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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樣小女孩兒模樣逗笑,傅琰安慰說:“沒有什么糟糕的時機,我覺得現(xiàn)在宣布剛剛好。我還得感謝這次的危機,不然的話,我還不知道還得忍受多少好色的男同事對你的覬覦。這下可算斷絕了他們的念頭了?!?/br> 姜栩原本心情沉重,幾乎都要哭了。她的眼睛紅紅的帶著淚,卻又忍不住要笑出來。她伸手拍了一下傅琰:“說什么呢?” 傅琰說:“好了,現(xiàn)在你是不是要回應(yīng)我了?” “我發(fā)什么?” “我這么大張旗鼓地宣告我們的關(guān)系,你不回應(yīng)一下我,我會有點尷尬?!?/br> 姜栩拿著手機,想了一會,然后發(fā)布了一條微博。 “從始至終,唯你而已。@傅琰。” 微博下面配的圖是是畢業(yè)時,傅琰將她整個連人帶花一同抱在懷里的照片,她穿著學士服,在他懷里笑得燦爛。照片是Anderson偷偷拍下來送給姜栩的。她一直保存著。 “發(fā)完啦。”姜栩笑瞇瞇地看著傅琰,“我配的文字,可還滿意,傅老師?” 傅琰直接吻上她愉悅的嘴唇表達了自己的滿意。 等吃完早飯,姜栩發(fā)的那條微博已經(jīng)轉(zhuǎn)發(fā)過十萬,許意第一時間轉(zhuǎn)發(fā)的:“憋死我了!你倆可算是公開了!PS:吃醋的傅老師有點闊怕!” 緊跟著姜栩的工作室微博也轉(zhuǎn)發(fā)了,語氣還是一如既往地硬核:“關(guān)于真相如何,每個人的心里都會有把尺子,我們總會等到真相大白的那天的。小演員姜栩從來不愿意牽扯進這些緋聞,這次如非被逼至此,也不愿意把感情的事情拿出來成為談資。各位看客退散,請多關(guān)注姜栩接下來的作品吧?!?/br> 燦星公司的官方微博轉(zhuǎn)發(fā)了工作室的微博,評論道:“我們也想低調(diào),奈何實力不允許啊?!?/br> 這一連串的cao作下來,基本就已經(jīng)洗脫了姜栩勾引前輩介入別人感情的嫌疑了。 畢竟,有傅神在,誰會丟下傅神去勾引一個咖位和實力都差好大一截的褚寧呢? 姜栩的粉絲們更加心疼姜栩,明明經(jīng)受了受了這么大的委屈,卻依然隱忍著做好自己的事情。 而這件事意外的效果就是很多傅琰的粉絲們,也因為這件事開始對姜栩路轉(zhuǎn)粉。能夠和傅琰在一起這么久,卻低調(diào)如初,完全沒有想過利用傅琰的名聲來炒作自己,受到了這樣的污蔑,也沒有立刻就搬出傅琰來為自己開脫,這也讓粉絲們跟著對她好感度倍增。 “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自作主張了。” “啊,你還做了什么?” 傅琰把手機遞給姜栩:“我定了下午的機票,我們要不要一起去度假?” 之前兩個人就計劃要一起出去度假,奈何他們的工作行程都很滿。想不到這次的事件竟然給了姜栩意料之外的幾天假期。 見姜栩神色猶疑,傅琰問:“怎么,不愿意跟我一起?” “怎么會?”她巴不得能多花點時間和他在一起呢,“傅老師,你的舞臺劇怎么辦?” “他們要學會自己督促自己了?!?/br> 想到要和傅琰開始兩個人的第一次旅行,姜栩莫名臉上溫度就跟著升高了起來。 當姜栩和傅琰離開棠城,踏上前往香港的飛機時,燦星文化的辦公室里,面對著接連響起的電話正焦頭爛額的小九和Anderson面面相覷,都對彼此投去了“我懂你”的同情目光。 那目光交匯間,流淌的都是滿滿的對自家老板的哀怨。 他們的電話從早上開始已經(jīng)沒有間斷過,老板們都去度假了,留下悲催的打工仔應(yīng)付各路媒體記者的提問。 被瞞著戀情今天才知道的小九狠狠瞪了一眼Anderson,她是沒有勇氣去找傅琰的茬的,只能瞪一下Anderson來泄憤了:“你說,你們老板是什么時候拐走了我們栩栩的” Anderson無辜狀望著天花板。 電話又一次響起,是蘋果日報的記者,小九打起精神:“喂,你好?!?/br> “是的,沒錯,他們確實在一起,大概是三月份左右的事情了?!?/br> “絕對不可能的,姜栩和褚寧只是普通的同事關(guān)系。好的,謝謝您對姜栩的關(guān)照,有新的消息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掛了電話,小九掃了眼辦公室外面,就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小九看著Anderson:“剛才過去的人,是褚寧嗎?” 褚寧這兩天的日子也不好過。 退出的拍攝之后,接連有三四個正在洽談的劇本和商品方都委婉地表示形象不符,希望有以后再合作的機會。 他知道退出拍攝這件事會對自己帶來影響,但是沒有影響會這么大。 合作方都開始對他避而不及。 他知道這件事必然和傅琰有些關(guān)系。 他如果存了心思要攔住自己的路,他完全沒有翻身的余地。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姜栩的男朋友竟然會是傅琰! 如果是傅琰的話,那么自己和姜栩的那些緋聞,非但不會再有人相信,自己也淪為了被比較的笑柄。 是啊,有了傅琰,她怎么還能看得上自己? 褚寧的心里一陣苦澀。 他推開顧影的辦公室的門。 顧影正在打電話,見了他來,竟是沒半點反應(yīng),還在自顧自說著電話。褚寧何曾受過這種待遇,當下就覺得腳下有釘子一般,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大概說了幾分鐘,顧影才悠悠撂了電話。她雙手交叉放在辦公桌前,說:“褚先生來找我,有事?” “我想要見一下姜栩?!?/br> “不好意思,姜栩下午四點的飛機和傅琰出去度假了?!?/br> 褚寧艱難地扯出笑容:“是嗎?” “我可以問一下,你找姜栩要做什么呢?” “我只是……”接下來的話褚寧卻說不出口了。 “恕我直言,現(xiàn)在她估計最不愿意見的人就是你了。” “那些事并不是我做的。” 顧影說:“我知道,但是這并不能改變什么。不是你做的,卻也和你有極大的聯(lián)系。你看著別人誤解她攻擊她,用最惡毒的語言去謾罵她,你非但沒有澄清,反而落井下石?!?/br> “我是不得已的?!?/br> 褚寧自己都覺得說出來的話毫無力量。 “這個項目是燦星和星騰下半年最重要的合作項目,撇開錢不談,多少人為之付出了時間和精力。你一句話說不拍就不拍了。星騰顧念和你多年合作,自然不會真的追究你賠償?shù)氖虑?,我們燦星也不好說什么。但是你這樣不專業(yè)的行為,只怕是在自斷前程。” 褚寧面如菜色:“我有我的苦衷?!?/br> “褚先生,我們都是成年了,我有苦衷這樣的話,電視劇里有人信,放在現(xiàn)實里,可就不會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