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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就斷了。 洛拉這時候也意識到自己先前當真下手太重,壞了事,“我……” 后面的話,卻尷尬地說不出來。 這時,郭英驚呼,“阿琬?!” 眾人回頭看時,只見宓琬發(fā)白的臉上透著不正常的紅色,軟倒在郭英懷里。 王帳旁邊還有空置的帳篷,郭英將她抱進去,發(fā)現(xiàn)她發(fā)涼的手已經(jīng)變得發(fā)燙,她的額頭面頰,均是燙人的溫度。 不需要他提醒,李潼潼便跟了進來。 山竹亦步亦趨地跟著,便是豹娃和它打招呼,它也沒有要給對方一眼的意思,蹲到宓琬身邊,輕輕舔她掌上的血跡。 舔著舔著,貓臉一呆,身上的毛炸開,山竹式地“喵”了一聲。 李潼潼正皺著眉疑惑道:“阿琬也中了毒……怎么可能,或是她也中了毒,在王帳里照顧中山王那么多天,早就出事了。” 聽得山竹的尖叫,她和郭英都朝貓兒看了過去,順著山竹的視線,看到了宓琬手上的傷口。 郭英頓時抬眼瞪向洛拉,那種如殺神到來一般的溫度,讓洛拉感覺到了在平城的時候的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 便是鐵木圖等人,也覺得帳篷里的溫度降了許多。 只是郭英眼下沒有心情去和洛拉算帳,收回視線,看向宓琬,“她也染上了嗎?” 李潼潼蹙著眉,“還不能確定。” “開藥吧?!彼恼Z氣極為平靜,嘴角強行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意,“她不會有事的?!?/br> 他明明看到宓琬蹙了眉,只當她是因為鞭子抽到手上痛了一下,卻沒想到已經(jīng)抽開了她的皮膚。那一身是毒的人的血從她的傷口入體,只是這么短短的時間。 李潼潼一面開藥,一面道:“還要留兩個人在這里照顧她?!?/br> 她本想說自己來,可她的話還沒說出來,便聽到郭英道:“我,香雪?!?/br> 李潼潼反對,“你是男人!” 宓琬好好兒的時候,他看誰都順眼,覺得誰都是可信的。此時,他卻只能信得過李潼潼、香雪和蔣成了。哪怕巴里是宓琬的親哥哥,他也沒辦法再相信他。 他眼皮都沒抬一下,“對,我是男人,所以照顧自己女人天經(jīng)地義。你的職責是治好她。香雪,蔣成,送客?!?/br> 李潼潼一噎,敗北。 洛拉想要阻止郭英留下,卻被他先前的那一眼看得發(fā)怵,一下子說不話來。 鐵木圖不同意??聪虬屠?,原本以為巴里會拒絕,卻沒想到,他只是用孤狼般的目光看著郭英,一字未言。 香雪和蔣成離得較遠,聽得郭英發(fā)了話,立時上前來請眾人出去。 李潼潼憂心忡忡地看著宓琬。便是到了現(xiàn)在,她們都不受制于郭英了,她也沒辦法讓郭英離宓琬遠遠兒的嗎? 香雪勸她:“潼娘,你快去開藥吧。有……” 她想了想宓琬這些日子對郭英的態(tài)度,再加上她所知道的他們的過去,“有駙馬照顧主子,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宓琬現(xiàn)在是公主,等他們成婚了,按天德人的稱呼,不就是駙馬了嗎? 她朝李潼潼擠眉弄眼,什么事都比不得宓琬的身體要緊。 李潼潼咬了咬唇,留下傷藥,囑咐他們給她清洗傷口上藥,轉(zhuǎn)身出去了。 她到現(xiàn)在還沒有搭理過蔣成,蔣成也自知現(xiàn)在不是化解心結(jié)的時候,看了屋里的人幾眼,自覺地去帳外守著。 若是平日里,聽得香雪給自己安這么一個稱呼,他必是喜笑顏開,現(xiàn)在,他一顆心沉到谷底,怎么也高興不起來,“把水給我,我給她洗傷口,換藥。你再給她拿套干凈的衣裳來?!?/br> 看到山竹蹲到宓琬頸邊,將它的頭往一旁按開,“她不會有事的,你也去外面吧,讓我和她單獨待會兒。再見她到現(xiàn)在,還沒有這樣的機會呢?!?/br> 山竹歪著腦袋盯著郭英看了一會,默默地轉(zhuǎn)身往外走。走到一半,卻又停下來,盤在地上靜靜地看著這里。 要是粑粑轉(zhuǎn)過頭來,我就站起來往里走,假裝是一直在外在現(xiàn)在才進來看麻麻的! 郭英不知道貓兒心里的小九九,輕輕地拿棉巾洗去她掌中的血跡,“阿琬,你一定要好起來。不然,我不知道我會變成什么樣子。就在剛才,我生出了要將他們都殺了的心思……” 他神色專注,說的話平靜無波,守在不遠處的山竹卻沒來由地打了個顫。歪著圓臉看著郭英,覺得這樣的粑粑好陌生。 離開的人,這個時候回過神來。 洛拉拉住巴里,“讓他照顧阿琬不妥當吧,他們還未成親?!?/br> 原本鐵木圖被郭英那句宓琬是他女人的話給擊得啞口無言,此時聽得洛拉的話,頓時面色一變,“你說他們還未成親?那他們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洛拉哪里知道這些?頓時覺得自己好像又一時沖動惹了禍,看向巴里。 那邊鐵木圖已經(jīng)從她的神色里得到了答案,“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有成親,什么孩子也是拿出來騙人的?那他就不能待在那里!” 他拉著臉往回走,卻被巴里攔住,“沒有誰比他在那里更合適了?!?/br> “巴里!”鐵木圖怒目圓瞪。 巴里卻是冷傲地抬了抬下巴,“你想要去挑事,先過我這關。”宓琬突然病倒,誰也不能去打擾她養(yǎng)病。 鐵木圖自然是過不了的,氣憤地哼聲離去。 洛拉眼睛閃了閃,“巴里,我……” 她素來不是個會道歉的人,雖然覺得自己似乎做錯了,但道歉的話就是說不出口,“我知道我做錯了事,你罰我吧。” 憋了好一會,憋出這幾個字來。 巴里攬著她的肩,耐著性子提醒她,“阿琬為他,連陰魂嶺都去了。” 洛拉睜大了眼:“可他是天德人,烏爾扎不會同意的?!?/br> 巴里語氣堅定,“不,烏爾扎會同意的。因為他是北狄的王。”甚至會樂見其成。因為北狄需要這樣的勇士。他還記得烏爾扎在得知宓琬的心上人的郭英的時候,眼睛發(fā)亮的樣子。也正是因為有了郭英作比較,烏爾扎到現(xiàn)在都沒覺得北狄有誰能配得上宓琬。 洛拉張了張嘴,雙目茫然,一時間驚訝地說不出話來。這和烏爾扎是北狄的王有什么關系? 第90章 幾碗藥下肚,宓琬第二天便醒了。 郭英心中大喜,馬上讓香雪去叫李潼潼。蔣成在帳外聽到消息,也跟著高興起來。 帳里的宓琬卻不怎么高興。捏了捏郭英的臉,看到自己包著布條的右手,皺著臉,嘟著嘴,“文淵,手好疼啊?!?/br> 她還沒有完全清醒,眼中是半醒狀態(tài)的迷蒙,因為感覺到了痛而多了一層水霧。這樣的神色,在她完全清醒的時候,是根本見不著的。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被她一點也不遮掩地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