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6
方撿到一只被套的牢牢的野兔。因空手而回而神情懨懨的安如寶,立刻原地滿血復(fù)活,抱著那只兔子就不撒手。宋初的陷阱沒有套到獵物。他也不在意,反正他今日收獲不錯,至于陷阱,過兩天再來看一次就是了。第17章兩個人背著戰(zhàn)利品高高興興的回到了家。秦風和安軒對著眼前的野物,眨了眨半天眼,有些不敢相信。其實,他們對安如寶和宋初的這次所謂的打獵之行,根本就沒抱希望,完全就當是小夫夫倆借口去山上游玩而已。沒想到兩個孩子居然給了他們這么大一個驚喜。尤其宋初,夫婦倆看著那些野雞野兔脖子上的箭傷,暗道難怪當初宋初送給自家小爺兒的奉禮是架弓弩,果然不是心血來潮。宋亦和安如玉對安如寶抱回了的那只小兔子更感興趣。因為是被套住的,還是活的,安軒找來一個背簍,倒扣過來,把兔子放了進去。兩個孩子就蹲在一邊不錯眼珠的瞅著。安如玉還磨著安軒,叫他不要殺小兔子,他要養(yǎng)著玩兒。秦風笑著跟他說道:“要養(yǎng)可以,小兔子每天要由你來喂?!卑踩缬顸c點頭表示知道,宋亦也在旁邊道:“我會幫小玉一起喂的?!?/br>宋初和安如寶打來的獵物,送給安凌家兔子和野雞各一只,其余的,一家人連吃了兩天,就有些膩了。而他們在山上下的陷阱,過兩天去看時,果然套住了兩只野兔。不過,都是死的,連同吃剩下的都被秦風摸上鹽,放到罐子里,留到以后吃。野兔皮毛因只脖子上有個血洞,算的上完整,則整張剝下來收起,有機會好賣到鎮(zhèn)上換成銀錢。嘗到甜頭的宋初,越發(fā)在家坐不住,三天兩頭要上山。安如寶哪里敢由著他,去了兩次就說甚么都不讓去了。山上的野物并非只有野兔野雞,野狼土豹子偶爾也會出現(xiàn)。尤其冬日漸深,天氣愈來愈冷,山上沒甚么可吃的,宋初箭法再好,遇上這些兇狠饑餓的野獸,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條。好在不久,下了一場大雪。宋初終于老實了。安凌自打與安仁說開,整個人容光煥發(fā),活潑了許多。加上安仁的阿么已經(jīng)答應(yīng),明年春天就給兩人議親,入冬后更是讓家里人給安凌房頂重新修繕了一番,還讓家里人給砍了幾天柴,把柴棚堆的滿滿的。今年冬日,家里不再四處漏風,柴也燒的足,安凌阿爹的腿都沒怎么疼了。這一切都讓安凌高興又安心,也讓安軒一家對安青的這個夫郎有了些許改觀——人是尖酸了些、心眼小了些,勢利了些,但人品倒真心說的過去。安凌心情好,跑宋初家就勤了,和秦風處的也好。安凌很擅長針線,每次來都帶著鞋底鞋面。正好宋初閑來無事,就和同樣不擅針黹的秦風一起跟著安凌學(xué)針線。只是,兩人在這方面,都一樣的天分極差,不說在布上繡出朵花來,只要不扎到手指,安軒和安如寶就知足了。學(xué)了些日子后,實在看不下去的安軒,把屋里的針線都團吧團吧包起來送到了安凌家,為這事兒,安凌嘲笑了宋初好久。不能學(xué)針線,又無事可做,秦風靈機一動,把庫房里搬家搬來的書箱拆開兩個。剛搬來時,事情多,一直沒工夫整理。這會兒,他把里面的書拿出來,擦掉積灰。都搬回屋,在套間書架上擺好。再在炕上放上矮桌,拿出筆墨紙硯,拘著成天想著出去玩兒的宋亦和安如玉,教他們寫字。安凌聽說秦風要教寫字,也主動加入進來。他想的清楚,哪怕每天只學(xué)一個字,總也比睜眼瞎強。宋初的阿么是識字的,他小的時候,阿么閑時也曾教過他,是以在其他人或教或?qū)W時,他就看那些書架上擺放的書。秦風帶來的書很雜,詩詞歌賦、經(jīng)史典籍,游記雜談等等不一而足。宋初大多隨手抽出一本就看。不過,他到底所知有限,大部分內(nèi)容都看不懂。晚上睡覺前就纏著安如寶問個不停。安如寶暗自慶幸這個世界文字與他所知,只繁簡的差別,趁機提出各種不平等條約,親親摸摸,占了許多便宜。宋初對□□懵懵懂懂,安如寶又是他的郎官,也沒甚么顧忌,對安如寶的各種不合理要求,都一一予以滿足,兩個人,一個刻意為之,一個泰然處之,感情一日千里,愈見深厚。這一日下午,安軒夫夫屋子里,炕燒的熱熱的,大家正專心致志的做自己的事,忽然隱隱傳來拍打院門的聲音。安軒起身,穿上衣服走出去開門。半晌回屋,后邊跟進來一個中年夫郎。大家一看,卻是認得的,正是村長的夫郎安俊。只見他一臉焦急,進屋來,不等和眾人打招呼,就急急地道:“我……我來是想借借你家的馬車,不知方不方便?!?/br>秦風見他面色發(fā)白,頭上都是冷汗,一邊讓他上炕坐一會,一邊道:“我們不怎么出門,你們要用,這就讓他阿爹給你們套好送過去。”安軒已經(jīng)在換衣服了,安如寶聞言也忙下地幫忙,兩個人穿好大衣,到前院去套車。安俊見狀,松了口氣,也連忙告辭要走。秦風拉住他問道:“哥么,看你這么著急,是不是家里出甚么事情?”安俊聽他問,鼻子一酸,忽然就紅了眼眶,道:“家里小孫子早起有點兒燒,家里人沒怎么在意。誰知后晌忽然燒的火似的燙。這眼看就快一個時辰了,家里的騾車沒有棚子,怕半路上孩子再著了涼,就想借你家的馬車用一用?!?/br>孩子發(fā)燒不是小事兒,秦風也不敢再留他。安俊抹了抹臉快步走了。前院安軒和安如寶也套好了車,把安俊扶上去,趕著馬車往村長家去了。到了村長家,跟著安俊進了安守成夫夫住的西廂,就見窗門緊閉,一家人正愁云慘淡的守著炕上的孩子掉眼淚。安明喜蹲在地上,不時嘆氣。安如寶上前看了看,見那孩子燒的兩頰通紅,眼睛都睜不開了,忙道:“大家先別哭,讓一讓,讓屋子里通通風?!卑部∫糙s緊對安立成的夫郎李新道:“馬車你安軒哥給趕來了,你趕緊收拾些東西,好快點兒去鎮(zhèn)上。”李新忙跳下炕,去給孩子找衣服被子。其他人也都忙活開了。安如寶又湊到近前,用手背試了試孩子的額頭,入手guntang,少說也有三十九度。這樣燒下去,萬一是轉(zhuǎn)成腦炎,孩子就非常危險了。青山村到鎮(zhèn)上,平日馬車也要走上半個時辰,也就是一個小時。這會兒冰天雪地的,天又晚了,怕是兩個時辰也到不了。就算到了鎮(zhèn)上,恐怕醫(yī)館也大多關(guān)門了,孩子可耽誤不起。更何況,以現(xiàn)在的情況,孩子能不能堅持那么久還是未知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