本來就是靠出神入化的蠱術(shù)來取勝,可是如果有了這條規(guī)定,便只能赤手空拳地與人搏斗。蠱幫里少有幾個會功夫的人,很快就全軍覆沒,當(dāng)蠱幫的最后一個人敗在杜漠秋的手上時,他倒在臺上,滿臉的不甘。杜漠秋一腳踩在他肩膀上,逼他認(rèn)輸。臺下的人跟著起哄,都沒想到景陽山莊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多年不見的杜漠秋仍然寶刀未老。就在臺下亂哄哄的時候,杜漠秋的臉色突然變了,他的右手一下子狠狠地捏住左手的手腕,靠得近的人都能看見他用了全力,皮膚很快漲紅,青筋暴露,那已經(jīng)近乎紫色的皮膚下游移著一個東西,一條蟲子。是蠱。他眼中厲色閃過,然后很快地松開手,用指甲用力一劃,皮rou被劃開,剎那間鮮血淋漓,一個小小的蟲子從那個地方掉出來,落在地板上。杜漠秋咬著牙,一腳踩了上去,沒碾幾下就松開腳,那蠱蟲已經(jīng)死了。“你個狗娘養(yǎng)的!”杜漠秋低咒一聲,撿起剛才掉落在地上的劍,毫不猶豫地插進(jìn)了那個蠱幫弟子的胸口。那個弟子眼睛睜得大大的,一口氣沒上來便去了。“我的大徒兒!”臺下一個年邁的老人尖聲叫,“杜漠秋你個老賊!還我徒兒!”原來這是蠱幫的幫主,剛才死的是他最看重的大徒兒。他悲痛難忍,恨不得沖上來吃了杜漠秋。“英雄大會嚴(yán)禁用毒用蠱,他陰險狡詐我殺他是對的?!倍拍锎种曇?,一腳將那個弟子的尸體踢了下臺,自己也跟著下臺,“邵掌門,方丈,在下中了蠱毒,需要處理一下,希望為我保留成績,在下等會兒再來。”他沖著在座最有威望的兩個老人說話,武當(dāng)派邵掌門,少林寺的方丈。兩個老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于杜漠秋的行為,他們也無話可說,畢竟合情合理。那個蠱幫弟子,雖然死得有些慘了,但的確是他咎由自取。得到答復(fù),杜漠秋便甩甩袖子走了,仿佛真的是一個很有風(fēng)度的莊主。他沒有回頭,自然也看不見蠱幫眾人那憤怒得不得了的樣子。蠱幫的幫主蹲在自己徒兒的尸體旁,一雙老眼都紅了。令羽一直跟自己說要忍住,可是看見趾高氣揚(yáng)的杜漠秋,他還是忍不住地憤怒。這個人,還叫人嗎?“在下慕容長白,請慕容棠酒上來一戰(zhàn)。”就在令羽生氣時,突然聽到臺上傳來一個聲音,叫的是慕容棠酒。又聽名字這么熟悉,他抬頭看去,臺上站有一個男人,眉目與慕容棠酒有五分像,慕容長白,慕容棠酒同父異母的哥哥。這次本是門派間的戰(zhàn)斗,可是親兄弟之間怎么還來這套,眾人傻了眼。但是沒有人制止,便也就鴉雀無聲,都等著慕容棠酒的反應(yīng)。令羽扭頭看看慕容棠酒,正好看到他皺起眉頭,但是他也沒有打算拒絕。“你自己小心點(diǎn),就留在這兒,不要離開我的視線。”慕容棠酒叮囑令羽,然后便一飛身,上去了。令羽看著站在臺上的慕容棠酒玉樹臨風(fēng)的背影,心里暗暗心驚,他和他哥哥兩個人關(guān)系貌似很不好,這場比拼應(yīng)該是蓄謀已久的。大家族里的爭斗永遠(yuǎn)都是這樣,沒有誰會真正地認(rèn)輸,有的只是不死不休,皇宮里如此,慕容山莊亦是如此。現(xiàn)任的少莊主是慕容棠酒,那就說明身為長子的慕容長白能力不夠。一直被自己的弟弟壓著,還是一個庶出的弟弟,慕容長白肯定心有不甘,也咽不下這口氣。慕容長白在臺上與慕容棠酒兩兩相望,眼底是不加掩飾的兇狠。就算今天慕容山莊家風(fēng)嚴(yán)謹(jǐn)?shù)拿暠粴Я耍怯钟惺裁搓P(guān)系,只要他讓慕容棠酒在這里送命,然后就會取得未來莊主之位。他恨的,只有慕容棠酒一個人罷了。夢想是美好的,可惜現(xiàn)實(shí)是殘酷的。圣人之所以為圣,愚人之所以為愚,都是自己認(rèn)不清自己。慕容長白被仇恨與不甘沖昏了頭腦,就這樣點(diǎn)名慕容棠酒與之決斗,他也不想想,慕容棠酒能比他名聲大,能當(dāng)上少莊主,憑的會是運(yùn)氣嗎?被打倒三次便是輸了,慕容長白上去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便被眾人看出大勢已去。只是他仍然不甘心,一雙眼睛恨不得要在慕容棠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