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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是何種來龍去脈,耳邊便響起了凄厲的尖叫聲,兩人都嚇得眼前一黑,轉(zhuǎn)頭再看去,淑澤早已將自己縮成了一團,嘴里發(fā)出的聲音更是刺得人雙耳發(fā)疼。“淑澤少爺?”“淑澤!”葉襄與蕭聽雪皆是不明所以,亦不知道淑澤緣何驚慌,只能見他雙腿顫顫發(fā)抖,額上遍布冷汗,雙眼中不知何時浮現(xiàn)了根根血絲,像是讓人扼住了喉嚨卻又無法掙扎的活死人一般,實在令人驚駭。二人正是焦頭爛額又不知所措的時候,眼見那周身是血的人已然步步逼近了,而淑澤則是兩眼一番,不省人事。聽雪未曾細究淑澤的反應(yīng),只是想著任憑是誰也不敢想象光天化日,天子腳下,竟然有人選了官道行兇,但凡一人報官,也讓這些人吃不了兜著走,而淑澤年紀尚幼,反應(yīng)過激或許也是人之常情。正是如此思量著,聽雪又向車外看了一眼,忽而察覺自己的魂魄都讓人剝?nèi)チ恕?/br>葉襄本是下意識將兩位少爺護在身后,而蕭聽雪卻將她的手推開,當即就要往跳下馬車。“少爺小心!”“那是聽雨!”蕭聽雪出言提醒。葉襄聞言大驚失色,連忙一并跳下馬車緊隨聽雪身后,迎上前去。說時遲那時快,二人猛然察覺,蕭聽雨身后還有一人,身著勁裝,頭戴面具,手持彎刀,刃上沾血,這等情形而言,不需多做思考,聽雪也猜得聽雨定是遇人追殺才成了這般模樣。只是聽雨身后那人,總是讓他自心底升起幾分熟稔之感,奈何眼下急迫,無暇多想。“聽雨!”蕭聽雪高聲呼喊meimei姓名。這一聲似乎令聽雨察覺了三人存在,腳下動作也踉蹌幾步,隨后更是快步向著聽雪奔來。“哥哥!救我!”聽雪只恨自己不能奔跑得再快一些。他與聽雨之間始終存在些許距離,遠不及那追殺之人迫近聽雨,何況聽雨有傷在身,更是令她行動遲緩。眼見那人與聽雨之間不過三尺距離,葉襄心中暗道不好,立時抓上藏在袖中的短匕,想著到了萬不得已之時,也不得不孤注一擲,雖然自己和那人之間隔著聽雨,難免投鼠忌器,可總比眼睜睜看著他一刀要了聽雨性命強。果不其然,那人腳下一蹬,高高躍起,將蕭聽雨一刀兩斷不過是剎那之間。“住手!”蕭聽雪不假思索地大喊。本該一無是處的喝止似乎令追殺之人猶豫了片刻,可葉襄眼中看得分明——那人手上彎刀先是一頓,而后又偏轉(zhuǎn)半分,在有意無意之間避開了聽雨的要害??捎嘞碌膭幼饕讶宦犎魏稳耸箚玖?。葉襄也當機立斷,甩手將那短匕飛了出門,千鈞一發(fā)之際,令聽雪幾乎停下了腳步。雖然未傷及聽雨,但也未能傷及那人。匕首將那人的面具劃開一道口子便飄飄搖搖地落在了泥土里。唯一可慶幸的,就是那人下意識收手格擋,就此錯過了殺害聽雨的時間。對于另外三人的瞬間靜止并未影響葉襄動作。她自那人左側(cè)飛身而上,借助奔跑之力,以手肘痛擊那人腰腹,將對方逼得倒退幾步。那人立時上前,似乎無意與同葉襄糾纏,一門心思便是取了聽雨性命,可才踏前一步,便為葉襄鉗住手腕,若是換做常人,只怕早已被這一招擰斷了右手——但葉襄比之于他,實在是天差地別。他目光一凜,周身似有無形刀劍攜風(fēng)帶雨急速刺出,令葉襄一時間居然為這等殺意放松了力道,被他抓住空隙一拳擊在胸口,立時倒飛出六尺開外,連呼吸都變得滯塞艱難,而馬匹早已嚇得掉頭奔走而去。正待得意之時,他的眼角驀然察覺有一束寒光閃過,不及仔細思量便偏頭避開,堪堪躲過了聽雪的襲擊,雖然沒傷及臉頰,可那面具卻未幸免,終究被這一擊削去大塊,有氣無力地落在地上。對峙二人身形并未有半分挪動,那跌落的聲音也從來不能驚起絲毫塵埃。如此的瞬息萬變,一時令葉襄隱約察覺聽雪與追殺者之間的氣氛又突然透露出幾分詭異。“我來對付這人,你照顧他們?!甭犙╊^也不回地對葉襄言道,聽起來此話擲地有聲,但是葉襄就是在其中聽出了聽雪憤恨的顫抖。“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聽雪揮手,以槍頭直指對方左眼,無人說得清那鋒芒的躍動刺傷了誰的心房,“為什么是我meimei,為什么是你!封水?這當真是你的名字?”追殺蕭聽雨之人,便是那夜與蕭聽雪把酒言歡的封水。“也好,看來是上天有意,也免我東奔西跑之勞?!狈馑嫔侠淅淝迩?,仿佛早已將舊日情誼拋諸腦后,雙眼憎恨之意顯露無遺,與那日的慈祥和藹判若兩人。大概就是,封水讓人大鬧武舉,想趁亂殺了蕭聽雨,可是蕭聽雨跑路了,他就只好追殺,然后遇見蕭聽雪……第158章第一百四十九章父債子償逸景:我的子女死去,同他有什么關(guān)系!“莫要怪我,實在是你和那姑娘命該如此,既然父債子償,你便只能到了閻羅王那處,再數(shù)落司福羅逸景的種種不是了!”封水說罷,當即動起手來。聽雪咬牙,先是將□□橫架,抵擋封水劈下的彎刀,而后一腳踢出,直取封水下盤,可封水眼都不轉(zhuǎn)地便將他的攻擊盡數(shù)擋下,聽雪只得趁著兩人貼身近戰(zhàn)之時,以膝蓋發(fā)力,出其不意地將封水絆了一下,順勢以身體下壓,試圖制住封水。封水并未如他所愿那般出力抵抗,卻是不慌不忙地以左手為支撐,向后彎下腰去,同時右手施力,令彎刀繞著槍身快速旋轉(zhuǎn)。幸而聽雪在他彎下腰去之時便多加留心,眼下及時收力也為時不晚,總算免了被這彎刀收拾得面目全非。兩人各自向后跳開一步,為著下一次攻擊稍作準備。“你還未回答我的問題,什么叫父債子償,你與我父君究竟是何過節(jié)?!”聽雪一面小心防御,一面鍥而不舍地問道。“以過節(jié)言之,未免輕描淡寫了”,那人似狂笑似大哭的表情似乎藏起了無盡哀慟與恨意,聽雪只是聽著他的聲音,便險些連□□都要丟棄,“我與他之間,哪有過節(jié)!分明是血海深仇!我多活了二十幾年,今日才知道都不過是虛度年歲!如此輕而易舉便能讓逸景生不如死,我卻自懷傷痛,像個傻子一般等待著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為了讓我的父君生不如死,你便要殺了我和我meimei?”聽雪分明是要做出一番嗤之以鼻的模樣,可不知何時起,他的雙眼早已被封水埋入了酸楚,“我meimei若有萬一,父君定然叫你一家老小償命!”“好一聲‘一家老小’”,封水陡然拔高了聲音,“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