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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她的雙腳如離弦的箭飛出,如仙女散花飛在半空,只一腳就將陸明軒踹飛。 嗖!哐當(dāng)! 陸明軒倒進(jìn)雪地,接著,綠竹手腳并用霹靂啪啦一頓爆揍。 陸明軒雙手捂著腦袋蜷縮在一起,像只縮進(jìn)殼的烏龜,只能防守不敢亂動。 林蕭雙臂環(huán)胸冷眼觀看陸明軒的窘態(tài)。 陸明軒被綠竹打得滿地亂滾,后來滾到清雨面前,清雨趁機(jī)也踢了幾下,還罵著“活該”。 陸明軒是文人出身,學(xué)過拳腳只是花拳繡腿,強(qiáng)身健體所用,綠竹揍他就和玩似得。 作為一個資深保鏢,綠竹深知該如何對待陸明軒這種場面人物,叫做打人不打臉,動起手來專門挑揀那些讓人看不到的地方。 比如后背、手臂、大腿等。 沒過一會兒,陸明軒抱腦袋的姿勢明顯已經(jīng)開始松懈,這就意味著他被打得快上不來氣。 綠竹立刻颯爽干脆收了手,動作之利落,從開始到結(jié)束沒用到半刻鐘。 清雨崇拜望著她:“綠竹meimei功夫真好,我要向你學(xué)習(xí)。” 綠竹謙虛著說:“咱們互相學(xué)習(xí)?!?/br> 林蕭懶得再看:“走吧,元盛該等急了?!?/br> 陸明軒渾身沾滿白雪一片狼藉,緩緩從雪堆爬出,倔強(qiáng)沖著遠(yuǎn)處那抹紅影大喊:“你根本沒丟手鐲,是故意陷害纖纖對不對?你是生氣?!?/br> “你心里,明明還有我……” 耳畔寒風(fēng)呼嘯而過,那抹靚麗的背影頭也未回、越走越遠(yuǎn)。 今日外出收獲頗豐,共轉(zhuǎn)了一條街上的兩家鋪子。 林蕭從娘家?guī)淼呐慵掬佔佣嗍倾y樓布莊酒樓,讓她沒想到的是,陸琨手里的商鋪卻各式各樣五花八門。 除了這些常見的,還有胭脂鋪、文墨鋪、酒肆、茶樓、客棧、錢莊、藥店,甚至還有鐵匠鋪和青樓。 萬春樓的商契赫然放在第一張,立刻吸引了林蕭的目光,自然成了巡視的第一站。 她想起曾經(jīng),第一回來女扮男裝,偷偷摸摸不敢示人,還被數(shù)名妖嬈女子包圍。 這回再來卻以主人身份,光明正大。不由幾分感慨。 老鴇在沒來萬春樓前,人稱甘二娘,會看眼色會行事,這才當(dāng)了萬春樓老鴇。 她對長亭郡主只聞其人卻沒見過,不過林蕭主仆一登門,沖這氣質(zhì)不用看第二眼,便猜個八九不離十。 親自指引她進(jìn)屋入了雅間,又命人將上等好茶奉上,又不慌不忙說起萬春樓的逐項進(jìn)收。 林蕭已經(jīng)明白為何陸琨抓李太師會這么順利。 將錐帽取下遞給清雨,接過甘二娘遞過來的萬春樓賬簿,細(xì)細(xì)翻看。 條條款款記錄和收支記得很詳細(xì),人員共一百多號,今年上半年凈收一萬多兩白銀,她忽然想起沈鶯鶯的死。 “那名死去的伙計可調(diào)查清楚了?” 老鴇怔了下,驚詫于林蕭的周祥。 這件事很機(jī)密,除了那日到場的客人,幾乎沒有流傳出去,那么林蕭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不知當(dāng)時林蕭也在場,迅速一想只當(dāng)是陸三爺同她講過,便壓低聲音道:“是李太師的同黨,至于因何而死老奴也不知,官府沒通報。” 林蕭釋然。 