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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心里微微一顫。他身前也是一個人孤零零的,就算了死了恐怕也不會有幾個人記得他,來到這里之後,先是遇到像越隨這麼忠心的人,又是遇到像白淚兒這麼掛心自己的人,越蒼突然覺得自己的心態(tài)似乎有些變了,那顆冰冷嗜殺的心好像開始有人性了。難道是因為死過一次,所以更珍惜這得來不易的人生麼?也許是看不慣他茫然的表情,木堂主宋尋伸出手將白淚兒扯到自己懷里。尷尬的笑了笑,“呃,淚兒就這性子,樓主莫怪。”白淚兒依舊抽泣不止,通紅的鼻頭讓越蒼的心里也忍不住有一絲暖意。雖然他不喜歡被女子碰觸,卻也知道這個人是真的關(guān)心他。“別哭,我沒事了?!彼苌侔参咳?,更不知道女人哭的時候該說些什麼。可是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皆愣住了。甚至連在一旁準備給他行禮的土堂主蕭一山都微微愣住了,越隨不動聲色的靠近越蒼,隱隱有護住他的趨勢,仿佛是做好了準備隨時就向?qū)γ婺侨齻€堂主下殺手。他的舉動,越蒼怎麼可能不知道,心中一暖,面上的神色更加溫暖。白淚兒淚眼朦朧的抬頭,看到她的師兄面帶暖笑,還有方才那句安慰,心里一動忍不住道。“蒼哥哥,自從師父去世……你就再也沒笑過了……”說著說著,竟然再一次喜極而泣起來,越蒼無視旁人,輕輕的將白淚兒眼角的淚水擦去,語氣緩和的說。“這次死里逃生,又因禍得福突破七重,心境也改變了?!?/br>白淚兒瞪圓了淚眼,難以置信的道。“蒼哥哥突破七重,達到隨心所欲了?”“唔?!彼稽c頭,將她臉上的淚珠都擦去?!笆前?,所以感悟甚深,經(jīng)此一難,我蒼月樓元氣大傷,各位不離不棄,著實讓越蒼感激,此後,越蒼必待大家為親人?!?/br>這話說完,眾位屬下全部都情不自禁的跪下,就連三位堂主也要跟著跪下,被越蒼攔住,忙道。“大家無須多禮?!?/br>看著白淚兒又要流淚,越蒼著實有些招架不住,想到越隨之前說過,這水堂主和木堂主是夫妻,還是越蒼親自主的婚,忙道?!皽I兒,都已為人婦了,還這麼愛哭?!?/br>這話一出,白淚兒忍不住紅了臉,宋尋也笑笑,又把白淚兒臉上的淚珠擦去。應(yīng)付完眾人,越蒼先回了自己的院子,借口沿路勞累需要休息,便一個人待在房里,開始檢查房內(nèi)的東西,尋找一些有用的事物。找了一圈,終於在書房的柜子後發(fā)現(xiàn)一個機關(guān),輕輕的一轉(zhuǎn),竟然在柜子下露出一個暗閣,里面放著一個木盒。越蒼拿了出來,里面放著好幾個冊子,還有一些令牌。木質(zhì),鐵質(zhì),銀質(zhì),金質(zhì),按照材質(zhì)的精貴,則數(shù)量越發(fā)稀少,以木質(zhì)百枚到金質(zhì)五枚。甚至還有一枚玉質(zhì)的令牌,上面都刻著一個蒼字,看來這便是蒼月樓的暗殺令了。冊子記著都是各樓的名單,還有一本是蒼月樓的收入和支出,越蒼隨意翻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蒼月樓的財富多的讓人咋舌,說是富可敵國都不過分。