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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語讕池上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92

分卷閱讀92

    ,整個人因為沐浴著晨曦都金燦燦的。然而一會兒就被這日頭逼回了房間,畢竟是夏日,早晨的涼意一退,毒日頭就能把人曬得蛻層皮。

京城以外,東南一面的雨卻一直下了旬日,直至成了澇。朝廷上下被這事弄得焦頭爛額,大旱之時糧倉便已經(jīng)不充盈,此時到何處去弄這些賑災(zāi)的糧食。

祁千祉為這事心煩得很。冷池笙卻道:“殿下不如上書陛下,賣官鬻爵以充盈國庫?!?/br>
祁千祉只怒道:“你真是想得出來!”

祁千祉就差將杯盞摔到冷池笙面上,那碎瓷片在冷池笙腳前水珠亂彈一般落了一地,冷池笙只是面不改色。

余者見祁千祉怒意如此,也并不接話。

祁千祉終于冷道:“你退下吧?!?/br>
冷池笙自知今日一番話必定會觸怒祁千祉,聞此一句倒是微微吐出一口氣退走。

朱子銘道:“殿下……”

祁千祉只是拿手扶額:“今日先散了罷,諸卿有什么好的主意隨時可以過來見我。”

眾人稱是,一并退下了。這些謀士陸陸續(xù)續(xù)也多有職務(wù)在身了。太學(xué)之事,也多是有這幾人籌備。

趙諧此時上前來,附耳道:“殿下,尹天祿已經(jīng)押解回京?!?/br>
作者有話要說:  更了,其實我依然沒有存稿…下次的更新可能是周日。

☆、章二十三東南之水(一)

祁千祉平日政事不避穆修白,但是穆修白的身份就是男寵,斷不能登正堂,不若以前還以“侍女”的身份可以侍于側(cè)。

所以穆修白是從趙諧那里聽說了冷池笙賣官鬻爵的大論。

穆修白認(rèn)真寫了一篇東西陳述了賣官鬻爵的優(yōu)劣。眼前形勢,賣些虛爵確實可行。

尹天祿終于歸案了,從陳濱一路押解到京師。

祁鉞下旨由祁千祉擔(dān)當(dāng)主審。此外宣室卿顧成尹同審。祁千祉公事繁忙,便讓顧成尹先行審問。

卻聞尹天祿半字不認(rèn)。雖是用了不少刑,既不認(rèn)通敵也不供出主使,只說要見祁千祉。

祁千祉便挑了個時間,想看看尹天祿準(zhǔn)備做什么。

尹天祿整個人都十分臟亂,又因為用了刑身上布滿了鞭痕,神情萎靡地坐在審訊室的地上,聽見響動,便微微抬起頭來,淺青色的胡茬被窗中漏出的光線微微掃過,便見整個人又匿到了黑暗里。

祁千祉便往那案子后一坐,令顧成尹一并坐下,命侍衛(wèi)將尹天祿再往前帶來。

開首是顧成尹問罪狀,條條數(shù)去,問尹天祿是否認(rèn)罪。

尹天祿笑得頗嘲諷,并不答話。

祁千祉正要呵斥,卻不料尹天祿先講話了:“我有幾句話想單獨和殿下說?!?/br>
顧成尹道:“放肆!”

尹天祿卻是看著祁千祉,狼狽的面容上頗有些志在必得的神情。

祁千祉站起來:“顧卿先讓人下去吧?!?/br>
顧成尹微微躑躅了一下,還是站起來行了禮,退了出去。那些侍衛(wèi)一并下去,門很快掩上了。

祁千祉便離了桌案,步到尹天祿身前,居高臨下道:“你有什么話要說?”

尹天祿便動了動身子,顯露出些正色,腳上的鐐銬微微拖動發(fā)出一絲輕響。

“語讕池主人……我當(dāng)時就覺得他有問題,后來我栽了,才想明白這人大概是李瑄城?!?/br>
祁千祉不動聲色。

“看樣子殿下是知道的。不過殿下是不是最好也防著此人一點?”

