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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杜子騰一眼,皺起眉,走近幾步,伸手按在杜子騰臉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氣:“什么叫‘偷看’啊,用正經(jīng)點兒的‘探望’不行?”劉騏嘆了口氣不準備和他爭辯,小跑進廚房又拿了幾塊冰:“冰塊消腫?!?/br>“冷,不要?!倍抛域v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過兩天就自然好了?!?/br>“也就是說你想頂著半張豬頭臉兩天?”劉騏態(tài)度強硬的把冰塊貼到杜子騰臉頰處,動作卻很輕:“這丑樣兒你不嫌煩我還嫌煩呢?!?/br>丑?哪兒丑了!杜子騰還想辯解兩句,看劉騏確實皺著的眉頭,知道他不高興。以往常的經(jīng)歷,這時要是敢逆他的意,輕點的話他會當即把你罵的體無完膚;重點的話,指不定他以后會怎么整你。杜子騰不敢再撞人家矛頭,乖乖的拿冰塊貼著臉,張嘴想扯點其它東西緩解氣氛。劉騏不等他扯開話題,單刀直入:“你爸到底為什么打你?”“見我媽???”杜子騰沒明白他為什么問這個。“為什么你見你媽他會打你?”“我還想問他來著……”“一定會有什么原因?!眲ⅡU蹲身,仔細的看著杜子騰的臉,順手按了按他的肩膀:“還傷到其它地方了嗎?”這么關懷體貼的劉騏杜子騰還是初次見,有些不習慣的向后靠了靠,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猶豫:“沒有……我躲得挺快的……放心啦……”“真的?”劉騏不信。“真的!”杜子騰生怕他追問,挺直腰桿把胸拍得啪啪響。劉騏輕吁口氣,不再多做詢問,轉(zhuǎn)身又拿了瓶碘酒和幾根棉簽,站到杜子騰面前拿開他手拿的冰塊,用紙巾把他臉頰上的水珠擦干凈。杜子騰被劉騏這鮮有的溫柔動作嚇得亞歷山大,受寵若驚的享受著劉騏的服侍。用棉簽沾了碘酒,輕輕的蹭著腫起來的半邊臉。劉騏的動作很慢,很細,他也湊得很近。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杜子騰早離得老遠了,但對劉騏,他好像并不排斥這種距離。兩人保持著這種親密并沉默了很長時間。直到劉騏以緩慢的速度結束了擦碘酒的過程,氣氛的曖昧才漸漸消去。四目相對。杜子騰對劉騏傻笑,劉騏無奈的回以淡笑,拎著碘酒瓶把它放回去,最后一屁股坐到杜子騰旁邊。“你家里的事,好像特別麻煩呢?!眲ⅡU裝作若無其事的說。杜子騰一愣,尷尬笑道:“抱歉,給你添麻煩了。”“不是這個?!眲ⅡU突然轉(zhuǎn)過臉直面杜子騰,又一次的,兩人離得極近,這一次幾乎快貼到一起了。這個距離似乎超過了安全距離,杜子騰想往后挪,卻因為劉騏少有的嚴肅表情不敢移動分毫。“我不介意你麻煩我。不如說,我希望你麻煩我?!眲ⅡU逼迫杜子騰直視自己的眼睛:“有什么事情的話,不能跟我說嗎?不管是賴仲夏也好,侯熠丁也好,侯欣佳也好,你mama也好……有問題的話不能找我商量?”杜子騰尷尬的“唔”了一聲,向后挪了挪想拉開距離,可劉騏又湊近了。再退的話會不會躲得太明顯了?杜子騰糾結著,只好任由劉騏如此貼近了。“我不喜歡被人瞞著,尤其是你。什么都不告訴我,你是把我當外人?”“不不不怎么會!”杜子騰一見劉騏神色,甚至不用他再多說一句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了。被瞞著?還有什么,杜子騰想,劉騏說的肯定是我沒告訴他賴仲夏的事情,歸根結底就是我重生的事情……重生什么的,怎么能說啊……杜子騰苦了張臉,他也不想對劉騏隱瞞分毫,但惟獨這件事……杜子騰腦筋轉(zhuǎn)得飛快,下意識的用手扶著下巴回答道:“好吧,我說。前一段時間我剛知道侯熠丁是我老媽的、那個……”杜子騰眼珠一轉(zhuǎn),看起來是在糾結這個詞的表達,實際上是在想接下來該怎么編:“老媽不知道,他和我有點矛盾,然后賴仲夏是他小弟,別看賴仲夏在班上很和善的樣子,實際上他是個黑二代,我親眼看他把人揍成殘廢扔到角落里……”說到這一段,杜子騰一頓,想到的是自己,咬了咬拇指。劉騏點點頭,打斷了杜子騰的沉默:“恩,然后?”“然后?所以我和賴仲夏有矛盾,但我不知道賴仲夏來八班是不是針對我的……反正至少我個人單方面的討厭他。包括張海河,那個把我抽屜里的發(fā)票拿到七班的家伙,加上他們又勾結在一起,討厭的理由我不需要多說了吧?”劉騏點頭,算是認同了杜子騰的說法:“所以現(xiàn)在你準備怎么辦?”“能怎么辦,順其自然唄?!本幫暌婚L段,而且還讓劉騏相信了,杜子騰覺得不可思議的同時真松了口氣,笑嘻嘻的拍了拍劉騏的肩:“別總給我旺仔牛奶,你家就沒別的?”“還有紅茶綠茶。”劉騏翻白眼。“紅茶拜托了!”杜子騰大大咧咧的笑,劉騏本準備回答“要的話自己去拿”,一眼瞥見杜子騰臉上的紅腫,拉下嘴角還是親自走去了廚房冰箱。劉騏面對冰箱,杜子騰也無法窺視到在走出他的視線范圍后少年陡然變陰沉的神色。劉騏比杜子騰想象的還要了解他。比如,在說謊的時候,杜子騰會改變一些細微的稱呼,他會喊他的mama“老媽”,會直接呼喊老爸為“杜離祥”。在無奈或不知所措的時候,會用手扶下巴,不利或難堪的時候會咬指甲。說謊,說得太容易被識穿了。劉騏沒有揭穿他的謊言。他知道杜子騰很少隱瞞他,有什么事情要說的話早說了。這一次詢問這個問題也不過是個試探,而結果就如他預料的,杜子騰并沒有坦白告訴他。雖然早已料到,卻仍忍不住失望。但劉騏能怎樣呢?杜子騰沒有告訴他的事情,大概也不會告訴其他任何人,只會默默的守著這個秘密,直到他放下。作者有話要說:每天加班至少一個小時啊嘆,現(xiàn)在我竟然習慣了。不過最讓人不爽的還是和我一起應聘的男孩紙做得比我好(很多)而我面臨被炒的危機……前途渺茫啊嘆,好絕望。。。九點半下班回家,我尼瑪吃飯吃到十點,竟然在十二點之前碼完了一張,嘖嘖,我都要感嘆我的神速了。話說以前還能日更來著,現(xiàn)在是真的忙得連時間都擠不出來了otz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