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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倒鉤將他勾住,怎么也掙脫不了。“啊啊…你這畜生,好舒服,用力..”胡姬一邊罵著一邊舒爽的搖著屁股,他本就是野獸,如此野獸般的交媾讓他更為通體舒暢。兩人鬼混之后胡姬起身走了出去,臨走前回頭瞪了申豹一眼,“你給我等著!”“哈哈..”變回人身的申豹囂張的笑聲傳出老遠(yuǎn),氣得胡姬咬牙切齒。郭玉被胡姬丟下的時候很難過,他真的好想和胡姬兩人歸隱山林,但是他似乎并不想和自己在一起。胡姬本性yin蕩他知道,最近為了自己不再找男人他其實(shí)很開心,起碼胡姬將他放在了心上。柳琵琶偷偷鉆進(jìn)了郭玉的房間,興沖沖的將郭玉抱在懷中,“郭玉,你怎么了?是不是不開心了?別擔(dān)心,哥哥他不要你了,琵琶要你,琵琶好喜歡郭玉?!?/br>“琵琶,對不起,我只喜歡胡姬?!?/br>“你這sao貨又來勾引我家郭玉?!币贿M(jìn)門就聽到琵琶抱著郭玉告白,讓胡姬本就惱火的心情變得更糟,不過又被郭玉的一句話瞬間治愈了。“哥哥,我..是真的喜歡郭玉?!绷眯⌒牡墓蛟诤砬埃案绺?,我知道你喜歡現(xiàn)在的生活,大王他喜歡你,你想要什么樣的男人都有,你看你身上這么重的氣味,你出去一圈就有男人了,你不缺郭玉的,你將他讓給我好不好?我會好好待他,我和他歸隱山林一起修煉,我不在意他現(xiàn)在的樣子,我也不介意等他幾百年?!?/br>“你!”胡姬剛剛消散的怒火又被拱了起來,抬腳將柳琵琶踹到,“郭玉是我的,我一個人的!”胡姬抬手給了柳琵琶一下,頓時讓他現(xiàn)了原形。“胡姬別傷琵琶,他不是故意的?!惫襁B忙勸阻發(fā)怒的胡姬,雖然他并沒有喜歡上琵琶,但是琵琶對他非常好,他不忍心看他被胡姬打死。“你這忘恩負(fù)義的東西,你喜歡他是不是?你這壞蛋!”胡姬哭著轉(zhuǎn)身跑了出去,一口氣跑出很遠(yuǎn)。胡喜媚鉆了進(jìn)來,將琵琶的原型抱了起來,“郭玉,我先把琵琶送回山去,他被打回原型估計得睡陣子了,哥哥下了狠手。”“嗯,你去吧,小心點(diǎn),我等胡姬回來?!?/br>胡喜媚抱著柳琵琶消失在房里暫且不提。郭玉焦急的等待著胡姬歸來,左等右等也不見他。“郭玉..”突然郭玉聽到有人在喊他,循著聲音他看到了胡姬首飾盒里的妲己。“妲己,有事嗎?”郭玉看著可憐的妲己有些不忍,畢竟胡姬占了他的rou身。“郭玉,請你阻止胡姬好嗎?大王的江山不能毀在他的手里,我求求你了?!?/br>“我會盡力的。”商情豔史37“你盡力什麼?”發(fā)xiele怒火也想明白的胡姬一進(jìn)門就聽到郭玉和妲己在聊天,一種叫嫉妒的感覺瘋狂的侵蝕著他,每個人都和他搶郭玉,柳琵琶搶,這個妲己竟然也趁著自己不在的時候勾引郭玉。“胡姬,你回來了?!惫耧w了起來沖進(jìn)胡姬的懷中磨蹭。只這麼一下胡姬就心軟了下來,抱著郭玉走到床榻之上,“郭玉,你別離開我?!?/br>“嗯,我不離開你,我會永遠(yuǎn)陪著你的?!?/br>“郭玉我想明白了,我會陪你回深山,但不是現(xiàn)在,我們各讓一步,我不再殺人,除了那個比干,等你有了rou身之後,我們就走。”