指定和陸琨有關(guān),所以他當(dāng)時離開萬春樓時走得肆無忌憚。不過這李太師倒是隱藏極深。 “現(xiàn)在的花魁是誰?” 老鴇笑著說:“是蜜霜,盤子出挑和鶯鶯不分上下。我已將萬春樓所有人員家庭情況全部調(diào)查仔細(xì),保證不會再犯那種錯誤?!?/br> “我給蜜霜身邊特意放了兩個丫鬟,都是幼時就來到萬春樓,一直在樓里長大的,可靠的很?!?/br> “辛苦你了,這件事你做得很好?!?/br> “多謝夫人夸贊?!?/br> “你自己從賬簿中拿五百兩銀子出來,三百兩是你的賞賜,另外二百兩你讓人送給沈鶯鶯的家人,以示悼念?!?/br> 老鴇驚喜地立刻給林蕭行了個大禮:“多謝夫人,我也替死去的鶯鶯感謝夫人的仁慈厚愛?!?/br> “……” 從萬春樓出來,林蕭又去了廣賢茶樓。那塊金匾招牌在白雪的映襯下依然亮的奪目。 茶樓這地魚目混珠,人雜嘴雜。元盛將馬車停穩(wěn),跟在三人身后一同進(jìn)了茶樓。 茶樓人氣甚旺,因為季節(jié)關(guān)系,不能務(wù)農(nóng)的農(nóng)民和因雪遠(yuǎn)行受阻的行商都愿意聚在此處,聽一出書、聞一段曲、品一壺茶。 這個時段恰好還是那位說書先生在臺上,林蕭進(jìn)門時聽見他正大聲說著長亭郡主成為陸三夫人的“光輝”事跡,下面坐著的廣大民眾聽得津津有味。 “哎我說你們都看見了吧?前幾天長亭郡主下嫁陸家,十里紅妝鋪了一路,那叫一個羨慕。” 下面很快就有人附和:“是啊,那天我看了全場,羨慕死了。陸三爺可真是命好?!?/br> “……” 林蕭心想,這些人怕是不知陸琨的財產(chǎn)有多少,她那點嫁妝連皮毛都算不上。 主仆四人找了個僻靜處坐下,很快就有小二湊過來。 “客官,請問喝什么茶?” 林蕭問:“你這里都有什么茶?” 廣賢茶樓位居繁華的順和街,平時就有很多皇親國戚大戶人家來往進(jìn)出。 店小二是做了多年的熟手,見多識廣,只需打量一眼客人裝扮便能做到心中有數(shù)。 當(dāng)然這個心中有數(shù),并不是說看見有錢人就跪舔,看見沒錢人就窮酸,而是推薦合適價位的服務(wù)。 店小二恭敬回道:“上等茶有鐵觀音、大紅袍、龍井和銀毫,不知夫人喜歡哪種?” “就銀毫吧。”這是林蕭的最愛。 “好嘞,客官稍等?!钡晷《隽艘?,便離去張羅了。 清雨小聲和林蕭說:“夫人,奴婢們和您坐一塊兒這不合規(guī)矩?!?/br> “咱們是在外頭,既不見客,也不是在家,沒這些規(guī)矩。你們也都坐下歇歇,喝口茶?!?/br> 林蕭不以為然,將手臂往桌上一放,撐起下巴隔著帽紗望向說書先生。 這是個四十多歲的老先生,頭發(fā)白黑半白,額角帶著些許滄桑,雖顯老態(tài)精神卻很抖擻。 “這長亭郡主嫁給了陸三爺之后,聽說把院里西廂房都給拆了,當(dāng)庫房裝嫁妝。瞧瞧,這就叫財大氣粗!” “嘖嘖,讓人眼饞吶?!?/br> “哎老先生,陸三爺房中不是還有四大美人嗎?那到了晚上睡覺,陸三爺是進(jìn)誰的屋子?這個你知不知道?。俊?/br> “……你倒是替別人惦記起來了?!?/br> “難道你們不好奇?” 說書先生頓了頓,一雙老目微微轉(zhuǎn)動,回道:“這才成婚幾日,陸三爺自然是宿在郡主屋里,至于往后嘛,咱后面再說。” “長亭郡主號稱京中第一美人,那和四大美人相比,到底誰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