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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在她眼前晃悠吧?!?/br>“那可不,”舒慕蕊得意的笑笑,“她沒事就找我麻煩,我今天沒氣死她已經算不錯了。”“哈哈哈,還是你牛?!?/br>“哼,開玩笑?!?/br>蔣順安笑著,眼神掃到了朝自己走來的尹棋和時磊,輕輕碰了下舒慕蕊。舒慕蕊尋著他的視線,立馬會意:“喲,今天這運氣,又來一找不自在的。”蔣順安小聲提醒:“你收斂點,這不是在街上?!?/br>“放心,”舒慕蕊理了理頭發(fā),雙臂環(huán)在胸前,兩邊往內一擠,向上一托,“依jiejie我的條件,才不會和那種小東西一般見識。”蔣順安扶著前額,想笑又笑不出來:“你真是夠了?!?/br>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求點擊,求收藏QAQ......第100章冤家路窄“蔣經理這么巧啊?!?/br>尹棋拿著酒杯,站定在蔣順安面前:“原來貴餐廳也在邀請之列,早知道應該先來打個招呼才對?!?/br>蔣順安微微一笑:“哪里,尹主管客氣了?!?/br>時磊跟在他身后,問:“蔣經理是一個人來的嗎?怎么沒見魏總?”蔣順安說:“他遇見了幾個熟人,可能要過會才來?!?/br>“是嗎,那真不湊巧,”尹棋說,“我還想跟他打個招呼呢?!?/br>“是想打招呼,還是想打別什么?。俊?/br>時磊一皺眉,低聲喊道:“慕蕊。”“怎么,我問得有哪里不對嗎?”舒慕蕊掛著笑意,眼神卻尖如刀刃,從時磊臉上一路劃到尹棋臉上。尹棋不為所動,笑得讓人來火:“這不是舒小姐嗎?不好意思,剛才都發(fā)現(xiàn)你在這?!?/br>“沒事,”舒慕蕊眼角上揚,只顧欣賞著自己修理過的指甲,“眼拙也怪不得別人,畢竟先天條件不足,后天又心術不正。偶爾瞎個一兩次,還算正常。”“慕蕊,”蔣順安用胳膊肘碰了下她的手臂,“大家都是來參加年會的,你們又是同行,別鬧得不愉快?!?/br>“那是當然,”舒慕蕊斜了他一眼,“對于沒來過幾次的新人,我還是很寬容的。不過,我還真有點好奇,時主管去年和今天帶來的人都不一樣,也不知道明天會不會又換過一個呢?”時磊被舒慕蕊逼得沒說話,偏過頭喝悶酒。蔣順安也是頭疼。自己反復暗示明示舒慕蕊,讓她收斂點,別再大庭廣眾下鬧得人下不了臺。她倒好,罵人不帶臟,還字字往人脊梁骨上戳,一點情面都不給。“那什么,慕蕊就是心直口快,你們別放在心上?!?/br>“當然不會,”尹棋說,“好歹我們兩家公司初步達成了戰(zhàn)略合作關系,不必要的閑言碎語自然不會放在心上?!?/br>戰(zhàn)略合作?難怪舒慕蕊一看到他們臉都是紫的,敢情還真是變了天啊。“你當然不會放在心上?!笔婺饺锍爸S道,“尹主管要是會把別人的話放在心上,那不早淹死在別人的唾沫里了?!?/br>哎,這個舒慕蕊。蔣順安一個頭四個大,賴得再勸了,隨她去吧。舒慕蕊罵的開心,可看到蔣順安越來越差的臉色,想想還是算了。“不跟你們閑扯了,耽誤時間。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了。”臨走前,舒慕蕊還不忘瞪蔣順安一眼,言下之意:你個慫貨,老娘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罷手的!是,謝娘娘開恩!目送走舒慕蕊,蔣順安無奈的搖頭笑笑。“不好意思,她就這樣。兩家公司合作以后,如果有什么矛盾摩擦還希望海涵。”時磊勉強彎了下嘴角,說:“沒有,應該的。”見舒慕蕊走遠,尹棋迫不及待的說:“我們是沒什么,就是蔣經理辛苦了。舒小姐脾氣這么火爆,就怕相處時間了,再好的脾氣都受不了她的個性?!?/br>蔣順安笑笑不說話,本來跟尹棋也沒什么好說的,隨便應付一下就好。“對了,聽說前段時間貴餐廳榮升為米其林二星,恭喜啊。”“哪里,運氣好而已。”“蔣經理太謙虛了,”尹棋奉承道,“上次您拿過來的設計實在巧妙,如果不是用心花了功夫,怎么會有這么好的效果?!?/br>效果不好,有怎么對得起自己在公司里兢兢業(yè)業(yè)幾年的打拼。要不是你……蔣順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時磊,心里呼了口氣。“那只是基礎的顏色漸變而已,比起復雜的骨骼漸變算不上什么。”“蔣經理學過平面設計?”時磊的疑心一下子上來,旁敲側擊的問:“難怪之前的創(chuàng)意這么專業(yè)?!?/br>“不過是買兩本書,逼自己在家學學而已?!?/br>蔣順安笑笑,說得風輕云淡:“老板布置的任務,不完成怎么行。”時磊跟著笑笑,失望的神情在臉上一閃而過:“也對,出來打工的,都得看老板的臉色過日子。”“各位來賓,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還請諸位先行入座……”舞臺上,主持人的聲音打斷了會場內喧囂的人群。室內的燈光漸漸暗下,轉眼間近半數(shù)來賓已經就坐。蔣順安跟二兩道別,轉身走向自己所屬的座位。時磊望著人群中蔣順安離開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他覺得那身影有些模糊,輪廓和身形好像有兩個。一個很陌生,另一個卻不能再熟悉。時磊用力的眨眼,蔣順安已經消失在了視野之中。呼,到底怎么回事???這種感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時磊清楚,這個名叫蔣順安的人在外形聲音上沒有一點跟徐然相似的地方。可種種跡象和細節(jié)卻在告訴他,蔣順安和徐然之間必然存在著什么聯(lián)系。有時候,他們就像是同一個人。不可能,徐然已經死了。自己明明親眼看著他火化的,怎么會……“時磊,你還在發(fā)什么愣,我們也該回去了?!?/br>“啊?”時磊看著尹棋,意識到自己走神,連忙說道:“好,我們走吧?!?/br>總商會的年會如同往年一樣,主持人在臺上說著模式化的陳詞濫調,然后是一連串的受邀企業(yè)和嘉賓的名單,聽著人都忍不住打瞌睡。唯一不同的一點是今年的年會上播放了一段近年以來城市的經濟發(fā)展和變化的視頻,時長大概在十五分鐘左右。小到百姓的衣食住行,大到幾億幾十億的跨國訂單。事無巨細,方方面面的變化都囊括其中,看著確實令人耳目一新,不由得為之驚嘆。視頻放完,蔣順安忽然也明白了尹棋所說的合作是什么。“不錯啊,”歐文靠著椅背,架在腳悠閑的說,“舒大美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