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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言情小說 - 枕邊有你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169

分卷閱讀169

    我恨自己輕易把人生交付給了婚姻,我恨自己一點一點砌了墻,卻只把自己困在了一個圍城里,我恨自己自以為是地跟那些無所不在的痛苦纏斗,卻連自己都丟了。褚年……之前計分器一直在歸零,就是因為我一直在恨?!?/br>
    坐在沙發(fā)上,余笑低著頭,一點一點剖析自己的內(nèi)心。

    對著那個計分器,也是對著褚年,更是對著她自己。

    “你呢?褚年,你現(xiàn)在是怎么看待我們之前的婚姻的?”

    聽見余笑的問題,褚年抬起頭看著她,卻不是回答,而是反問:

    “你怎么不恨我呢?”

    “恨你?”余笑嘆了一口氣,“褚年,可能一開始我是恨你的,可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把那種感覺忘了,我這一年多來不停在做的,就是不停地反思自己,不停地給自己找個出路,在這個過程里,我扔掉了很多東西,包括對你的怨恨?!?/br>
    褚年看著余笑,又問了一遍:“你怎么不恨我呢?”

    余笑搖了搖頭:

    “我恨你有意義么?恨你不能讓我拿到新的項目,不能讓我的計劃推行順利,也不能讓我變得更好……褚年,跟我強(qiáng)迫自己去追求的那些東西相比,恨你既沒有價值,也沒有意義。”

    面對這樣的答案,褚年還是難以接受,剛剛余笑說她從前是一個人在無盡的痛苦自以為是地纏斗,現(xiàn)在她跳脫出去了,褚年發(fā)現(xiàn)自己卻被困在其中。

    而最大的痛苦,就是他愛著的余笑已經(jīng)不恨他了。

    后槽牙咬緊又松開,褚年說:

    “我覺得我們之前的那段婚姻,是我……是我狂妄自大,你之前說你是自以為是,我也是,我也是自以為是,我們以為的婚姻根本不是一樣的,你覺得你付出就夠了,我覺得我享受就夠了,所以你的付出成了空,我的享受……也一樣?!?/br>
    “余笑,我既沒有責(zé)任心,也沒有應(yīng)有的擔(dān)當(dāng),這是我曾經(jīng)的錯誤,我以后一定改,不對,我現(xiàn)在就在改?!?/br>
    余笑輕輕笑了笑,說:

    “你加油。

    我們,繼續(xù)聊吧。”

    第98章我選擇

    “你睡了一天,餓了吧?”

    說是要繼續(xù)聊, 余笑卻先站起身, 從廚房里端了一碗面出來。

    還是褚年喜歡吃的炸醬面, 半分半瘦的五花rou炒成油亮亮的醬, 配著菜碼。

    “早就煮好了, 光顧著說話我就忘了。”

    余笑有些抱歉地笑了一下。

    褚年也站了起來,讓了一下面碗,才說:

    “孩子呢?孩子吃飯了嗎?”

    “我喂了奶,她吃得挺好?!?/br>
    “你呢?你也吃過了嗎?”

    “我吃過了?!?/br>
    褚年又緩緩地坐了回去。

    低頭看看面碗, 他笑了一下, 說:

    “你還真不一樣了,以前我要是沒吃飯,你總要問問我想吃什么?!?/br>
    余笑也笑:“其實,我和別人一起吃飯,都是我記得別人愛吃什么,然后一口氣點好, 只有對你的時候,總怕你不喜歡。我是說從前,現(xiàn)在不會了?!?/br>
    房間里又安靜下來,褚年端起面碗, 吃了一口。

    茶幾上傳來水杯被放下的聲音, 是一杯水被放在了他的手邊。

    褚年又笑了一下。

    從前有得選的時候, 是他沒覺得自己是特別的, 又或者, 他覺得自己理所應(yīng)當(dāng)是特別的。

    卻沒想過這種“特別”別人能給,也能收。

    “我發(fā)現(xiàn),你其實特別懂得如何去提醒我,我已經(jīng)失去了什么?!?/br>
    這句話和面條一起,被褚年從舌尖咽下到了肚子里。

    “你吃你的,我繼續(xù)說?!?/br>
    余笑是倒了兩杯水,一杯水給了褚年,一杯水她端在手里,坐在椅子上,她看著手里的水,緩緩地說:

    “成為一個男人,在一開始真的很愉快,尤其是一個英俊帥氣的男人,別人看你的目光都是不一樣的,不管那個‘別人’是男人還是女人……更多的時候,我能找到那種‘同類’的感覺,就像我在喝酒的時候說一句‘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就立刻有人知道一個男人在結(jié)婚之后被約束的苦悶。

    這跟當(dāng)女人不一樣,當(dāng)男人,你自然而然是男人的同類,當(dāng)女人,太多人想著讓你變一個樣子。哪怕你想傾訴自己的痛苦,都有人跟你說‘不要說’、‘閉嘴’、‘誰不是這樣過來的’。

    對比之下,女人的痛苦,男人不需要看見,女人好像也不需要看見。所以我在剛成為‘褚年’的時候,就不斷地去發(fā)現(xiàn)了別的女人的痛苦,包括我的母親,我的同事,我遇到的別人,還有……還有你媽。”

    說到后面,余笑的臉上漸漸泛起笑容:

    “后來,我認(rèn)識到我的這種發(fā)現(xiàn)是被認(rèn)可的,也是讓我發(fā)現(xiàn)我是可以改變什么的,只要我愿意堅持,在該沉默的時候低下頭,在該怒吼的時候抬起頭……

    褚年,從那個時候開始,我明白我最大的不幸不是自己的性別,而是我沒有堅持去成為那個我想成為的人。這句話說起來真的很理想主義,對吧?可這是我給自己找到的出路?!?/br>
    余笑坐在那兒,她想起了遠(yuǎn)在赭陽的那所職業(yè)培訓(xùn)中心,想起了在新港也會建立的低齡托兒所——新港那塊地再往城里兩公里就是一個科技產(chǎn)業(yè)園,一個試點興致的公立托兒所能幫助在產(chǎn)業(yè)園里工作的女性解決一部分生活的負(fù)擔(dān)。

    還有那些當(dāng)著她的面變得更好的人,這些是她的收獲,在沉默和憤怒里,在汗水和笑容里。

    正因為有了收獲,她才想要找回“余笑”這個身份。

    余笑是什么樣子的?

    “在你眼里,現(xiàn)在的我是什么樣子的?”她問這個昔日的枕邊人。

    褚年搖搖頭,碗里還剩一口面,他到了三分之一杯的清水下去,連著面和里面的醬汁都吃完了。

    他又喝了一口水,才放下仿佛被洗干凈了的碗。

    “余笑,我覺得你不需要我的肯定,如果你一定要我說,那我只能說,你和從前是一樣的?!?/br>
    余笑沒說話,她靜靜地看著褚年。

    而褚年呢,在短暫的停頓之后,他說:

    “我在懷孕的這段時間,不停地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