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7
書迷正在閱讀:他的白月光、丹素、優(yōu)雅的智障、為了成神、小情歌、仇敵/與渣攻分手的錯誤方式、包養(yǎng)這件小事、冒牌紳士、[綜英美]肖恩、情愫暗生
然還有什么外人不得而知的骯臟交易,但他不知道路澤為什么不說話,縱然他受人施舍被人挾制,起碼絕不應(yīng)是像現(xiàn)在這樣無話可說、啞口默認(rèn)的樣子。路澤的沉默大大增強(qiáng)了伊洛勒所言的可信度,起碼在場的人中,大部分人都接受了這套說辭,可以想見這也將會是被全星系的大多數(shù)所接納的解釋。說明會迅速召開,又迅速結(jié)束,以一種除了路澤之外大家都滿意的姿態(tài),所以后續(xù)爆出路澤被教學(xué)樓走廊外的監(jiān)控拍到走向中庭花園的身影時,大家也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心態(tài),即使學(xué)生會的裁決還沒有正式審理,路澤似乎已經(jīng)成為了眾人眼中兇手的不二人選,畢竟一個星際大盜的后代,又常年脫離社會,做點出格的事情又有什么值得稀奇呢?第74章下落之謎這件事雖然惹人矚目,但終究也不過是大多數(shù)人茶余飯后的談資。繁忙的學(xué)業(yè),機(jī)甲對抗賽的訓(xùn)練,日益臨近的雪精靈節(jié),占星者之鐘的追蹤,安琳事件的調(diào)查,一樁一件全部刻不容緩地提上日程。他們首先面對的,是賽比星黑市拍賣場的狡猾交易師,會面是以雙盲的形式在光腦上對接交流的,不得不說賽比星黑市交易所對信息的管理確有獨到之處,他們到目前為止對這個交易師的一切還是一無所知。“尊貴的客人,您好?!币黄岷谥袀鱽硪魂囋幃惖臋C(jī)械音,是交易師通過變聲器發(fā)出的聲音。諾亞這邊的聲音同樣經(jīng)過偽裝:“我的來意想必您也知道了,我希望查閱1001108-DA5500009號拍賣品的買主?!?/br>每一件從賽比星黑市交易所流出的拍賣品都有獨一無二的編號,占星者之鐘只比流火晚一號賣出,正是十分容易確定編號的拍品。“我們拍賣場的規(guī)矩想必客人您也十分清楚,我不缺錢,也不缺工作,只是差一點有意思的事情打發(fā)時間。您在了解這個前提下仍然約我前來,想必是有了更加有趣的東西可以與我交換?”“我什么都沒有帶,但我有一些消息可以與你分享。”諾亞氣定神閑,“例如皇室秘辛?又比如元老院異聞?”“不不不……”交易師立刻打斷了他,半真半假地說,“我并不想聽皇族秘辛,也不想知道關(guān)于元老院的異聞,人一旦知道得太多,就失去了很多猜謎的樂趣,生活也會變得危險起來?!?/br>“危險的生活才更有意思不是嗎?那么你想知道什么呢?”“尊敬的客人,我并沒有什么想知道的。如果您一時想不出有什么可以和我交換,那么您可以回去想一想,我隨時是您忠實的交易師?!?/br>黑暗中的機(jī)械音似乎是一個長于談條件的商人,他不遠(yuǎn)不近地吊著諾亞,從只言片語中判斷對方的價值。“我雖然想不出有什么可以和你交換,但是也許你想換一份更有意思的工作……比如為皇家博物館編撰史料?又比如為帝國圖書館整理文獻(xiàn)?”聽到這種無聊的選項,對面的交易師沉默了很久,因為雙盲的緣故他說話更加慎重,但還是忍不住流露出一絲身為賽比星黑市交易所一員的自矜:“大概您對我們交易所的了解還有所不足……”諾亞忽然點亮了燈光,從黑暗之中現(xiàn)出身形,他標(biāo)志性的紅發(fā)碧眼和那張令人一見難忘的俊美臉龐立刻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虛擬光中,如玉的膚色在毫無溫度的光線中顯出一絲不似活人的清冷氣質(zhì)。