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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你們同居了?” 她這話,不知道是問沈南還是問夏童。一直搶著說話的夏童,這時候倒不出聲了,她轉(zhuǎn)身進了屋,做飯去了。 這熊孩子挺壞。 沈南用余光掃了一眼那道小小的身影,眼角出現(xiàn)了難以察覺的笑意。他也沒有回答蔣云一的問題。 夏童在廚房里邊做飯邊想心事,不一會兒沈南和蔣云一也走了進來。兩人走到餐廳,沈南倒了水給蔣云一,兩人就直接倚著餐桌聊天。 廚房是開放式的,夏童剛好能看見餐廳,但離著些距離,聽不清他們說什么,只覺得聊得挺開心。 沈南背對著餐桌,稍微坐在餐桌上,雙手支在兩旁,蔣云一站在他對面,不時笑得花枝亂顫。是真的花枝亂顫,顫得幾乎站不住,好幾次重心不穩(wěn),碰到沈南。 夏童看不見沈南的表情,但感覺也是笑得挺開心。 炒完了西紅柿雞蛋,夏童端著菜去餐廳,她“剛巧”從兩人中間穿過,將菜放在餐桌上。 放好菜,夏童直起腰,看著沈南,“還有一道菜,馬上可以吃飯了?!闭f完,她又看向蔣云一,“蔣小姐要留下來跟我們吃飯嗎?” 蔣云一剛才還笑成花兒的一張臉,瞬間陰了下來,“不用,我減肥。” “那就不勉強了,你們聊,我去炒菜。” 夏童再次離開,蔣云一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聊天的興趣,跟沈南聊了一會兒,就走了。 沈南沒去送她,他靠著餐椅,順勢扭過頭,目光追著廚房那個忙碌的身影打轉(zhuǎn)。 飯菜都擺上桌了,沈南還沒有坐下的意思,他一直盯著夏童看。 夏童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理了理耳邊的碎發(fā),問:“臉上有臟東西?” “沒有,很好看?!?/br> 沈南說得一本正經(jīng),夏童更不自在了,“那你老盯著我?!?/br> “我覺得,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 “什么解釋?”夏童詫異。 “剛才,”沈南停頓一下,摸摸下巴,好像在思考,“表現(xiàn)的像個賢惠的小媳婦兒?!?/br> 夏童感覺自己的臉騰一下就燒了起來,她擰著衣角,心慌意亂。她只想跟蔣云一斗氣,并不想招惹沈南。 “嗯?沒話說?” 沈南說完,轉(zhuǎn)了個身,從背對著桌子,變成面對著桌子。他雙手撐在桌沿上,剛好將夏童圈在他和餐桌之間。 夏童緊張地往后退,雙手死死摳住桌沿。 沈南挑眉,忽然笑了一下,“小媳婦兒除了賢惠以外,還得干點別的事兒?!?/br> 他又開始用那種又痞又曖昧的語氣。 夏童緊張得發(fā)抖,伸出手想要推開他。 沈南的手機忽然響了。 夏童長舒一口氣,大聲提醒:“沈總,您電話響了!” “知道了,”沈南挺不滿地沉下臉,“那么大聲干什么,我有耳朵。” 沈南像個賭氣的孩子,氣呼呼走了,可憐的拖鞋君又被踩得噼啪響。 沈南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于越。他握著手機,走到餐廳外,道:“你先吃飯,我去接個電話。”說完,上樓接電話去了。 吃完飯,夏童在廚房收拾。沈南上樓換了身衣服,下樓走到廚房外,看了夏童一會兒,才開口:“有點事,出去一下?!?/br> 夏童正在洗碗,聽見動靜,抬頭,順手撩了一下眼前的碎發(fā)。 她看著他,下意識問:“什么時候回來?” 話一出口,兩人都愣了。 家的感覺,小夫妻的對話。 兩人都能感受到,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夏童有點慌張,擦了擦手,跑出廚房,急忙解釋:“我是說你晚上回來吃飯嗎?” 好像越描越黑了,夏童漲紅了臉,開始無措。沈南穿上了西裝襯衫,頭發(fā)梳了上去,沉著臉,氣勢逼人,夏童看著他,更加緊張。 “嗯?!鄙蚰峡粗α?,那股逼人的氣勢煙消云散。 會所離小區(qū)不算太遠,沈南開車不出半小時就到了。他剛把車停好,就接到了于越的電話。 “到了?!?/br> “你上頂層,弄了個包間。” “嗯?!?/br> 沈南掛了電話,直接從地下室坐電梯上了頂層。 包間里除了于越,還有兩人——徐子鳴和蔣云一。沈南打開門,只掃了一眼,大概明白了,他立刻沉下臉,轉(zhuǎn)身要走,卻被于越上前拉住了。 “南哥你這是干什么,趕緊的,三缺一?!?/br> 沈南跟著他進去了,不悅道:“我不打麻將?!?/br> “誰說打麻將?三缺一,吹牛B啊?!?/br> 沈南不想跟他瞎貧,走過去把車鑰匙扔茶幾上,一屁股坐在按摩椅上,淡淡掃了三人一眼,“這是政治談話呢,還是刑逼?” “嗨,你這話說的,”于越走過去,坐在扶手上,一把攬住沈南的肩,“當兄弟的多傷心。” “少貧,有話就說,有屁就趕緊的放?!?/br> “行,那我就放了?!庇谠轿卣酒饋?,搬來把凳子,坐在沈南對面,“你藏著一女人呢?” 沈南瞟了蔣云一一眼,又轉(zhuǎn)向于越,“真放屁呢?” “你好歹也是大集團總裁,注意文明好不好!” “總裁也得吃喝拉撒。” “你是不是把夏童弄回去了?” 徐子鳴終于沉不住氣,走了過來。他環(huán)胸站在一旁,居高臨下望著沈南。 沈南挺不爽地站起來,直視他,“所以呢?” “唉,你倆干什么呀這是!掐架??!”于越趕緊跳起來擋在兩人中間,“別激動,有話好好說?!?/br> “這是我的私事,跟誰也沒必要交代。你們這是審問犯人呢?” “不是,你聽我說。這段時間我陪著蚊子去米蘭了,我也不知道你們怎么了。剛才我跟子鳴聊天,說起你的緋聞女友,然后子鳴說她有可能是……是……”說到那個名字,伶牙俐齒的于越也開始結(jié)巴。 “田佳夕。” 沈南淡淡吐出這三個字,另外三人都不敢出聲,靜靜看他的反應(yīng)。 沈南挑挑眉,挺無所謂道:“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 徐子鳴沖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你能不能不要這樣?你以為誰不知道你只是裝的無所謂,你真無所謂,真放下了,你還會接近她?” “放手。”沈南冷冷瞥他。 “你真放下了,你就敞開了跟我們談?wù)劙?!而不是現(xiàn)在這樣,一提起她,你不是暴怒,就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br> “我讓你放手!” 沈南握住徐子鳴手腕,往下一扭,拽開了他的手。徐子鳴還不死心,又去揪他,兩人眼見就要打起來。 “我cao,你們干什么!”于越上前攔兩人,“六年前為了田佳夕,你倆打了幾架,現(xiàn)在為了夏童,還打?” 兩人被于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