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6
書迷正在閱讀:噼里啪啦紅燒rou(H)、直墜地獄(H)、rourourou+定期按摩(H)、自己選的輔助哭著也要打完、少爺無理取鬧、重生之靠山吃山、包養(yǎng)之干哥哥、南非之路、重生校園之神級女學生、秋司
斷。可就在此時,電話那頭又多出另一個人的呼吸聲。似乎是緊緊貼著手機那端,所以傳過來的聲音也是清晰可聞。“前~輩~在和誰講電話呢,還特意跑到露臺接。我可是會吃醋的哦~”尾音拉得很長,帶著親昵的撒嬌意味的年輕男子的聲音。透露出來的曖昧關系顯而易見。他聽到陶夭的聲音也不復之前的冷漠,顯出幾分寵愛的無奈。“你這家伙,怎么又貼過來了,不是讓你……”鄭廣沒有再聽下去,拿開手機,冷靜地按下了掛斷通話的鍵。看著顯示著通話結(jié)束字樣的屏幕,鄭廣又深深吸了口煙,嘗到了滿嘴的干澀——陶夭聽到“嘟嘟——”聲,把手機揣進兜里,推著埋在自己頸窩的毛茸茸的腦袋。“電話已經(jīng)被掛斷了,你還不起來?”“才~不~要~”秦離緊緊從背后摟住陶夭的腰,用臉摩挲著陶夭頸邊的一片皮膚。“把我丟下,特意跑到一旁去接電話……我是真的吃醋了,所以前輩要補償我?!?/br>“不要得寸進尺啊?!?/br>陶夭被他黏黏糊糊得弄得有些受不了,推他腦袋的手卻還是不忍心使太大勁,所以還是沒能推開。只好默默望天,想著這或許就是之前經(jīng)常調(diào)戲別人的代價。“哼……”秦離沒說話,只是哼哼唧唧了幾聲,然后把臉埋得更深……“別舔……哈,好癢的……秦離!”在秦離思維中一直默默看戲的金手指無聲地表示:在這樣的陽臺玩羞恥的露天py,真的好嗎……☆、所謂治療當然,最后羞恥度爆表露天py還是沒完成。倒不是陶夭多么正直,而是狄boss威懾力太強。涼爽的晚風刮在他身上讓他打了個寒顫,隨后清醒地意識到正在抱著自己的人是誰。然后一把推開了秦離。在秦離委屈控訴的小眼神里陶夭理了理自己被扯開的衣領,露出一個十分端莊的笑容。“天晚了,睡吧。”隨后像逃命般快走出了陽臺徑直往房間走去。看著他匆促的背影,秦離用足以讓他聽見的聲音說道:“前輩,我有沒有說過,你真的不適合做出那樣的表情?!?/br>陶夭開門的手頓了一下,接著用力按下把手,邁進房間后關上了門。揉了把臉有些無力地靠在門板上。那家伙,以為他就喜歡做出那種表情嗎!但是面對著那么一張白天還會看著自己臉紅的臉,“紅唇勾起個妖媚的笑容宛若有毒卻散發(fā)著致命芬芳的罌粟花”這樣的畫風根本施展不開?。?/br>唉,所以說還是狄孔那種裝逼面癱設定最好了。不管內(nèi)心是憤怒喜悅還是蕩漾癡漢都可以擺出一張“宛如死井般毫無波動的臉”,而且還能給人“不動聲色情緒內(nèi)斂”的印象,別提多刷讀者粉了!哪像他,明明是正主兒,衣服脫了rou也賣了,卻依舊是個毫無存在感的小透明。說好的妖孽氣場呢!為什么現(xiàn)在越來越崩了不說而且在秦離面前還處于弱勢了!陶夭在心里發(fā)出飽含血淚的吶喊。冥冥中他似乎聽見耳邊有一個飄渺的聲音:“因為……他是主角……”——這么一坨東西如果真的當正文發(fā)出來后會毀了整個世界的畫風的!而且感情戲絕對要糟!所以基佬君很機智地決定要去睡一覺調(diào)整狀態(tài)。于是來通知等更的妹子們今晚別等了OVO當然,今晚沒更的明天會補回來。以及調(diào)整狀態(tài)后崩崩崩應該會改成啪啪啪。算是彌補吧:)最后對看完上面一堆廢話的妹子表示感謝。以及溫馨提示看完后請擦擦被那坨不明吐槽物玷污的眼睛,然后跟著基佬君一起睡一覺,起來后又能對這篇正經(jīng)無比的帖子充滿希望啦~晚安:)☆、所謂哭r(nóng)ou戲但金手指的想法并不能被兩人聽到。因此本就是沒下限的兩人將羞恥度爆表的露天py繼續(xù)下去……脖子被毛茸茸的腦袋不斷蹭著,腰上緊緊環(huán)抱著的手臂也絲毫不肯松懈。肩上不斷傳來濕熱的觸感,濕噠噠的,有時還伴隨著不輕不重的啃咬。像是向主人撒嬌的大狗一般。陶夭仰著頭,睜著迷離的眼不住喘息,心里突然浮現(xiàn)出這么一個想法。似是感覺到他的走神。幾乎將臉都埋在陶夭頸窩里不斷摩挲的秦離抬起頭來,輕笑,呼出的熱氣撲在他的皮膚上。“前~輩不認真哦~”陶夭還沒反應過來,就察覺到自己本就已經(jīng)凌亂不堪的衣領被秦離用牙齒咬著,扯到了一邊——“啊。”肩上一痛。陶夭皺眉,溢出一聲痛呼。秦離這一口不似之前那般不輕不重,而是用了幾分力道。不過他控制得很好,只在陶夭肩頭留下個清晰可見的牙印,卻沒有讓他破皮流血。“這是不認真的懲罰。”陶夭聽到秦離悶聲道,隨即肩膀上的牙印處又被很緩慢地舔舐。一下又一下,十分溫柔。像是為剛剛的粗暴補償一般。還十分新鮮的印口被用舌頭這么輕柔地舔舐,有一種帶著酥麻的輕微痛感。正好起了一陣風,陶夭那露出的大半個肩膀被冰涼的晚風一吹,頓時打了個寒戰(zhàn)。原本已經(jīng)有些渾濁的神智由于痛感和寒冷,也清醒了不少。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狄孔毫無表情一雙眼睛卻閃著凌厲的寒光的臉龐,想到這位上司那令人發(fā)指的弟控程度,陶夭身體上的燥熱像浸了冰水般迅速消散下去。他深呼吸幾下,把手抬起,艱難地推著自己肩上的腦袋。“停下來。秦離,停下來?!?/br>正在認真舔著自己制造出的牙印的秦離一愣,然后抬起頭,用一種不解的眼神望著陶夭的側(cè)臉,不確定地問道:“是因為……咬得你太痛了嗎?”“沒有?!?/br>陶夭沒看他。“只是不想繼續(xù)下去了?!?/br>“如果真的很痛的話……”說著,秦離把陶夭的身子扳了過來,讓他正視著自己,騰出一只手簡單粗暴地把自己的領子扯開,然后側(cè)著身子把圓潤的肩頭送到他嘴邊。“那就咬回來吧!”見還沒意識到他的意思的秦離不在意笑著的樣子,陶夭有些頭痛地說道:“真的不是這個原因……”“那是因為什么?”想不到秦離卻突然變臉,笑容迅速消散,神色執(zhí)拗。“前輩突然叫止,是因為什么?”見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