對面的交易師下意識地“啊”了一聲,但他立即收住了聲音,顯然他認(rèn)出了諾亞。“大概你對我的了解還有所不足?!?/br>“現(xiàn)在了解了,我的殿下?!苯灰讕煹臋C(jī)械音中微微透出一絲古怪的了然,“怪不得……”“那么現(xiàn)在你有什么想與我交易的嗎?”交易師很快掩去失態(tài),聲音也恢復(fù)了如同死水的平靜:“沒有,殿下。但我想以您的機(jī)智敏銳,應(yīng)該不難自己得到答案?!?/br>“感謝你的到來,我大概明白了?!?/br>對話一結(jié)束,交易師飛也似的消失了,羅汀旁聽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你明白什么了?”諾亞伸了個懶腰,嘆息道:“隨便騙騙他,真是不好對付,斐寧的權(quán)限有限,估計是伸不到交易所內(nèi)部,不行只能找蘭斯再想想辦法了?!彼戳搜蹠r間,涼涼地說:“艾德教授不是約了你實驗嗎,你還來得及嗎?”羅汀一拍腦袋,火燒屁股似的跳了起來,一邊奪命連環(huán)敲白露趕緊拖一拖艾德教授,一邊沖了出去。諾亞看著他火燒火燎的背影,不由笑出了聲。他雖然笑得開心,眼底卻一絲笑意也無,反而露出了一絲深深的擔(dān)憂,和瘋狂的占有欲交織在一起,濃得化不開、看不透。他笑夠了,慢慢從深陷的沙發(fā)窩里坐起來,慢條斯理地整理好儀容,才獨自出門去了。席勒的小樓就在他的隔壁,而且席勒的作息十分有規(guī)律,諾亞輕而易舉地就在小樓前堵住了他。席勒看到他似乎也并不意外,從容地將他讓進(jìn)門去。滾水一舔,紅茶在白瓷杯中翻卷舒展,洇出優(yōu)美可愛的顏色。席勒修長的手指夾著一塊方糖,輕輕投進(jìn)面前的瓷杯中,雪白的方糖迅速塌陷下去,與紅茶融為一體。“找我有什么事嗎,殿下?”“占星者之鐘……在你這里吧。”諾亞開門見山,語氣也十分肯定。席勒的手一頓,若有所思道:“為什么這么說?”“我剛剛和拍賣場的交易師談過,看來你也是太引人注目了,我的露面并沒有讓人家驚訝,反而好像猜出了什么。我就想,與我勢均力敵的,大概也就這么幾個人了吧,我一個一個問過來,想必是不難排除的?!?/br>席勒低低一笑,說:“你還真是自信。”“看來你果然已經(jīng)失去了預(yù)知的能力,就算拿到占星者之鐘,也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敝Z亞的聲音冰冷,“把鐘給我,否則我就把這件事公之于眾?!?/br>席勒抿了一口紅茶,有恃無恐:“殿下請您務(wù)必記住,這不是占星者一族的事情,是整個皇族和元老院的聲譽(yù)。我這雙現(xiàn)任占星者的手,未來還要捧起皇冠,為您加冕呢。”“那么請你也記住,未來的皇帝是我,不要做會讓我生氣的事情。”諾亞冷冷地說完,執(zhí)起瓷杯輕輕晃了晃,“我不喜歡在紅茶里放糖。”說完他把瓷杯一擱,轉(zhuǎn)身就走。席勒目送他離開,視線又回到了那杯沒喝一口的紅茶上,他推了推金絲眼鏡,忽然拿起糖罐,方糖一顆接著一顆被他丟進(jìn)瓷杯里,迅速蓋過紅茶,一直到堆出一個小尖尖他才滿意地罷手了。濺出的茶沫甚至還未完全冷下來,就被勤勞的清潔機(jī)器人一一擦去,席勒又往自己的杯子里放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