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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也因為他,害得自己小命都沒了。所以,自己現(xiàn)在一定要謹慎再謹慎,決不能再因為小人而翻船!不過在此之前,他需要先搞清楚一點。“阿水,我能不能問一下,這免單的具體原因是什么?就因為我剛才的胡口?”“也不全是?!?/br>雖然是天降橫禍,但阿水對這位罪魁禍首倒是挺耐心的:“具體有幾點吧。第一,你也知道了,就是你說錯了雞尾酒的配料?!?/br>“恩。”蔣順安點頭。“第二,你上酒的時候手指碰到了酒杯的邊緣,手指的溫度會影響酒液的溫度,甚至口感。最好是三指夾著酒杯柄上酒。”“恩。”蔣順安皺眉。“第三,反舌鳥是短飲,需要提醒客人最佳的飲用時間在十到二十分鐘之間?!?/br>“哦?!笔Y順安無語。“第四,送酒和飲料時需要為客人墊上杯墊,以免水漬外溢,或者損傷桌面?!?/br>“……”蔣順安崩潰。“第五……”“還有!”蔣順安絕望了,怎么上個酒還要這么多亂七八糟的規(guī)矩?。?/br>“最后一條?!?/br>阿水笑了笑,看表情明顯是跟他有過同樣的反應(yīng)。“第五,理論上誰負責點的單,就由誰上菜。不熟悉菜品酒水的人,一律不得傳菜?!?/br>聽完阿水的‘五條戒律’,蔣順安的嘴角無力的抽搐著。好嘛,這一下子自己就犯了五條,要是再干點別的事,那自己豈不是要把店規(guī)統(tǒng)統(tǒng)都以身試法一邊!“不是,你剛才干嘛不提醒我一下?”“我提醒了啊,可你端著酒杯就走了,我叫都叫不住。”阿水無語,蔣順安更是想撞墻。這餐廳又不是寺院,哪來的這么多清規(guī)戒律?。?/br>“哎,魏總說過,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不然這米其林一星的名譽哪有那么容易拿到啊?!?/br>魏總?又是魏景榮!一聽到這個人的名字,蔣順安就恨得牙癢癢。什么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他就是閑的沒事干,整出這么些玩意來折磨人的!魏景榮,以后改名叫‘魏扒皮’算了!呼,吐糟歸吐槽,但蔣順安也不得不承認這樣做確實也無可厚非。雖然都是些細節(jié)問題,但細節(jié)有多重要,自然不言而喻。以前自己畫圖的時候也像他一樣,具體的數(shù)據(jù)需要精確到幾毫米,幾度幾分甚至更細。他能理解,但私人恩怨絕對過不去?。?!“阿水,要不你教我吧。”“你想學(xué)這個???”阿水兩眼瞪得圓圓的,一臉的茫然。“是啊,我可不想再害得你被扣錢。而且,我這么天天擦杯子也難過,多少能了解一點也好?!?/br>“教也不是不行。其實店里現(xiàn)在人手缺的厲害的,學(xué)會了也許你還可以試著調(diào)點酒,就是吧……”“就是魏總不讓,對不對?”一看到阿水欲言又止的表情,蔣順安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魏扒皮肯定交代過了什么。“那倒沒有,就是東西比較多,學(xué)起來不對那么容易。”“沒事,多就多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br>“行,那你等會兒?!?/br>阿水倒也爽快,蹲下身子在吧臺的柜子里翻了一會兒,然后端出一本厚厚的本擺在蔣順安的面前。“這……這是什么,辭海?”蔣順安看著眼前比辭海還厚書,頓時感覺就像一塊板磚拍在了自己的腦袋上。“被嚇到了吧?這是專門講雞尾酒的,從基礎(chǔ)入門到專業(yè)考證的內(nèi)容都有。挺適合初學(xué)者用的?!?/br>“呵呵,是嗎?”蔣順安雙手顫抖的翻開書頁,里面花花綠綠的各種酒看著卻像是各種要人性命□□。估計等自己全部看完后,要么就是百毒不侵,要么……就是尸骨無存。“呃……雞尾酒而已,也不至于出這么厚一本書吧?”蔣順安打著哈哈,心里有點想打退堂鼓了。“單講怎么調(diào)酒的話倒也不至于,主要就是些調(diào)酒的配方。馬天尼這種酒你知道吧?到上個世紀七十年代末,已知的配方就有兩百六十多種。至今的話……誒,你沒事吧?”“沒事,沒事?!?/br>蔣順安搖搖手,臉上笑著,心里卻欲哭無淚。兩百六十多種,怎么學(xué)?這還只是馬天尼一種而已,那其他的呢?別自己還沒學(xué)完就先嗝屁了。“那你現(xiàn)在看看吧,不懂的再問我?!?/br>“好,那我先看著?!?/br>蔣順安連連點頭,感激之余又像狠狠抽自己兩巴掌再說。看,這能看完嗎!蔣順安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家店跟自己犯沖,滿滿的惡意鋪天蓋地的朝自己襲來。哎,指不定自己那天就命喪于此了,要不,還是自己了斷算了,省得心煩。“等你看完了,這邊還有兩本,講紅酒和咖啡的,內(nèi)容上也都差不多,怎么樣?”不怎么樣?。。?/br>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歡迎抓蟲,歡迎收藏留言喔小劇場蔣順安:姓魏的,你到底想干嘛?魏景榮:我是在幫你。蔣順安:用不著,我的錯我來負責!魏景榮:那扣你工資?蔣順安:......是阿水沒攔住我。阿水:mmp!??!第16章真正的牛人啊,好困?。?/br>蔣順安打著大大的哈欠,伸了個懶腰,看著眼前厚厚的雞尾酒大全,整個人像是泡在酒精里一樣迷迷瞪瞪的。“哎,幾個小時才看這么點,這么厚的一本什么時候看得完???”蔣順安用力的搓了把臉,起身拿起空杯子進了廚房。真是活受罪?。‘攤€服務(wù)生而已,什么時候也這么艱難了?蔣順安倒了杯水,一飲而盡。冰冷的水沿著口腔一路滑落至胃中,劇烈的溫度反差感受的清清楚楚。刺激,但也讓他清醒了不少。“恩?順安,這都幾點了,你怎么還不睡???”“啊,慕蕊,你怎么起來了?”舒慕蕊突然披頭散發(fā)的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蔣順安不由的嚇了一跳。“我起來上廁所啊,看你房間門開著燈亮著,就是沒看到你人,我還以為……”“我就是出來倒杯水,一會兒就睡了?!?/br>蔣順安放下杯子,想著知道舒慕蕊腦子里在擔心些什么。“哦,好吧?!?/br>舒慕蕊困得瞇著雙眼,伸手抓了抓頭發(fā),原地愣了一小會兒,然后踢踢踏踏的進了衛(wèi)生間。這女人大半夜的卸了妝,不會都這么恐怖吧?蔣順安安撫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臟,可舒慕蕊卻忽然叫住了自己。“誒,你這么晚還不睡在忙什么?搞新的設(shè)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