胡姬是真的想明白了,對於他來說人間的享受只是過客,轉(zhuǎn)瞬即逝,而郭玉才是可以和他一直相守的伴侶,等他再過幾天奢侈的生活就和有了rou身的郭玉歸隱山林,雙宿雙棲。“好,但是你不要再傷害其他人?!?/br>“嗯,我都聽你的?!?/br>兩人算是冰釋前嫌和好如初,沒一會就在床榻之上滾了起來。胡姬確實(shí)沒有再去琢磨文武百官,而專心的指定自己的奪心計劃。“哥哥..”胡喜媚很快就趕了回來,湊到胡姬身邊,“琵琶傷的很重,我把他放回山洞了,讓他自己修煉恢復(fù)。”“嗯。”“哥哥,你原諒琵琶,他只是喜歡郭玉而已?!?/br>“我知道。喜媚,你要幫我,過幾日我就要取比干的心。”“哥哥盡管吩咐?!?/br>幾日後,皇宮。“你們這群廢物!”帝辛將一干太醫(yī)全部行了炮烙,每一個能夠治得了妲己的病,他的心好似被掏空了一般。“妲己,我的寶貝?!睂㈡Ъ罕г趹牙?,帝辛發(fā)出命令章貼皇榜為王後治病。申豹湊到近前,“大王,不如微臣給娘娘把把脈?”“國師會醫(yī)術(shù)嗎?”“當(dāng)然?!鄙瓯獪惲诉^去伸手摸著妲己的手腕。胡姬睜大眼睛怒視申豹,悄悄給他遞了信息。‘別壞我事!’‘娘娘,微臣可以幫你。’‘你要什麼?’‘我要喜媚。’‘好?!?/br>兩人交易達(dá)成,胡姬將事情原委告知申豹。申豹裝模作樣了良久轉(zhuǎn)頭一臉的沈重看著帝辛,“大王,娘娘命不久矣?!?/br>“什麼?”帝辛聞言焦急的拉著申豹,“國師救救妲己?!?/br>“大王,娘娘這病說難醫(yī),這普天之下無人難治,說好醫(yī),眼前微臣倒是可以一試。”“國師請將。”帝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緊緊的握住申豹的手。“微臣需要一顆七竅玲瓏心做藥引,還需要大王一滴精血。”申豹說出胡姬所要之物,帝辛一聽愣了一下好似在做思量。“七竅玲瓏心??。砣巳フ埻跏灞雀?。”帝辛終於想起這七竅玲瓏心出於何處了,連忙叫人去請比干。比干坐在大廳之內(nèi)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從清晨開始就一直坐在那里發(fā)呆,身邊的寺人湊到近前輕輕呼喚,“大人,您這是等什麼呢?”比干搖搖頭,呆呆的看著門外,昨夜女媧娘娘給他托夢說是他今日有一劫難,他從醒來就心神不寧,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麼,這種等死的感覺讓他心亂如麻。“王叔接旨,大王宣召,即刻進(jìn)宮。”門外的寺人高聲吟誦著帝辛的旨意。比干突然有了實(shí)實(shí)在在的感覺,再也不像剛剛那樣飄忽不定,他站起身走了出去,那劫難就在前面等待著他。帝辛焦躁的等待著比干,一見他人就沖了上去,緊緊的拉著比干的手,“王叔,舅舅妲己。”帝辛看著床榻之上的人心中厭煩,就是這個女子讓帝辛越來越殘暴,越來越不像個帝王。“如何相救?”“王叔將你的七竅玲瓏心借給孤,妲己要用他做藥引。”“大王,心怎可相借?”比干看著眼前的男人,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侄兒,竟然想要挖他的心肝,他的心一陣陣的抽痛。“王叔,你救救妲己,你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