祁千祉不意聽到這樣的勸導(dǎo),哼笑一聲:“為何?”

“我自認(rèn)為還是有些本事的,我自從知道語讕池主人就是李瑄城后,掐指算了算,此人深不可測?!?/br>
“我知道了,你還有何言?”

尹天祿過一會道:“我有一事事關(guān)李瑄城,我若說,殿下能否放我一命?”

祁千祉想想李瑄城左右不愿輔佐自己,自覺還是了解李瑄城甚少,便撩了衣袍,微微蹲下來道:“你且道來?!?/br>
“我和語讕池主人多有交集,此前聽說,其游醫(yī)途中往往尋訪珍寶?!?/br>
再望祁千祉望一眼,落到人的手里,尹天祿自知兇多吉少。他手里實在也沒有什么籌碼。

補充道:“……自然是為了尋除沉珠的。他應(yīng)當(dāng)沒有和殿下說起過此事罷?!?/br>
祁千祉哼笑一聲:“你倒是還有心情在這里挑撥。他替我cao心這等事有何不妥?!?/br>
祁千祉對尹天祿本就厭惡,便欲走。

尹天祿慌道:“我知道除沉珠下落!殿下留步!”

祁千祉并不信尹天祿的話,卻還是停下步子道:“那你說罷?!?/br>
“殿下可愿意留我一命?”

“你且說?!?/br>
“殿下可否先允諾?人各為其主,我本不欲與殿下為敵?!?/br>
“你放心,我說的話還是無人敢忤逆的?!?/br>
尹天祿聽這幾句話便知道祁千祉絕無放過他的可能,又他所知本就有限,便發(fā)揮他那忽悠人的本事搏了一搏:“語讕池主人游醫(yī)途中,應(yīng)當(dāng)已經(jīng)拿到珠子了?!?/br>
祁千祉道:“所以?”

“殿下信也罷,不信也罷。李瑄城生而無父。我對他的舊事還多有知曉。殿下想要知道不如留著我。”

祁千祉只覺這人死到臨頭還能一簧兩舌,冷道:“你想必說完了,那便審正事罷?!?/br>
尹天祿道:“殿下如何能出爾反爾!”

“和jian邪之人談什么有信無信?”

尹天祿紅了眼睛,一會兒突然暴起,扯得鎖鏈也發(fā)出些繃緊的聲響:“殿下不過是因為我玩了殿下的人,才如此不能容人!”

祁千祉猛地一僵,回身吼道:“閉嘴!”

尹天祿嘲諷道:“我聽說那人還在宮里,不知道殿下竟有這撿人破鞋的習(xí)慣……”

祁千祉只一腳踢上人的面門,直踢得人頭頸往側(cè)邊歪去,口鼻都是血。尹天祿卻是呸了一口,吐了血沫便繼續(xù)道:“那碎玉被我們輪著折騰了近二十日,竟然還沒死,也是命大。殿下還得謝我將人□□得不錯。”

祁千祉聽這一番,震驚得都沒有喊尹天祿閉嘴,只是聽著他講完了。之前那群方士未及審問,竟不知道穆修白不止受了尹天祿一人之褻瀆。祁千祉突然有些難以自持,發(fā)狠地拎起地上的人,將已經(jīng)血流滿面的臉摁在墻上:“你說什么???”

尹天祿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也只是陰鷙地道:“我說……這碎玉確實是好滋味……”

祁千祉把人的腦袋往墻上狠狠撞了一下,尹天祿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哼哼聲。

祁千祉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些走調(diào):“你說其他人也玷辱了望月,是、真、的、么?”

尹天祿的雙眼有些翻白,吐了一口嘴里的血,道:“自然……是真的,那小子太不聽話,我只好讓我的徒弟去□□……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