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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有起伏都能碰在一起。“你知道我以前的事,自然也就知道我喜歡什么,想要什么。不多,就一次。做完之后,你繼續(xù)專心忙你的,我也就回去忙我的。不會節(jié)外生枝,以后的一切也會不讓你cao心,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如何?”“除了這個……”“除了這個,我什么都不感興趣。”蔣順安輕喘著,指尖沿著魏景榮下巴緩緩向下,若有若無的輕觸他的胸口,曖昧的氣息撩的人神魂意亂,血脈噴張。胸口的起伏連rou眼都能看的一清二楚。“魏總,你還在猶豫什么?我這具身體也不算差吧?你要是真覺得別扭,我可以幫你遮上眼睛,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來就行,保證你很舒服?!?/br>蔣順安勾著魏景榮的后頸,一點一點靠近魏景榮干燥的雙唇,然后他的唇邊被一片溫暖緊緊地包圍。“我做不到?!?/br>魏景榮的手捂在蔣順安的唇上,低頭很認(rèn)真的看著他,“我做不到?!?/br>說完,魏景榮收回了手,拉開了兩人的距離,離開了書房。等他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張東西:“這個你拿去吧,暫時也只有這些?!?/br>蔣順安接過一看,是張支票。“算不多,但足夠挽回你被藍(lán)岸耽誤的幾個月,足夠讓你重新開始。我只想你忘了昨晚看到的一切,還有如果你拿走我的資料,我希望你能還給我?!?/br>蔣順安苦澀的一笑,把支票撕了個粉碎,然后把紙屑繞成一團(tuán),放在魏景榮的手上。“我說了,我不需要?!?/br>蔣順安扣好解開的扣子,恢復(fù)了常態(tài):“我當(dāng)初既然決定留在藍(lán)岸,那就不會輕易離開。我跟藍(lán)岸沒仇,跟你更沒仇。就算我哪天真走了,也不會帶走藍(lán)岸的任何一絲秘密,更用不著這封口費?!?/br>“那你剛才?”“你別誤會,我就是單純的看你那樣子不爽。你剛才要是真下了手,我保證你會被揍成我上次那樣!”蔣順安從桌上亂七八糟的書堆里抽出一打資料:“這些是我昨晚根據(jù)藍(lán)岸幾年來的菜品出餐率整理出來的,價格,口味,意見什么的上面也有,你要用得著就用,用不著就丟了吧?!?/br>蔣順安把東西塞進(jìn)魏景榮手里,也不在乎魏景榮想要說什么,只是疲憊的揉了揉肩:“啊~~~忙了一晚上,我也該回店里準(zhǔn)備了,你繼續(xù)吧,我走了?!?/br>“我送你?!?/br>“不用,我坐地鐵就行了。”蔣順安一搖手,又從包里拿出一份東西:“這個你要同意就簽了吧,也免得我瞎忙?!?/br>魏景榮接過來,上面用黑體寫著大大的“合同”二字。“別說我不近人情啊,這白紙黑字上面寫的一清二楚,誰也不欠誰的。我知道魏總你不領(lǐng)情,那就干脆直截了當(dāng)?!?/br>合同有兩份,一份是店里常備的用工合同,毫無疑問是必簽的。另一份是蔣順安自己立的業(yè)務(wù)合同,業(yè)務(wù)內(nèi)容就是幫助魏景榮出新菜。陳姐提醒自己的時候,蔣順安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只是,這條規(guī)分明的東西真要拿出來,蔣順安總覺得別扭好心也變了味。原本,他只想趁著魏景榮睡著,看看有什么能幫一點的??烧l想到自己竟然就這么睡著了,還被抓了個現(xiàn)行。不過,現(xiàn)在這樣也好,省得倒時熱臉貼冷屁股,丟不起那人!“這份合同你事先請人寫的?”“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蔣順安打了個哈欠,“只是照著以前的合同改的,你不簽我還省事。”魏景榮草草翻閱著手上的合同:“明碼標(biāo)價?”“謝絕還價?!?/br>“你這價格,快趕上專業(yè)的廣告公司?!?/br>“我也是專業(yè)的,而且上面寫了,新菜品的樣式只要定下,那全部的創(chuàng)意權(quán)使用權(quán)都?xì)w你所有,同時我會保證資料不會外泄,不會有第三方使用?!?/br>魏景榮思量了一會兒,筆卻始終沒能落下,蔣順安也等得不耐煩了。“簽不簽果斷點,啊~~~我還想著回店里能稍微休息一下?!?/br>猶豫再三,魏景榮還是簽了字,把兩份合同遞到蔣順安的手上。“趁火打竊,你挺有一套的?!?/br>“誰叫某人不稀罕雪中送炭呢?”蔣順安收好合同,一拍背包:“行,我去店里了,晚上再過來。”合同簽好,自然就得照章辦事。蔣順安肚子里的氣再大,可看在錢的面子上,還是忍了。“呼,累死了?!?/br>魏景榮替蔣順安開了門,蔣順安二話不說就往他手上塞了一個飯盒:“你又沒吃吧,這是從店里帶回來的,將就將就?!?/br>看著蔣順安滿頭的汗,魏景榮過意不去:“一塊吃點?!?/br>“當(dāng)然,”蔣順安換上拖鞋,完全不拿自己當(dāng)外人“這里本來就是兩個人吃的,你魏總再餓也不見得能吃得完這些。”蔣順安渴得厲害,拿起杯子一口氣灌了一杯。“這天氣,白天熱就算了,晚上也不見涼快,要命?!?/br>蔣順安又倒了一杯,喝了兩口,忽然覺得不對勁:“這是我昨晚燒的那壺吧?”“你那壺喝完了,這是后來燒的?!?/br>“哦。”蔣順安看著杯子,又往嘴里含了口,還是覺得哪里怪怪的。“你什么時候燒的?”“下午吧?!?/br>“之后你喝過嗎?”“沒有?!?/br>蔣順安撓頭,試探著又喝了口:“你有沒有按下開關(guān)?”“按了。”“你確定?”“……應(yīng)該?!?/br>蔣順安瞬間往水槽里一吐,就差沒把已經(jīng)下肚的也吐出來:“有沒有搞錯啊?生水??!”“我嘗嘗?!?/br>魏景榮接過杯子,喝了一小口。沒停,接著全喝完了。“是生的?!?/br>“那你還喝!”蔣順安奪過杯子,按下燒水壺的開關(guān)。“生水而已,又死不了人。”“潲水也死不了人,你要不要來兩斤?”蔣順安又熱又氣:“漬,你是不是在店里做菜做多了做膩了,一到家就什么都懶得做,連壺水都燒不熟?!?/br>魏景榮沒理他,把飯盒的飯菜分成兩份,然后開吃。“餓了也不知道吃點什么墊墊,叫個外賣能耽誤多少時間?”蔣順安小聲嘀咕著,坐在魏景榮對面也低頭吃著。“這幾天你先開我的車,鑰匙和油卡我一會兒給你?!?/br>“你怎么不連駕照一起給我算了?”“你有……”魏景榮說道一半,忽然改口,“抽時間再考一個吧?!?/br>“等下半年再說吧,現(xiàn)在考,不脫層皮不可能的了。對了,你的進(jìn)度現(xiàn)在到哪了……”蔣順安還沒問完,口袋里的電話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