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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毕耐曇粑⑷?,整個人不停顫抖。 沈南氣得語無倫次,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靜自持,他又變成了多年前那個沖動的少年,“夏童,你受這么多罪,怎么就不知道說呢?啊!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牛逼,特強,天下第一了?你怎么就那么能耐呢?從我第一次見你,你特么就能耐得不行!你不弄死我,你心里就不舒坦!” 他的聲音幾乎哽咽,這么些年,他沒怕過什么,甚至當年在派、出所里,jing察跟他說他會坐牢的時候,他都不曾怕過,只要他的公主沒事,天塌了,他也不在乎。但他現(xiàn)在害怕得要命,不敢去想夏童過去六年的日子。他曾經(jīng)放在心尖,捧在手中的女孩,經(jīng)歷了多少磨難,他只要一想到這些,心臟就像被誰揪緊了似的,疼得喘不上氣。 沈南踉蹌兩步,靠在身后辦公桌上,他抬頭看她,眼里的痛苦幾乎將她灼傷。 夏童緊咬著唇,不言不語。 “夏童,我就問你,這些年你過得累不累?” 夏童愣了,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下來。他的憤怒、指責、諷刺都沒有讓她流淚。這一句話,卻突然讓她泣不成聲。 沈南嚇住了,夏童的崩潰哭泣讓他害怕。她好像一個漂亮脆弱的瓷娃娃,被他的話擊中,瞬間整個人就碎掉了。沈南忽然生出一種錯覺,覺得她再也回不來。 “夏童?” 他伸出手,想替她擦眼淚,夏童卻飛快地躲開,然后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夏童跑到大廳,她的模樣嚇了池小蔚一跳。 池小蔚剛想喊她,夏童卻沒有一點要停下的意思,她丟下一句“攔住他”,很快就跑了出去。 夏童站在黑暗中,窗外路燈將密集的雪花照的異常醒目,這場雪好像沒了止境似的。 黑暗中,手機屏幕不斷亮起,她終于拿起手機,發(fā)了條短信。 夏童:沈總既然都查清楚,應(yīng)該知道我為什么改名換姓。如果沈總覺得我挺可憐,希望沈總能幫我保守秘密,只當從未相識。 夏童發(fā)完信息,拉黑沈南所有聯(lián)系方式,關(guān)機,拔出卡。 夏童關(guān)上窗簾,整個房間陷入黑暗中,她靜靜坐在床邊,想起以前的事。 以前她不是很明白父親是干什么的,大概是做生意。后來,她慢慢長大,敏感的意識到,父親的生意大概不是那么光彩,但還是不能確定父親具體干什么。直到后來,父親逼著她出國,才知道他干的是什么勾當。他為別人處理各種見不得光的事,產(chǎn)清障礙,洗錢,封口…… 他肯定不是個好人,但他還算一個好父親。所有事都瞞著她,盡可能讓她無憂無慮,直到最動蕩的那幾年。 拉一個高官甚至一群高官下馬,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對方暗中籌劃了數(shù)年。等高官一方察覺時,為時已晚,她父親明知兇險,也無法獨善其身了。他幾乎預(yù)見了自己的未來,還有田佳夕的未來。 當時形勢緊張,暗流洶涌,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想盡一切辦法保護她。他不斷給她換地方,甚至不敢出現(xiàn)在她的生活中,怕牽連上她。 大概就是從那時候起,她認識了各種叔叔,他們開著各種車,神神秘秘出現(xiàn)在她周圍,這些都是父親的弟兄。他們代替父親,給她金山銀山,向她傳達各種意思,‘威脅’她趕緊出國。 夏童想起老黑,罩著酒吧一條街,時常被她父親派過去,給她送一些亂七八糟又貴又丑的衣服。她跟老黑比較熟悉,所以那次在橙光看見老黑,嚇得她六神無主,拉著沈南就跑。 沈南,沈南…… 夏童有些失神,如果那天老黑沒出現(xiàn),大概她就不會見到沈南獨自在站臺上,孤獨又高傲的樣子,她的心大概就不會突然漏跳了一拍,她跟沈南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 夏童挺惱恨當年的自己,無知無畏。當時,她恨透父親背后的骯臟,所以堅持抵抗,天真的以為離開北京就可以離開一切。如果她早點妥協(xié),也許事情不會這么糟,也許沈南不會牽連其中。 世界上沒有如果,只有因緣際會的堆積,造就了她和沈南現(xiàn)在的糾纏。 后來因為沈南傷人的事,她終于妥協(xié),跟著一位叔叔出國了。 12年年底,高官落馬,田建章被挖出來。一時間,他成為各方勢力追捕對象。高官要滅口,對方要人證,受害方要公道,國家要公正。 她跟著父親,過了顛沛流離的三年,居無定所,風餐露宿。無論如何,田建章算是一個好父親,在最困難的逃亡時期,仍然在替夏童想后路。 他們最后輾轉(zhuǎn)到了墨西哥,田建章在墨西哥有一些“朋友”,勢力不小,原想讓他們幫忙。但人情冷暖,世態(tài)炎涼,所謂的“朋友”剛開始熱情招待,承諾會幫他們換新身份,讓他們過新生活,不過所有都是一句空話,幾天的假意熱情之后,開始變得冷淡,漸漸的不聞不問,最后開始向他們索取各種開銷費用,以及高昂的保護費。 所有的錢都掏了出來,還是沒辦法滿足他們的胃口,父女倆開始打工掙錢,但那點錢,“朋友”們根本不放在眼里,得不到滿足的“朋友”開始將主意打到夏童身上。 田建章再落魄都不肯讓女兒受辱,他決定帶著夏童逃回國內(nèi),然后讓夏童當證人指證他以及他所謂的“組織”。 夏童剛開始死活不肯,田建章說:“這幾年東躲西藏,提心吊膽,真不如斃了我。造下的孽遲早要還,我躲到天涯海角也得還,但你不用?!?/br> 最后,兩人回國,田建章鋃鐺入獄,死刑,緩刑三年。夏童成為國家證人(這個純屬瞎胡謅,虛構(gòu),不要當真?。?!忐忑的作者菌,好怕有問題),獲得了全新的身份。 ☆、chapter72 休息了一天一夜,夏童差不多恢復(fù)了過來。她從來就不是一個容易被打倒的人。 打開手機,短信瘋了似的往里躥。 夏童原以為會是沈南用陌生號碼打過來的,誰知道一查看,全是金芒的同事,肖臺也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 夏童有些懵,難道金芒地震了? 她給肖臺撥過去,那邊嘿嘿笑得有些尷尬。 “夏主播呀,你的辭職信被打回來了?!?/br> “為什么?”夏童跳下床,邊收拾邊問,“咱上回不是說好了嗎?” “我這里自然是沒問題,但是大老板他不同意?!?/br> 不知道為什么,夏童總覺得肖臺的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大老板?”夏童稍微愣了一下,穿拖鞋的腳停在原地,已經(jīng)猜出了事情的原委,“沈南?他憑什么不同意?就算他收購了金芒,我們解約也是在這之前,跟他沒有關(guān)系?!?/br> 大概是料到夏童會這么激動,肖臺輕聲細語地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