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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遮掩不住的滿足感,突然覺得圣子口中那塊光看外表就十分甜膩的蛋糕的味道也許沒他以前試過的那么糟糕。——他還想念著塞西爾帶著甜美奶糕氣息的血液,那真是他此生嘗過的最美妙的味道。想起那股味道,他喉結(jié)滾動,輕輕咽了一口口水,忍不住伸手將另一塊乳酪蛋糕移到了自己面前,從上面切了一小塊送入口中。然后下一秒,他的臉色就猛然冷了下來,艱難地將口中的一小塊甜得簡直能將人的喉嚨黏住的蛋糕咽下后,再也沒有去碰那個盛著剩下蛋糕的小盤子。接下來,他吃了整整兩大盤的蔬菜,才將喉嚨里那股可怕的味道壓住。他錯了,雖然塞西爾帶著一絲奶糕味的血液很美味,但是當(dāng)這種味道出現(xiàn)在別的食物上時,味道還是一如既往地令人作嘔。……總之,除了一些小插曲外,這一頓早飯還算比較和平地結(jié)束了了。吃完早飯后,何晏就和安布羅斯商量起了關(guān)于彼此任務(wù)的事。西米小鎮(zhèn)上原本的那只中級魔獸并不是什么大問題,甚至都不重要他們出手,幾名圣騎士就能將它解決掉。主要的問題還是安布羅斯正在追擊的那只高級魔獸,這里大多數(shù)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一旦讓它進入城鎮(zhèn),很難不產(chǎn)生傷亡。何晏是想盡快將它解決掉的。不過圣騎士團團長有理有據(jù)地拒絕了他的提議,“根據(jù)我們的監(jiān)測,那名魔獸現(xiàn)在正處于安格山脈的中間段,那里的地形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們不如等到它再接近一些時再動手?!?/br>——這就是要拖時間了。不過他倒也不急,離他的成人禮還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只要在那之前留出三天的時間用于回程就行了,他就算提前回到教廷也是在教皇的監(jiān)視下生活,還不如在這個偏遠(yuǎn)的小鎮(zhèn)中過得輕松。雖然仍有三名紅衣主教跟在他身后監(jiān)視他,但比起在教廷中一舉一動都有侍從監(jiān)控記錄、絲毫沒有喘息之時的日子,已經(jīng)好了太多了。所以何晏稍微思索了一下,就順理成章地接受了這個解釋,繼續(xù)道:“那先將精力放在西米小鎮(zhèn)的這只魔獸身上吧,根據(jù)尼達主教的說法,它今晚就有可能再次襲擊小鎮(zhèn)?!?/br>尼達就是西米教廷那位老主教的名字。果然如同老主教猜測的一般,魔獸在今晚襲擊了西米小鎮(zhèn)。那是一只普通的中階魔獸,雖然因為先前從被殺的人類身上汲取了血rou而力量暴漲了一大截,但到底也沒越過高階魔獸的界限,被跟隨圣子而來三名紅衣主教和一列圣騎士聯(lián)手干脆地誅殺了。那一晚西米小鎮(zhèn)中的燈火一直亮到了天亮,受傷的人被圣子和紅衣主教們完全治愈,在小鎮(zhèn)上引起巨大恐慌的魔獸也被徹底消滅,每個人都為此興奮得無法入眠,一直歡呼慶祝到了天亮。很顯然,這些民眾們并不知道還有高級魔獸已經(jīng)闖入了安格山脈,并且向著這里不斷接近的消息。這些飽經(jīng)魔獸sao擾的民眾們已經(jīng)經(jīng)受了太久精神上的無形折磨,將有高階魔獸接近的消息放出去只會在小鎮(zhèn)上引起動亂和恐慌。深夜,從獵殺魔獸現(xiàn)場回到房中的光明圣子看著自己床上新?lián)Q的、用頂級獸羽織成的被褥,微微皺了皺眉。第二天早上,他見到老主教后,就忍不住委婉地向他表示,不要將房間收拾得太過于奢侈,他是為了斬殺魔獸才來到這里,并不是為了享樂而來,這樣他心中會忍不住覺得愧疚。豈料老主教聽到他說這些后,表現(xiàn)得比他還要羞愧,“實不相瞞,尊敬的圣子殿下,那些財物都是安布羅斯大人提供的,并不是我們的功勞?!?/br>何晏:“……”安布羅斯身為圣騎士團團長,即使是在出任務(wù)的時候也顯得很忙碌,何晏見到他的大多數(shù)時候,他都在忙著寫書信、和鐵騎長或者其他圣騎士商議事情。兩人雖然時常見面,但實際上的交流卻并不多,安布羅斯帶著彬彬有禮的面具,沒有露出一絲馬腳,何晏為了配合他的表演,也保持著塞西爾的人設(shè),裝作不知道他的真面目。終于,在那名中級魔獸被誅殺后的第三天夜晚,安布羅斯敲響了他的房門,“塞西爾殿下,請問您還醒著嗎?”此時何晏已經(jīng)脫去了白金色的主教服,并且洗了一個簡單的澡,準(zhǔn)備上床睡覺了。聽到男人低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他坐在床沿上沉思了一下,開口回道:“有事請進來說吧?!?/br>其實他稍微有些在意,自從來到西米的第一天被血精靈夜襲了一次后,安布羅斯不知道打著什么主意,再也沒有在夜晚接近過他,并且白天也保持著尊敬而合適的距離,仿佛兩人只是普通的同事關(guān)系。似乎是對他這個回答有些意外,門外的人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回道:“遵命?!?/br>門被人輕輕地推開了,雖然他住的這間房已經(jīng)是西米教廷中最好的一間了,但也十分老舊,門被推開時,不可避免地發(fā)出了“吱呀——”一聲輕響。又被來人很快地關(guān)上。圣騎士團團長將房門關(guān)上后,看著光明圣子此時的打扮,忽然站在原地沉默了起來。圣子并不如白天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那樣,穿著端莊的主教長袍,而是只穿著一套輕薄的衣物,身體線條被隱約地勾勒了出來,在昏黃燈光的映照下,無端顯出了幾分曖昧之意。即使光明圣子體內(nèi)的那顆種子的活力被他暫時壓制了,但是看起來,它也許還是悄無聲息地對這位圣子殿下造成了一些微妙的影響。按照塞西爾平時表現(xiàn)出的性格,他的一舉一動完全稱得上是恪守神職人員的禮儀,絕不是那種在衣衫不整時會邀請別人進門的人。不過塞西爾本人卻像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一般,見他站在原地不動,語氣略顯疑惑地張口問道:“安布羅斯閣下,您有什么事嗎?請上前一些來說吧?!?/br>安布羅斯沉默了一下,聽話地上前了幾步。離得近了,可以看出來,塞西爾應(yīng)該是剛剛給自己清潔了一番,原本就白皙的皮膚經(jīng)過清水的潤澤,顯得更加透亮,就連那雙漆黑的眼瞳也蘊含著一絲不明顯的霧氣,仰起頭來看他的時候,就像一只柔順無害的小動物,讓人想伸手扼住他脆弱易斷的脖頸,隨自己擺布。而且圣子身上的這套衣物非常寬松,從他這個角度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圣子纖細(xì)的脖頸、精致可愛的鎖骨,以及……白皙胸膛上顏色淺淡的兩點。安布羅斯的身體猛然僵硬了一下,瞳孔也控制不住地縮小了,不過他定了定神,很快又找回了自己的理智,說起正事:“我們感應(yīng)到魔獸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了安格山脈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