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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事項和細節(jié),一連聽了三天同樣的話,縱世穹覺得他都快聽吐了。縱瑞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不管縱世穹擺出怎樣的態(tài)度,他都是一副“我就是來教你禮儀的,你聽不進我就再說一次,一直到你聽進去為止”的架勢,算是徹底放下了作為一個父親的最后一點尊嚴(yán),搞得縱世穹也拿他沒辦法。一般人在訂婚前都會有這樣或者那樣的反應(yīng),比如激動,比如睡不著覺,再比如焦慮什么的,反觀縱世穹,該吃吃,該睡睡,睡眠質(zhì)量甚至比平時還要好,幾乎是五秒入睡,這都是睡前被縱瑞給摧殘的。不過幾天的惡補還是有效果的,起碼到了訂婚宴的現(xiàn)場,縱世穹沒有跟沒頭蒼蠅一樣抓瞎。縱世穹原本以為以宥家的身份地位,訂婚宴再怎么低調(diào)也應(yīng)該是門口一堆閃光燈,包下一間N星級的酒店,然后一大堆的富豪穿著華麗的禮服拿著高腳杯觥籌交錯,這樣才符合言情文的套路。不過實際情況跟他想象的差距還挺大的,縱家的車子最終停在了一間六星級酒店外,城墻般的灰色外墻,如同宥家別墅一般,給人一種歷史的厚重感,如果不是現(xiàn)代化的旋轉(zhuǎn)門以及門口的噴泉和紅毯,縱世穹差點以為這里是什么歷史建筑的外城墻。與樸素的外表不同,酒店里面又是另一番景象。鮮紅色的地毯一路從大門口鋪到二樓的宴會廳,不同于普通的婚禮,宴會廳門口沒有常見的易拉寶和大幅的海報,地毯兩旁是玫瑰堆積成的花籃和氣球包裹著的立柱,縱世穹好奇地湊近旁邊的一個花籃看了很久,最后確定了這些都是鮮花。宴會廳里一派忙碌的景象,程武拿著對講機上躥下跳,他雖然名義上是宥錢的司機,但是大學(xué)主修的卻是行政管理,可見老管家也是在把他當(dāng)成接班人在培養(yǎng),做宥家的管家,可比出去當(dāng)一個小公司的經(jīng)理更磨練人。宥錢和宥老站在宴會廳門口,程管家就站在宥老身后看著兒子忙得團團轉(zhuǎn),就是不去幫忙,以后整個宥家都是宥錢的,他老了,早晚要退下來,能讓程武提前熟悉也是一件好事,何況宥老都還沒發(fā)話,他一個管家急什么。縱瑞看到宥家爺孫兩來的比他還早,一張老臉直接笑成了一朵菊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家今天是娶兒媳婦,而不是嫁兒子。縱世杰一改往日在縱世穹面前高傲的樣子,跟在縱瑞后面簡直恭順地令人發(fā)指,對上宥錢更是半個屁都不敢放,最后還是縱瑞先跟宥老打了招呼。縱世穹已經(jīng)走了九十九步,就差這臨門一腳了,自然不會挑這個時候跟縱瑞起沖突,不過他跟縱世杰一左一右站在縱瑞身邊,縱世杰明顯就比縱世穹靠的近,一眼就能看出兩個兒子哪個更受寵。縱瑞和宥老說訂婚宴的事,宥錢很自然就站到縱世穹旁邊,“緊張?”縱世穹心說我緊張個鬼!不過這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不信,活了快三十歲了,沒等到娶個漂亮老婆回家,反而一朝穿越就要嫁人了,還是嫁給一個男人,這種微妙的心情誰能懂!見縱世穹不說話,宥錢這次倒是沒多想,伸手摟住他的腰,把人往身邊帶了帶,“晚上跟著我就好?!?/br>如果現(xiàn)在給縱世穹一面鏡子,他就能看到自己一副好像吃了屎的表情,跟在縱瑞身邊的縱世杰悄悄瞥了一眼縱世穹這邊,剛好看到這一幕,隨即浮現(xiàn)出一抹冷笑。宥錢對于別人的目光特別敏感,在縱世杰移開視線之后就看了過去,剛好看到縱世杰還沒來得及落下的嘴角。低頭看著一臉懵懂完全沒有自己已經(jīng)被家人賣了自覺的縱世穹,宥錢眉頭微皺,對原本沒什么交集的縱世杰的印象一下子跌到了底谷,搭在縱世穹腰上的手也微微收緊,似乎完全忘了從兩人之前的協(xié)議內(nèi)容就能看出來,縱世穹對這一切并不是一無所知。縱世穹不是死人,腰上搭著另一個男人的手已經(jīng)讓他很別扭了,更何況那只手還一直在用力,縱世穹疑惑地抬起頭看了宥錢一眼,雖然這人的表情一直沒什么變化,但是縱世穹還是看出宥錢的心情不是很好。是因為不想跟他訂婚?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縱世穹就在心里自嘲,這不是必然的嗎!剛剛被溫馨的布置和宥錢的舉動給誤導(dǎo)了,縱世穹差點以為這是一場被人祝福的普通訂婚宴。這種臆想真是要不得!不過是一場各得所需的交易,縱世穹輕嘆一聲,拉開腰上的手。人爭一口氣佛受一柱香,不論如何,起碼在今天,絕對不能讓別人看低了。作者有話要說: 哎,好想擁有一場這么大排場的婚禮啊!☆、訂婚雖然訂婚宴的排場很大,場地也很大,但是請的人卻很少,到場的人里,除了宥家的一大波親戚之外,外人就只有幾個年紀(jì)非??捎^的老總裁,看上去應(yīng)該是宥老請來的。成品的禮服比起試穿時的樣品要精致許多,再加上宥錢最后要求改動的一些細節(jié),換了禮服之后相信到場的每一個人都能一眼認出這場訂婚宴的主角是誰。介于所有人心里都清楚這場訂婚宴并不是因為所謂的愛情而舉辦的,所以整個過程在其他人眼里其實非常地簡單,宥家甚至連主持人都沒準(zhǔn)備,在宥老親自上臺說了幾句話之后,宥錢拿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對戒,兩人各自戴上,算是完成了這個神圣的儀式。縱瑞全程帶著笑,仿佛這只是一場普通的訂婚儀式,即便是在場的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仿佛是在看一個靠著拍馬屁上位的太監(jiān),他也照樣站在宥老旁邊,全程保持著得體地笑容,一起接待賓客。縱世穹跟在宥錢身邊努力認人,什么七大姑八大姨這個叔叔那個伯伯的,他是新“媳婦”,不能像宥大總裁那樣擺著一張面癱臉跟人點個頭就算打過招呼了,連續(xù)認了幾個人之后,縱世穹覺得他的臉都快笑僵了。宥錢知道縱世穹待人接物有自己的一套,只是沒想到他才二十跟人打起太極來就這么老練,剛剛幾個遠房親戚接近縱世穹試圖套話,沒等宥錢一個眼刀殺過去就被縱世穹四兩撥千斤給繞了過去。其實縱世穹本人并沒有這樣的自覺,他只是習(xí)慣了說話做事不落人話柄,遇到實在沒辦法的就裝傻充愣,反正有宥錢這尊大佛在這里,他也不用怕有人會當(dāng)場給他難堪,所以說有靠山真是好?。?/br>很快,縱世穹看到了一張似曾相識的面孔,作為一個演員,又是一個不算太出名的演員,縱世穹早就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但凡他見過面說過話或者關(guān)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