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燁公司的事,她也不想過問。 ※ 進(jìn)了校園之后,傅芊芊的心里還是一直覺得不安。 裴燁如果動了白元勛,白家的人不可能不請白蔻出手,裴燁再怎樣強大,可他也只是弱勢的商人,斗不過軍方的。 看了一下時間,傅芊芊在手機上點了點,輸入了一些編碼,然后,電話撥了出去。 不一會兒,遠(yuǎn)在軍方的吳名內(nèi)部通訊器響了起來。 剛進(jìn)了洗手間的吳名,因為停頓了一下,眼前的格子間被其他人搶了先,他沒好氣的接通了通訊器:“你誰???找老子什么事?” 第240章 真正縱火兇手 手機的這一端,聽出了吳名聲音里的不耐,傅芊芊皺起了眉。 “是我!” 聽到是有些陌生的女聲,吳名愣了一下。 “你不說你是誰,我怎么知道你是誰?”吳名因為想上洗手間,結(jié)果被通訊器突然打斷,讓別人搶了先,心里正難受著,語氣格外不耐。 “傅芊芊!”傅芊芊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傅芊……”吳名剛念完這個名字,突然想到了什么,整個人像是作賊一樣,趕緊拿著通訊器走到無人的角落里。 再一次開口時,吳名的態(tài)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隊長,是您嗎?您現(xiàn)在在軍部?” “不在!” “可您怎么打電話到我通訊器上的?” “這件事以后再說。”傅芊芊淡淡的道:“你的臨時休息時間有限,我長話短說,這兩天注意白蔻的行蹤,如果她見了什么人,立刻告訴我,有什么奇怪的行為,也立馬通知我,上次我們見面的時候,我已經(jīng)把我的電話號碼給你了,到時候,你給我打電話?!?/br> “是!”剛說完,吳名面色有些難堪的說:“隊長,可以先掛了嗎?” 學(xué)校里傅芊芊的表情也有些難以言喻:“可以!” 傅芊芊的話音剛落,吳名就已經(jīng)把通訊器給關(guān)了。 這么迫不及待,可想而知,他估計已經(jīng)快忍到極限了。 ※ 第二天傍晚,軍部·黑鷹突擊隊指揮中心。 白蔻剛準(zhǔn)備出指揮中心,一名兵士匆匆走到白蔻面前。 “隊長,通訊室有您的電話?!?/br> 白蔻一邊走出指揮中心一邊問:“誰打來的?” “對方說是您的家人!” 白蔻的腳步一頓:“你說……我的家人?” “對啊,對方說是您的母親,還有,這有一個信封也是給您的。” 白蔻接過信封,有些狐疑的走向通訊室。 看著已經(jīng)拿掉放在旁邊的話筒,白蔻直接走過去,拿起了話筒放在耳邊。 “喂?我是白蔻!” “你就是白蔻?黑鷹突擊隊的隊長白蔻?” “是!” “沒想到,你現(xiàn)在居然已經(jīng)是黑鷹突擊隊的隊長了?!?/br> “你是什么人?” 白母傲慢的語調(diào)開口道:“我的丈夫是白元勛,聽說,十多年前,他認(rèn)了你做養(yǎng)女,既然你是他的養(yǎng)女,那我也便是你的養(yǎng)母,你應(yīng)該稱我一聲母親。” 白蔻不耐煩的問:“你打電話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哼,果然是位子高,架子也大了?!卑啄咐湫α艘宦暎骸凹热荒悻F(xiàn)在已經(jīng)是黑鷹突擊隊的隊長,我要你立刻下一道命令,讓警局把你的父親放出來。” “他為什么在警局?” 白母生氣的道:“都是那個裴氏集團(tuán)的裴燁,他查出你爸利用公司的職務(wù)之便斂財,把你爸送進(jìn)了警局,你既然是黑鷹突擊隊的隊長,你馬上給雙云區(qū)的警察局長打個電話,讓他把你爸放出來?!?/br> “軍部與警部向來是各司其職,所以,你的要求,我不可能答應(yīng)?!卑邹⒗淇岬木芙^。 “你不答應(yīng)?”白母的聲音里摻雜著幾分惱怒:“呵呵,白蔻,你是不怕當(dāng)年希望孤兒院大火的真正縱火兇手是誰這件事,被泄露出去嗎?” 第241章 我等你的好消息 白母的話音落下之后,白蔻的臉色驟變,雙目中肅殺的氣息驟然漫延,與此同時,她的心底里還有著幾分恐懼。 她敏感的四周看去,確定四周沒有人竊聽,她壓低了聲音:“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 “你不知道?”白母冷笑著:“可是,我知道,有人看到你在孤兒院里灑汽油,而且,在火起之后,最先起火的地方,有人看到你從那里面走出來,正好有人在那附近的燈塔上采風(fēng)拍夜景,把你從孤兒院火源處出來的畫面拍了下來,照片上的日期和時間都有,你應(yīng)當(dāng)拿到信封了吧?” 白蔻立刻拆掉手里的信封,里面果然是一張火場的照片,有日期和時間,將她的臉也拍得非常清晰,她的手指將信封捏緊。 “照片是你讓人交給我的?” “是!”白母威脅說:“如果,那張照片被傳到軍部的話,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能穩(wěn)坐你的黑鷹突擊隊隊長之位嗎?” 沒想到,那時的照片竟然被人拍了下來。 “你在威脅我!”白蔻的聲音里充滿了危險。 “什么威脅不威脅的,咱們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當(dāng)然是一條船上的,如果白家出了事,對你有什么好處?當(dāng)然了,我們既然是一家人,我們也想你能在黑鷹突擊隊隊長的位置上坐的更長、更久。”白母笑了笑才說:“可前提,必須是得一家人全部平平安安,你說對不對?” 白蔻的臉色已然是難看至極。 白母這是拿住了她的把柄來威脅她,白蔻的眼底立時騰起了殺意。 她向來不允許這個世界上有威脅她的人存在。 然而,這個時候,白母的話又傳了過來。 “我打電話過來呢,只是想告訴白隊長這件事,務(wù)必請白隊長幫忙!不過呢,我手底下的人不小心呢,把十多年前的照片呢,已經(jīng)分別復(fù)印了多份,放在了不同的地方,如果你沒有盡快救出老白,或者……我突然發(fā)生了什么意外,那些照片,都會傳到軍部!” 白母的這句話已經(jīng)是在警告白蔻,如果白蔻敢對她下手,那么,她白蔻一樣要跟著身敗名裂。 白蔻鎮(zhèn)定的臉,因白母的這句話有幾道裂痕。 她沒有握話筒的手,緊握成拳,指關(guān)節(jié)因用力泛著一絲白色,發(fā)出磣人的‘卡嚓’聲響。 “好,我答應(yīng)你!”白蔻的話幾乎是從齒縫中擠出:“三天內(nèi),白元勛就會從警局里放出來,但是,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