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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會兒,之后撐著身子,咬牙起身,把身上裹的毯子扔進(jìn)了洗衣機(jī)。之后,他把他身上的衣服,慢慢的,一件件的,全部脫下扔了進(jìn)去。連同地上的那只靠墊的外套。他覺得自己很臟。覺得身上的衣服也很臟。他是不會讓很臟的自己在床上睡覺的,因為那是他和他愛人一起睡過的床……自動洗衣機(jī)灌滿了水,滾筒一圈一圈地轉(zhuǎn)著。杜承軒扶著墻,走進(jìn)了浴室。洗澡。花灑的水澆灌而下,他仔仔細(xì)細(xì)地洗著自己的身體,任何一個角落都不放過。他皺著眉頭,表情嫌惡。卻不知道他是在嫌惡陳則,還是根本就是在嫌惡那個爬上了他床的自己。大概是自己更多一點(diǎn)吧。他靠在了浴室的瓷磚上,任由花灑上的水往下澆著。從后背處傳來的冰涼的冷意,順著肌膚,到了心口。他面無表情地洗著澡,對于胸前和背后的青紫,選擇了無視。也對自己身后某一處的劇痛,選擇了無視。只是在一遍一遍地清洗著那里。一只腳踏入了深淵的人,沒有資格痛苦,更沒資格嘰嘰歪歪。只要踏出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然而……他接了一盆熱水,順著頭澆下。心里真的……好難受啊……------------------------------------------蒂卡爾。黃昏。馬小瑞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有左右兩張臉——霍欽和米寶。“哦,好了。”米寶一甩尾巴:“你終于醒了,那我就不用再看著你了?!?/br>它如同完成了任務(wù)一樣,從床上跳了下去。走到自己的飯盆邊,想吃飯,然而飯盆里面空空如也。米寶回頭看了一眼四目相對的兩人,苦了臉。看來現(xiàn)在是沒人能想起來給自己弄飯吃了……馬小瑞動了動手指,把手攥成了拳頭,又伸開,感覺什么事情都沒有,看著霍欽,笑了起來。“看我多久了?”他問。“沒多久,我剛回來。事情已經(jīng)全部搞定了?!被魵J眼睛不離開他,答道。“切,”米寶拿爪子扒拉了下飯盆:“老板確實是剛回來,然而他是算好了點(diǎn)的,說是你醒來的時候一定要第一眼就看見他?!?/br>床下的貓翻起了白眼,再次“不經(jīng)意”地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飯盆。“你看這個。”霍欽舉起了手里的一張紙。馬小瑞坐了起來,眼光掃到紙上寫著“庫克”二字。“關(guān)于庫克的處理決定?!被魵J解釋道:“我找到了你在宴會上用的杯子,還有一個目擊證人?!?/br>“證人?”“一個侍者……”霍欽朝他擠眼睛。“而關(guān)于庫克,”他又瞇了瞇眼睛:“消去祭司身份,重歸平民,流放至邊境,終身不得踏入蒂卡爾城內(nèi)。”霍欽的臉色并不是太好看,顯然是不滿意于這個決定。“邊境?”馬小瑞挑著眉毛:“這貨和他的老相好在一起了?”“他倆現(xiàn)在的確是在同一處邊境……”霍欽冷笑了一聲:“貴族們還等著庫克家族的人給他們送錢呢,所以就把他跟雅古爾放在了一起?!?/br>“不過……”霍欽撓了撓頭發(fā),看似云淡風(fēng)輕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寒芒。“咳?!瘪R小瑞輕咳一聲,打斷了霍欽的想法。“那個,庫克不是不喜歡雅古爾嗎?”霍欽冷聲道:“只是我們知道他不喜歡。然而貴族認(rèn)為的是他喜歡?!?/br>“所以阿赫卡王權(quán)衡利弊后,才把他倆放在了一起?!?/br>“哦……”馬小瑞若有所思。“不過你放心,庫克活不過明天?!被魵J咬牙切齒道。“不不不!別,”馬小瑞趕忙出言制止,一咧嘴角:“為什么非要讓我們自己來殺了他倆呢?”“我跟你說啊,賤人自有天收,”馬小瑞笑道:“我們只需要在特定的時候,就那么,推波助瀾一下下……”霍老板看著此刻正做著“推波助瀾”動作的馬小瑞,挑眉撇嘴角。“哎呀,我們吃飯吧!我餓了……”馬小瑞一個翻身,從床上下來。米寶眼淚汪汪地抬頭,墻腳邊的貓飯盆終于停止了響動。馬小瑞在飯桌上,將杜承軒過來找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霍欽。“解決了你中毒的事情,還給我留了12個小時的時間,并沒有封住出口和入口,并且承諾不會封……”霍欽喃喃道:“最后還給你定了外賣,怎么看都是在幫忙的樣子……”他喝了一口玉米湯,神色不解。“為什么呢……”“他還說,他需要時間?”霍欽扭頭問道。馬小瑞:“嗯?!?/br>“只有這個突破口了,”他說道:“他是想要干什么事情……然而應(yīng)該不是游戲里的事,畢竟我已經(jīng)進(jìn)入游戲了……”“啊……”他郁悶地?fù)狭藫项^發(fā):“我需要知道他的所有情況……”“他技術(shù)很好,最終能做出來,有他一半的功勞。”霍欽道:“截止到我進(jìn)游戲之前,他父母健在,工薪家庭。有一個男朋友,是他的大學(xué)同學(xué),學(xué)建筑的,我跟你說過。”馬小瑞點(diǎn)頭。“其他的……沒什么了……”霍欽仔細(xì)想著。“不,”吃飯中的米寶突然抬起了頭,胡子上還粘了一顆飯粒:“他貌似和他男朋友分手了。”霍欽猛地把頭轉(zhuǎn)過去,看著它:“分手了?!”“我我我,我瞎猜的……”米寶說道。“因為后來他在自己家里打開過一次,正好是晚上的時候,我看到他家里面并沒有那個男人,那個人的衣服用品什么的也不見了,只不過桌子上柜子上擺滿了他的照片……”米寶解釋道。“不,”霍欽道:“我絕對不相信他們兩個會分手?!?/br>“杜承軒在這一方面是什么樣的人我太了解了,那個男人也很愛他,據(jù)說是愛到可以為他去跳樓……”“杜承軒在這一方面是什么樣的人我太了解了,”米寶甩著尾巴重復(fù)著他的話:“你太了解了?了解到知道他會把你關(guān)進(jìn)游戲?”米寶撇嘴角。霍欽:“……”“老板,杜承軒太難看透了,”米寶接著說道:“他整個人都變了,變得讓人不認(rèn)識了。”“那他以前是什么樣的人?”馬小瑞問。“溫和,有禮貌,沒什么棱角,有的時候還有點(diǎn)孩子氣?”米寶扒拉著飯盆想著。“嗯,確實是這樣,”霍欽補(bǔ)充:“你從他會把承軒酒館以自己的名字命名就能看出來了。他當(dāng)時征詢我們的意見時,說出的理由是:寫了那么多行代碼,都沒留下點(diǎn)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