就在他看過了全部東西之後,又不小心的發(fā)現(xiàn)木盒似乎有些古怪,細細研究了一番,這才發(fā)現(xiàn)盒子還有夾層,小心的打開之後,發(fā)現(xiàn)里面還有一本冊子,這一本上記錄的東西就比較重要了,全是蒼月樓的一些隱秘的消息,蒼月樓這幾年替皇家做了不少事,這上面都一筆一筆記錄清楚了。越蒼隨意看了一遍,這皇帝出手也夠大方,不過為了鏟除異己,竟然找江湖人暗中下手,也確實算不上是什麼光明磊落的手段,又容易留下把柄。所以才引起新帝忌憚,竟然還要將蒼月樓連根拔起,要殺人滅口麼?!哼。將盒子里的東西全部收拾好,又放回了原處,越蒼有些不悅的在椅子上坐下,開始細思接下來該如何行事。9.蒼月樓耳朵一動就聽到院外有人靠近,自從這內(nèi)力回復(fù)之後,越蒼就發(fā)現(xiàn)自己這具身體的主人,武功已經(jīng)高到了一定境界,隔著百丈之遠,細微的動靜就逃不過他的耳朵和眼力,更別提身體中那充沛的像是無止境的內(nèi)力。來的人是越隨,他的腳步聲越蒼一聽就知道,甚至還等著他到來。越隨顯得很謹慎,沒有直接推門進來,反而不動聲色的悄悄從窗戶潛了進來,幾乎是隨身一閃,他便已經(jīng)靜靜的站在屋內(nèi)了。只是一會兒沒看到他而已,卻讓越蒼有點想念,於是沖他伸出手。越隨順從的走到他跟前,還沒動便被他一把拽到懷里,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雙臂環(huán)抱住他精壯的腰身,把臉貼在他的頸後,輕輕的嗅著他身上清爽的味道。“主子……”他一開口,越蒼就覺得不滿,雙手用力環(huán)住他?!皼]有外人的時候叫我蒼?!?/br>“蒼?!痹诫S乖乖的點頭。見他這麼乖,越蒼心情好轉(zhuǎn),又問他?!霸觞N過來了?不怕人知道?”越蒼是知道他的,越隨的身份可是樓里的金堂主,專司暗殺。為人一向冷漠,和樓里的幾位堂主也不熟稔,一般都是獨來獨往,很少很人交往。他樓里的下屬也都和他一樣,都習慣了在夜里來去,不大喜歡與人接觸。所以這一次突然回來,他若是突然和樓主關(guān)系密切,甚至親密無間起來,顯然會招來樓里下屬的議論。越蒼自然是不在乎的,可他知道,只要是關(guān)於他的事,越隨是十分在乎的。這種事也勉強不來,還是慢慢的來吧,就像他動不動就愛跪的習慣,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徹底改掉的。誰想,越隨道?!皩傧隆S不放心,暗中觀察了一會。樓主此次回來,水堂主和木堂主都認可了,未曾多加懷疑。只有土堂主,他為人謹慎又內(nèi)斂,一時還看不出?!?/br>原來他是忙著這件事去了,其實越蒼是不在意的,便是他們起疑了又如何,他占據(jù)了越蒼的身體,還得了他的武功,若是他自己不說,誰會相信他的靈魂已經(jīng)換了。他甚至可以編出一套走火入魔失憶的說辭來,除了越隨他騙誰都無所謂,只要能達到目的便是了,只有越隨他毫無保留的交代了實情,是因為將他當成了自己最親密的伴侶,想要毫無芥蒂的互相信任,更希望他愛的人是自己,而不是那個曾經(jīng)的主子。手指輕輕的撫弄著越隨的長發(fā),越蒼漫不經(jīng)心的道。“懷疑也無妨?!毖韵轮饩褪浅?,越隨自然明白,輕輕的點頭。竟然絲毫不猶豫,仿佛一直共事那麼久的堂主和下屬,連個陌生人都不如。越蒼伸出手捏住他的下顎,然後湊過去吻他的唇,一下又一下,仿佛上癮似的輕啄著,越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