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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玩著手里的杯子,他心中的疑惑之意更甚,莫名的想到了僅見過兩面的太子。----------------------另一邊,蘇憶槿因為流言且暫安分了幾日,然后就又回到了“百家樓”繼續(xù)同文人才子們一起談天論地。其目中無人之態(tài),更勝從前。一時間,“百家樓”再次成為話題,這蘇憶槿卻徹底成為了各大王侯氏族后宅的笑柄,甚至被稱為“戲子”。于此同時,城東的“文慧茶館”悄然成立。同“百家樓”不同,“文慧茶館”只接待文人墨客。避談?wù)?,僅論六藝。間歇還會邀請一些書畫大家當眾講學(xué)授技。于是,在不知不覺間,“文慧茶館”便取代了“百家樓”,成為眾學(xué)子休閑小聚的首選地點。黎熙聽說以后,覺得十分蹊蹺,派人過去調(diào)查。得知那里的東家是一名久負盛名的學(xué)士,祖上頗有資產(chǎn),開茶館只是為了同人品詩論畫。黎熙將調(diào)查結(jié)果反復(fù)看了幾遍,完全沒有任何疑點,可偏偏不知是哪里不對,這個“文慧茶館”總是處處給他一種十分違和的感覺。不過“文慧茶館”的崛起對黎熙并沒有什么影響,甚至還對他的計劃有所助益,于是他也干脆不在多想。而蘇憶槿卻因此變得十分焦躁。文慧茶館”的崛起使“百家樓”的生意因此一落千丈。而自己不好的傳言也使得清貴世家的學(xué)子更喜歡去那邊談詩論賦。甚至還有人做出“小小女子,雖胸中有幾分墨水,終究是眼界淺薄,難成大器”的評價,這讓順風(fēng)順水久了的蘇憶槿完全無法接受。第10章嫡子逆襲宅斗穿越女(9)“小姐,這樣下去,咱們不好向七皇子交代?!崩险乒駥①~本遞給蘇憶槿,上面的數(shù)字低得讓人心生寒意。“做好你的事,其他的不用管,我自有法子!”蘇憶槿將老掌柜斥退,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他眼中的嘲諷。------------------肅王府書房,七皇子接到身邊的人回報,冷哼了一聲命令道:“將咱們的人撤出來,這種玩意不要也罷!”侍從應(yīng)聲退下。七皇子拿起擱置在一旁的畫筆繼續(xù)把剛剛被打斷的畫做完。雪白的素錦上,細細的勾勒著一個容貌昳麗、芝蘭玉樹的少年。他站在桃樹下,微揚起頭,看著滿目的落英繽紛,露出一抹滿足的笑容。“景行……”七皇子撫摸著畫上人的臉,癡癡地呢喃道:“你和我都不喜的人,很快就要徹底毀滅掉了!”沒錯,東順大街的“文慧茶館”正是七皇子的產(chǎn)業(yè)。蘇憶槿的百家樓給了他一個思路,與其費盡心思去拉攏,不如潛移默化的影響。“文慧茶館”開業(yè)不過月余,但卻因為其濃厚干凈的學(xué)術(shù)氣息,引得很多名門勛貴家的子弟也經(jīng)常過去小坐?,F(xiàn)在已經(jīng)隱有成為引領(lǐng)上京學(xué)子言論思想的風(fēng)向標的趨勢。而此刻偏院的練兵之地也建造的差不多,就只等火器造成。眼下,蘇憶槿已經(jīng)徹底沒用,下一步,就是找個由頭斬草除根。七皇子想著,鋪開另外一張宣紙,飽蘸濃墨,在上面寫了一個大大“殺”字。-----------------------------轉(zhuǎn)眼就到中秋,蘇憶槿獨自一人站在桌案前發(fā)呆。自“百家樓”失勢,她在七皇子心中的地位也一落千丈。距將軍府赴宴時間已過去兩月有余,可七皇子竟一次也沒來找過自己。低聲念出一句懷秋悲月的詩,蘇憶槿望著窗外嘆了口氣。誰能想到,曾經(jīng)絡(luò)繹不絕、迎來送往的百家樓,竟也會有冷清至此的一天,就連柔軟的筆鋒劃過箋紙的聲音都清晰可聞。一個身著粉色紗衣的女子從后面走了出來,親昵的摟住蘇憶槿的肩膀。“憶槿,別擔心,我們會盡力的?!迸拥穆曇舄q如昆山玉碎,芙蓉泣露,只不過寥寥幾句,就能讓人連骨頭都跟著酥了。“謝謝你,染蝶。我明知道你并不喜歡在人前這般出頭,卻還逼著你幫我?!碧K憶槿拉住她的手,眉宇間滿是憂愁,可心里卻又覺得十分坦然。在她看來,夏染蝶不過是個歌姬,在哪里唱歌都無甚區(qū)別。更何況她之前有恩于她,如今有用得到的地方,自然不用顧慮。“沒關(guān)系,為你做什么都是應(yīng)該的?!毕娜镜麚u搖頭,伸手幫蘇憶槿將滑落額際的發(fā)絲抿好安慰她道,“一切都會好的?!?/br>“嗯。”蘇憶槿跟著點點頭,眼中迸出自信的光芒。等到中秋,她定要一鳴驚人,徹底翻身。好要讓那些沽名釣譽的老學(xué)究們知道什么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手段。男子為尊的時代已經(jīng)過去,眼下是她蘇憶槿的舞臺!而她身邊的夏染蝶也適時的擺出一副崇拜的模樣看著她,可在瞳孔深處,卻閃過一絲強烈的恨意。---------------------------中秋之夜,月光姣姣,銀漢無聲。沉寂許久的“百家樓”樓頂突然發(fā)出轟隆隆的聲響。在外游玩賞月的上京百姓不約而同的抬頭看向那個方向。只見“百家樓”的頂樓不知什么時候竟變了一個樣,四周的墻壁已經(jīng)全部拆除,僅留下八根承重的柱子支持著。而樓中的四角架著四面大鼓,鼓面上分別印著琴棋書畫四樣物什。四個高舉手臂的銅人立在地中,正托著一個直徑約半米長的琉璃圓盤,在月色的照耀下,愈發(fā)顯得神秘勾人。這樣奇妙的景象引得眾人紛紛駐足,想要知道到底要發(fā)生什么。“爺,您說表小姐這是要做什么?”對面福運酒樓的雅間里,花頌一邊幫黎熙倒酒,一邊詢問。“自然是可以幫她復(fù)起的事。”“那咱們要不要阻止?萬一真的讓她成功,那咱們之前做的豈不是……”花頌的語氣十分焦急。“不必,”黎熙慢條斯理的安撫道:“有人比我更著急?!?/br>黎熙話音未落,就有琴瑟之聲從對面樓里傳來。他定睛望去,四個美艷動人的女子從天而降,緩緩落在鼓上。樂聲響起,開始起舞。這四名女子均穿著半透明的紗衣,四肢掛有銀鈴。伴著跳動的舞步和低沉的鼓聲,整個舞蹈顯得格外的富有節(jié)奏和韻律。而她們的衣著,才是最引人遐思的。上身一件繃得緊緊地肚兜,露出瑩潤的肩膀和雪白的細腰。而下身卻是寬松的燈籠褲,松松的卡在胯骨間似落非落,半透明的薄紗質(zhì)地也讓她們修長的雙腿若隱若現(xiàn)。這般旖旎的姿態(tài),這樣放蕩而勾人的舞蹈,讓整個上京都陷入了一場聲色欲望的盛宴。黎熙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