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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故意的?”白欣欣微生氣,他鼓著臉,捏緊被子,惡狠狠瞪著竹清風(fēng)道:“你是不是早就喜歡我?所以,早就預(yù)謀那天讓我懷孕?”“別動怒?!敝袂屣L(fēng)脾氣很好,他坐在白欣欣身旁,雖然依舊癱著臉,可眼中卻充滿柔情,他輕柔地拿出食物,緩慢道:“多吃蔬菜,rou食,飯菜,少吃零食?!闭f著,竹清風(fēng)便想拿走白欣欣手中的東西。白欣欣才不給他,躲過后,撇嘴嚷嚷道:“我就知道,自己太完美,沒好處!”說著,白欣欣就難過地倒下,拉著被子把自己蓋上。然而,不過一會兒,被子被人拉開了,白欣欣氣還沒消。他剛想生氣地說罵竹清風(fēng)時,卻在不經(jīng)意撞進(jìn)只裝著自己的雙眼時,沉默了。“對不起?!敝袂屣L(fēng)坐在他身旁,撫摸著他,道:“我喜歡你,可是,我怕你不喜歡我,所以,沒告訴你,對不起?!?/br>“……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白欣欣微曲手指,撇開視線道。“兩年前?!敝袂屣L(fēng)道:“你救了我?!?/br>“如果救你的不是我,是別的人魚,你是不是就會喜歡別的人魚?”白欣欣抬頭認(rèn)真道:“你會喜歡別的人魚,對吧?”說著,白欣欣就自嘲道:“也對,我又不像其他人魚,又溫柔,又賢惠?!?/br>“沒有?!敝袂屣L(fēng)搖頭道:“除了你,我誰也不愛?!?/br>“是嗎?”白欣欣不信任,道:“你喜歡我什么?”“你的壞脾氣?!?/br>“……我想打死你?!卑仔佬勒f著就拿起枕頭像砸死他,可他卻躲過,然后道:“就像現(xiàn)在,你多可愛,多活潑,多美麗,不像其他人,怕我?!?/br>“……什么意思嘛。”白欣欣低頭道:“你的表白就這樣?完全不及阿系溫柔?!?/br>“我喜歡你?!敝袂屣L(fēng)猛地抱住白欣欣,道:“只喜歡你,除了你,誰也不喜歡?!?/br>“真的?”“真的?!?/br>“那么,替我殺了維克沙?!卑仔佬离p手搭在竹清風(fēng)的肩膀上,微歪頭,狡詐道:“既然你喜歡我,就殺了他?!?/br>“好?!敝袂屣L(fēng)沉默了兩秒,然后應(yīng)下,起身往外走。白欣欣看著他走過,手微縮了下,然而卻沒有挽留。兩個小時后,白欣欣坐在床上正吃著紅棗。紅棗是最后的存貨,他已經(jīng)快把所有東西給吃完了。“我要吃牛奶!”可叫了聲,卻遲遲都沒人來給他倒牛奶。頓時白欣欣微皺眉,道:“竹清風(fēng)!”平日里他只要一叫,竹清風(fēng)很快就會來。可是,這次,卻過了兩分鐘,竹清風(fēng)也沒來。打破了平日里的時間。白欣欣莫名有點(diǎn)慌了,想到早上說的話,微抿唇,低頭握緊被子,道:“他才不會真那么做,一定不會的!維克沙可是他恩人,他怎么會那么傻?而且,他的武功又沒維克沙高,怎么可能真殺得死維克沙?他才不會那么愚蠢!”只是,這里被寂靜給包圍,白欣欣微蜷縮著身子,他感覺有點(diǎn)寂寞了。與此同時,另一邊,按上子彈,正瞄準(zhǔn)維克沙的人頭,打算按下板機(jī)的竹清風(fēng)深呼吸了兩口,想按,可最后又按不下去。維克沙將軍從小就收留他,培養(yǎng)他。現(xiàn)在,他要將刀子捅向自己的恩人,他,狠不下手。可一想到白欣欣,他猛地閉上雙眼,頓時窒息起來。他不能失去白欣欣。哪怕是將刀子捅向恩人,也不能失去。這般想著,他睜開雙眼,快速瞄準(zhǔn),定定等待時機(jī),像個獵人般,不被維克沙發(fā)現(xiàn),一擊殺了他。他不能離了白欣欣。他還記得那些日子,冰冷的街道上,瀕臨死亡的他,倒在垃圾桶旁,是白欣欣出聲,“咦!這里有人!”然后,救了他。緊接著,在這飄著大雪的日子里,有著溫暖的雙手,一直照顧著他,撫摸著他的額頭,不斷地測試溫度,然后時而發(fā)出可愛的疑惑聲,“咦?怎么又高燒了?難道,云教我的方法,又出了問題?”在他絕望的時候,出現(xiàn)了一只天使,拯救了他。他不只得到了**上的救贖,更是得到了心靈上的救贖。從此,他不再像只行尸走rou般活著,他是為白欣欣活著。所以,當(dāng)他三年后,見到白欣欣時,心情是無比的激動。只是,白欣欣的感受,卻與他截然相反。他冷靜,理智到了極點(diǎn)。不知道在他沒在的日子里,白欣欣受了多少苦。這般想著,竹清風(fēng)磨挲了下槍,然后更加瞄準(zhǔn)維克沙,維克沙此刻正抱著他軟萌萌的系統(tǒng),正一臉甜蜜道:“真是怎么摸也摸不夠?!?/br>“色狼!”系統(tǒng)肯定道:“你絕對是色狼?!?/br>“怎么會?就算色,本將軍也只對你色~”他們兩個這樣沒羞沒躁地膩歪在一塊兒,正瞄準(zhǔn)他們的神槍手,竹清風(fēng),則猛地閉上眼后,扣下了板機(jī)。“砰!”烏鴉被這槍聲給激得從叢林中飛出,在高空中自由的飛翔。竹清風(fēng)倒在地上,他的俊臉被人揍了拳。一個人狠狠地將竹清風(fēng)給打落在地。那人狠狠地揍著竹清風(fēng)。一拳又一拳。待那人終于打累了,受傷的竹清風(fēng)才勉強(qiáng)起身,到那人面前。可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憤怒,也不是反擊,而是掏出手帕,輕柔地擦拭著他的臉蛋,癱著臉,關(guān)心道:“你懷孕了,別太辛苦?!?/br>“閉嘴!”白欣欣的淚珠砸向地面,他無力地捶了下地。緊接著抬頭,用紅撲撲的眼睛,看向竹清風(fēng),道:“如果我沒趕到,你是不是真打算殺了維克沙?你是瘋了嗎?你難道不知道你開槍后,無論得手與否,你都會死嗎?”說著,白欣欣就忍不住給他一拳。竹清風(fēng)只是受著,他垂著頭,道:“我喜歡你,離不開你,哪怕是讓我殺維克沙,也無所謂,只要別趕我走?!?/br>“傻子!”白欣欣擦著淚水,捶著他,大叫道:“你這個傻子!”白欣欣大哭了一場后,便睡在竹清風(fēng)的懷里。鬼知道,他為了竹清風(fēng)耗費(fèi)了多少體力。真是,太可惡了。而看到他們這令人感動一幕的人,卻勾唇,笑道:“人類與人魚真是有趣的生物,現(xiàn)在帝國倒了,共和國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