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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蛋糕之類的,剛才打架的時候蹭上的。 沈南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炸了:“cao,你幫我擦擦啊,就讓我這樣在大街上逛了半天?” 田佳夕輕輕嗯了一聲,收回手機,掏出紙巾給沈南擦臉。她一手撐著沈南的背,一手繞到前面,胡亂擦臉。 “我cao,你行不行?。『献訚M臉!別往眼睛蹭啊,蹭瞎了,我去!” 沈南氣得大呼小叫,田佳夕忍不住想笑,在他背后咯咯樂個沒完,手上一抖,更是沒了章法,蹭了沈南滿臉。 沈南氣急,吼了一嗓子:“熊孩子,欠收拾呢吧!” 終于擦干凈臉,兩人已經走過一個小區(qū),前面是一個菜市場。市場里挺熱鬧,買菜的大爺大媽不少,市場外圍也擺了不少地攤,買些雜七雜八的生活用品。 年輕男女,背著招搖過市,田佳夕能感覺到大爺大媽們投來的一道道目光,不算友善的目光,挑剔又嫌棄。她有點無地自容,將頭垂得低低的,可那些目光還是讓她如芒在背。她一咬牙,干脆兩手一松,整個趴了下來,將臉埋在了沈南背上,開始裝死。 背后突如其來的柔軟觸感讓沈南怔了一下,有些燥熱,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個 “cao”,繼續(xù)背著田佳夕往前走。 “要不我還是下來吧。” 軟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輕淺的呼吸噴在耳后,沈南越發(fā)覺得熱得慌,將那個“cao”字在心里罵了幾十遍。 沈南停了腳步,沒有動,也沒反應,田佳夕掙扎著想下來。 “別動!”沈南低吼了一聲,罵了句臟話,然后背著田佳夕往一邊走。 路邊有買鞋的地攤,都是些老太太的款式,田佳夕在沈南背上看了半天,沒有一雙能看的。 沈南想罵娘,卻莫名的忍住了,不過語氣不太好,“將就一下行不行?!穿多大的?” “36?!碧锛严τ行┎缓靡馑?,她其實不挑。 花三十五塊錢買了一雙素色布鞋,田佳夕終于又能自己站在地上了。不過一分錢一分貨是真理,這鞋底子又薄又硬,走起路來硌腳得厲害。 沒走多久,田佳夕就落在了沈南后面。 沈南突然回頭,問道:“你那鞋不便宜吧?” 田佳夕沒吱聲,有些微窘,她的衣物確實不便宜。 “沒穿過這么便宜的鞋?受不了?” “不、不是,新鞋,有點磨腳?!碧锛严Φ椭^,聲音小小的,好像自己做了什么錯事一般。 沈南突然停下來,轉過身,挑眉望她:“還是我背你?” 田佳夕嚇一跳,后退幾步,連忙擺手,“沒事,適應一段時間就好了?!?/br> “嗯,不管貴賤,都得磨合一下?!?/br> ☆、chapter5 周六校園里空蕩蕩的,林蔭道下,夕陽將兩條人影拉得又細又長。田佳夕小尾巴似的跟在沈南身后,他走得太快,她小跑才能跟上。 “喂,叫你呢吧?” 沈南突然停下腳步,田佳夕差點撞了上去。 遠遠的見籃球場上有一道身影沖他們揮手,田佳夕瞇眼辨認了一下,是她們班的學委周涵。 “是我同學,”田佳夕有些猶豫,“要不……你等我一會兒?” “嗯,”沈南走到一邊,背靠著單杠,掏出一支煙,對田佳夕比了一下,“剛好抽支煙。” 球場上還有幾個男生,看樣子剛打完球,大冷天都穿著無袖球衣。 “田佳夕!”周涵抱著籃球跑過來。 他剛打完球,頭發(fā)濕噠噠的往下滴汗,白凈的臉上有運動后的紅暈,渾身散發(fā)著少年特有的蓬勃和熱情。他沖著田佳夕一笑,陽光一般耀眼又讓人嫉妒。 田佳夕走近,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fā)的運動后的熱氣,“周涵?” “你怎么來學校了?”周涵一只手臂夾著球,一只手掀起球衣下擺,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汗。一張微紅潮濕的臉,一直沖田佳夕笑。 田佳夕也微笑起來,“忘了帶作業(yè),過來拿一下。” “??!”周涵呆了一下,“哦,對了,你物理作業(yè)寫了嗎?最后一道題有點難,能不能教我?” 她的物理書都完蛋了,田佳夕微微皺了一下眉。 “不愿意就算了?!敝芎Z氣慌張,只怕惹她不高興。 “沒有,不過我也沒寫完,最后一道題確實挺難,我們可以討論一下?!?/br> 兩人說著話,跟周涵打球的幾個男生也走了過來。 “喲,周涵,你的公主來了。” “這球我看是沒法兒打了。” 幾人嘻嘻哈哈地打趣,周涵一張臉由微紅變成酡紅。 “一邊兒待著去!”他轉過身,笑著將球砸在地上,籃球剛好彈到了那群男生那里。 幾個男生嬉笑著跑開,嘴里嚷著:“我去,這是要殺人滅口了?!?/br> 田佳夕微微有些不自在,望了一眼不遠處的沈南,然后低著頭看自己腳尖。 “他們胡說呢,你別理他們。你等我一下,我去拿衣服?!?/br> 田佳夕嗯一聲,點點頭,指著沈南的方向說:“我去那邊等你?!?/br> “那是誰?” 田佳夕突然有些慌亂,心跳似乎都快了一些,她看了眼周涵,又看向沈南,“是、是哥哥?!?/br> 不知是不是聽見了田佳夕的話,原本靠在單杠上低頭抽煙的沈南突然抬起頭,朝她這邊看了一眼。突然的四目相對,田佳夕慌得咬住了嘴唇。 到了教室門口,沈南說要打個電話,就自己去了樓梯拐角處。田佳夕跟著周涵一起進了教室。她回到自己的座位開始翻找語文課本和作業(yè),周涵拿著物理試卷,理所當然地坐在了她旁邊。 最后一道附加題,確實不簡單,參雜了一些沒學過的知識點。不過田佳夕和周涵都是十足的學霸,早自學過了,只是運用起來沒那么熟練。 兩人在解題思路上起了分歧,爭執(zhí)了一番,也沒個結果,倒是田佳夕發(fā)覺周涵靠得越來越近,幾乎擠到了她的桌子上。周涵離得太近,他身上運動后殘留的熱氣烘得田佳夕頭暈,她干脆不再跟他爭論,抽出草稿紙,拿筆刷刷寫了起來。 “我覺得我們還是先把各自的解題過程寫下來再討論?!?/br> 田佳夕順手拍了張草稿紙在旁邊桌上,周涵訕訕地挪過去,開始寫演算過程。 田佳夕按照自己的思路寫得挺順暢,可是算到一半卡住了,她皺著眉,握著筆寫了又刪,刪了又寫,又從頭推翻,再次演算,十足的吃力模樣。 突然桌子輕微晃了一下,頭頂光線一暗。 田佳夕還沒來得及抬頭,手中的簽字筆就被人抽走了。 沈南不知什么時候進了教室,他懶懶地靠坐在田佳夕桌前,側著身子,一手把玩著手機,一手松松拿著筆,在稿紙上刷刷寫起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