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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薛彩瑩猶豫來猶豫去,還是告訴了夏俊璽。“嗯?素桓要參加考核?”夏俊璽的反應(yīng)跟大家一樣,都是不敢置信,他知道的比別人多點(diǎn),驚呼道:“他根本就沒學(xué)過醫(yī)術(shù)!”薛彩瑩捂住嘴巴,說道:“這是真的嗎?”可是她從華氏嘴里得知,蔣素桓確實學(xué)過醫(yī)的呀。難道是蔣素桓藏得太深,連夏俊璽也不告知。“莫不是你在胡說八道,他怎么會參加考核?”夏俊璽不相信,他太知道蔣素桓了,天真爛漫,其實手里什么都不會。“冤枉,我怎么會拿這種話來胡說?”薛彩瑩信誓旦旦道:“是聽老祖宗他們說的,當(dāng)時父親和母親也在,總不能是我聽錯了吧?”夏俊璽臉色一變,猶豫道:“此事當(dāng)真?”薛彩瑩用力點(diǎn)頭:“是真的!”夏俊璽沉默了許久,低聲道:“他到底圖什么,變得我快要不認(rèn)識他了……”“也許,他根本就沒有在你面前坦誠過,他有很多事瞞著你,你認(rèn)識的他,根本就不是他。”薛彩瑩說:“這樣的人,太可怕了?!?/br>夏俊璽雖然相信自己的感受,但是這么久以來,蔣素桓實在令他看不懂了。不得不承認(rèn)薛彩瑩的說法:“或許吧?!?/br>不想去計較這些,他不再追根究底的態(tài)度,真是薛彩瑩想要的。她十分慶幸自己這次的決定,要不然怎么能得知夏俊璽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在夏俊璽決定慢慢淡忘蔣素桓的時候,他的父親夏佑霖卻找到他,對他說:“俊璽,這次考核你也要參加,給我盯著大房那位,決不能讓他出頭。”夏俊璽心里一驚,面上平靜地道:“父親的意思是,不想他在醫(yī)術(shù)界出頭?”夏佑霖說:“對,不管是在我族內(nèi),還是外頭,絕不能讓他出頭?!比粲斜匾挠恿夭慌職У羰难?,對蔣素桓出手。反正只要不傷及人命,也不算失言。“爹。我知道了?!毕目…t默默說道。送走了夏佑霖,才暴露出自己的煩惱不安,在屋子里踱來踱去。薛彩瑩見狀問道:“俊璽表哥,父親跟你說了什么?”當(dāng)時她不在場,并不知道。“沒什么……我出去一趟,你自休息吧。”夏俊璽說道,甩來薛彩瑩的手就出了房門。自從那次從大房院里離開,夏俊璽還是第一次踏足這里。這里的丫鬟秀萍看見他便忐忑不安,害怕他來找麻煩,因此笑臉相迎道:“大少爺,這般晚了……”“蔣素桓在不在,我要見他。”夏俊璽直接說道。秀萍的臉色發(fā)青,上次那件事她是知道的,這會子夏俊璽又來找人,怎么瞧都不是好事。“快去!”夏俊璽沒好氣道。秀萍不敢說不,只好咬著唇答應(yīng):“請大少爺稍等片刻?!?/br>夏俊璽在花廳內(nèi)等著,也不坐下。實際上他也坐不住,除了考核之事外,還有關(guān)蔣素桓。夏俊璽不得不承認(rèn),他是個犯賤的人。越是得不到,越是對他不屑一顧,他越想要得到。這時候是吃晚飯的時候,蔣素桓和夏俊輕剛剛吃完,便聽到秀萍來說:“桓少爺,二房的俊璽少爺來找您,在外頭等著……”蔣素桓和夏俊輕都是一驚,異口同聲道:“他來干什么?”秀萍搖頭道:“奴婢不知,他沒有說?!?/br>蔣素桓沉默下來,想了想說道:“你先去招呼一下,我馬上就來。”夏俊輕不高興地看著他:“去做什么,大晚上地找你,準(zhǔn)沒好事?!彼遣幌胧Y素桓去的,別說晚上,就算是白天也不想。蔣素桓說道:“來都來了,沒準(zhǔn)真有急事呢?”去水盆邊擰了手帕,擦了擦嘴,又洗干凈手。他回頭跟暗自生悶氣的夏俊輕說道:“我要走了,你來不來?”夏俊輕聽他這么問自己,心里頓時好受了不少,笑道:“他是來找你的,你先去,我一會兒也過來?!彪m然很想時時刻刻粘著蔣素桓,但是這樣并不好,且讓他們說兩句,佯裝自己大度唄。“幺蛾子這么多,不來作罷?!笔Y素桓就不管他了,自己去了花廳。看見夏俊璽背著手站在那里,他十分好奇,走上前去問道:“你來有什么事?”他這樣直接,連一聲問好都沒有,倒是讓夏俊璽很難受,說道:“素桓果然是絕情?!迸f事重提,估計對方也煩透了,他說:“也罷,我這次前來,是想跟你考核之事?!?/br>蔣素桓并不意外,來之前已經(jīng)猜到了點(diǎn)點(diǎn),說道:“有什么問題?”之前蘭氏與他說,一切順利,他皺眉:“難道你們臨時決定,不想讓我參加了?”夏俊璽搖頭道:“不是的,我是來勸你放棄考核,甚至放棄學(xué)醫(yī)?!?/br>蔣素桓先是一愣,然后就笑了:“你這個人也真奇怪,我學(xué)得好好地,為什么要放棄?”夏俊璽說道:“你什么都不懂,你以為夏家是什么人家?”自從蔣素桓進(jìn)了大房,夏俊璽就想過了,他遲早會受不了那種生活??墒菦]想到蔣素桓非但和夏俊輕恩恩愛愛,還突然學(xué)會了醫(yī)術(shù),要和族內(nèi)子弟一較高下。華氏和夏家都不會允許的。“夏家是什么人家?醫(yī)藥世家,對嗎?我既然身在這里,為何不能投入杏林?這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嗎?”蔣素桓看著他道:“除非你們區(qū)別對待,你們學(xué)醫(yī)即可,我學(xué)醫(yī)卻不可。因此我想問問,為何不可?總得有個理由,好叫我死心。”夏俊璽吶吶不言,理由當(dāng)然是有的,可是他如何能直接說出口。“你看,你說不出來,或者說你不想說出來。但凡是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你為何不想說?只能說明你的理由不光明正大,既然不光明正大,我又為何要聽你的?”蔣素桓見他欲言又止,繼續(xù)說道:“別忙著勸我,我知道你此舉有一定的善意,可是我告訴你,學(xué)醫(yī)一事我不會放棄。”夏俊璽沉默良久:“既然你執(zhí)迷不悟,我便告誡你一聲。你想從夏氏出頭,是不可能的事情?!?/br>蔣素桓心里有底,倒也不出奇,只說道:“你請回吧,不管怎么樣,謝謝你的告誡。”夏俊璽甩袖離開,走到門前突然說:“這次考核,我也會參加?!?/br>蔣素桓一笑,看來夏俊璽自視甚高,以為他參加了,就沒有別人出頭的份兒了。不過話又說回來,蔣素桓對自己也是充滿信心,何嘗不是一種自視甚高?搖頭笑了笑,就看見夏俊輕來了。夏俊輕走來時,已經(jīng)不見了夏俊璽的身影,他奇怪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