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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點了頭,“謝謝……”發(fā)生了這些之后,原本在做的事情也自然不能繼續(xù)了,我們望著床上凌亂的皺褶,都覺得挺尷尬。“要不……再喝點兒?”他問。我點頭。約摸兩個小時候,我倆面對面坐在他家客廳的茶幾旁,身邊被各式各樣的酒瓶包圍,我沒想到他是個酒罐子,家里居然藏了這么多不同種類的精品。我們天南海北地扯動扯西,卻不知道對方講了什么,自己說了什么,喝到腦子開始混沌,眼前的事物開始恍惚。他醉了,我也醉了,我們兩個都醉了。隱隱約約,記著他按住我的肩膀,用嘴唇貼住我的臉頰:“我們有機會在一起嗎?”他炙熱的氣息飄進我的耳朵。我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那異樣的瞳色,讓我感到神志不清,直到我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另一個人的臉——“伊萊!”我猛地推開了眼前的人,“TMD,別對老子動手動腳!老子是beta!不是……”柔和的五官及無措的眼神讓我意識到眼前的是誰,收回即將揮出的拳頭,我站起身,用力地晃了晃腦袋,穩(wěn)住步伐,對眼前來攙扶自己的人說道:“聽清楚,我喜歡beta,我喜歡的是beta……”后來我與他的交談很混亂,模糊不清的記憶也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我忘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那紫瞳beta家的。室外略微清涼的風(fēng)讓我含混不清的思緒清晰了不少,想起自己應(yīng)該走到大街區(qū),坐一輛值班列車回到皇宮。也不知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只知道,寬敞的街道在光能聚的映射下,似乎僅能看見我一人左右搖晃的身影,似乎僅能聽見我一人紊亂不堪的腳步聲。我在路邊停留些許,搖了搖腦袋,強迫自己清醒起來,而后便又邁著步子,向前走了一步、兩步、三步……而后,又停了下來。耳邊,仍是不停的腳步聲。呵,有人在跟蹤我?大半晚上不跟蹤小姑娘,反倒來跟蹤我這個面露不善的渾身酒味兒的家伙?這些年的勒索犯都沒眼色到了這個地步?“媽的,后面誰?”我拖長嗓子,整個街道都聽得到我慷慨激昂的回聲,與此同時,后面那個一直緩慢尾隨著的腳步聲戛然而止。與我的頻率完全不一的步伐,要在平時,很輕易便能察覺出,但今天,卻因為酒精的作用,讓我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回過身,眼見的是一個體格與我相差無幾的男人,他的黑發(fā)遮住了他的眼睛,雖然沒有眼神的交流,但我察覺到了對方的敵意——因為那刻意釋放出的alpha氣息。那樣的氣息我太過熟悉,不知什么原因惹到伊萊的時候,他就會刻意發(fā)散出這種威壓般的氣息讓我喘不過氣來。但眼前這個alpha顯然與伊萊不是一個級別的,我驚嘆,在飲完大量的酒水后,我居然仍能頭腦清醒地判斷眼前境況。“你……是誰啊!”我這樣喊著,腳步不受控制地踉蹌了一下,甩了甩腦袋,再抬頭,就見對方已經(jīng)踱步走到我身前兩米前。絲毫沒有商量的余地,在他舉起拳頭的瞬間,我往后一退,轉(zhuǎn)過身,便邁開步子瘋跑起來。要平時的狀況,我自然是不虛他,但現(xiàn)在,整個身體都跟不上大腦的節(jié)奏,眼前搖搖晃晃,仿佛下一秒就要睡去,這樣的狀況,我顯然處于劣勢,所以——盡量逃到正街邊,等會兒打起來,巡邏警察從監(jiān)控器查到異常,會很快趕過來。追逐的狀況持續(xù)了大約半分鐘,他與我的距離愈見縮短,此時已到了正街面,在他的手掌擎住我肩膀的前一刻,我轉(zhuǎn)過身,不顧一切地向前沖出一拳。他很快便避開,往后退了幾步,便站定在原地,靜靜地看著我。看他的衣著,也知不是什么落魄之士,只是嘴角的胡渣及快遮住眉眼的面孔,將他襯得狼狽了些。沒有無緣無故來尋仇的人,眼前這人顯然不是為財,為色那就更不肖說,我自認沒的罪過什么人,眼下能想到的,便是——“嗯……”我的腳步又凌亂些許,腦中的詞匯也遲遲不能迅速組織起來,“你……是他……他的未婚夫?”我仰了仰頭,將腦中的猜測如是說出口。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著我,他的目光似是透過發(fā)絲直直地襲來,掃遍我的全身,半晌,才聽他壓低聲音,卻是半吼著:“你對他做了什么?”我皺了皺眉,不知道該說什么,腦子更加混沌,開口,也忘記自己是否說了些不中聽的話,但說著,就見他疾步走來,在我腦子還沒完全轉(zhuǎn)過彎來的情況下——他力氣很大,那一拳,打得我全身都緊縮了,我被他的力道生生逼退數(shù)步,險些直接倒下,眼前一片晃然,在他攻擊我的時候,我甚至連抵御的動作都沒來得及做出。☆、part.84找事兒在他不顧一切重新?lián)鋪淼臅r候,我被他生生壓’倒在地,但我很快便判斷出——他出拳毫無章法,顯然沒有接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在他的拳頭打到我顴骨的前一秒,我用倒肘猛擊他的側(cè)腰,而后連貫著翻身,才讓自己不至于落個鼻青臉腫的地界。對方又一次不顧一切地揮拳過來,我盡力想站起來,但身子不受思想的控制,我又一次被他撂倒在地,他垂下眼睛看著我,我雖意識不清,但抬頭,在與那雙眼睛對視的剎那,卻讀到了那徹骨的恨意以及妒忌……我與他扭打在一起,雙方都沒少吃拳頭,然而因為我的醉酒與他近乎瘋狂的憤慨,最終我還是占了下風(fēng)。……“怎么回事啊這兩個人!停手!我們是警‘察!”“嘖,渾身的酒味兒……”“這人總該沒喝酒吧,怎么回事兒啊你們?”“滾開!”場面混亂,而此時,我的意識也差不多快到臨界點了,如釋重負的我立即放松了廢力緊繃著的身體……首都星第一區(qū)派出所內(nèi)——我坐在民‘警對面,接受警‘方對事件來龍去脈的調(diào)查,并乖乖地錄了口供。“哦,原來是因為感情糾紛……”對面的人沉吟,仿佛覺得有點好笑。我無奈地聳了聳肩,此時已比剛才清醒了很多,雖然腦子仍有點暈,但好歹能控制自己的思考和行為。“這么晚了,看你醉得這么惱火,住在哪兒啊,勉為其難送你回去。”盡職盡責(zé)的警‘察先生對我無奈道。在回去的路上,我剛好又與那人順路,盡職盡責(zé)的民‘警同志居然也負責(zé)把他送回家。車內(nèi)分外安靜,這回倒沒和他打起來,我與他一座之隔,我閉著眼睛,在半昏睡的狀態(tài)下,在他和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