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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活活打死他還要來得殘忍。他甚至連蜷縮身子這簡單的動作都做不了,只能任由自己跌落在這無盡的深淵中。一瞬間的失控讓琳瑯虛弱無比,他靜靜跪在地上,面如死水。就在他以為自己會這般悄無聲息地死去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在密室中響起。“起來,跟我走”。襄狐看著毫無反應(yīng)的琳瑯,嘆了口氣,當(dāng)即拿劍劈斷了鐵索,扛起他便離開了此地。而先走的傅清平或許都未察覺到自己走出密室時,腳下步伐都有些虛浮,他一出來,就見管事在書房門前等等候。“何事?”管事將巡衛(wèi)所報的如實(shí)回答。傅清平聞言眉頭深鎖,“你是說樊猛偷偷潛進(jìn)丞相府被巡衛(wèi)發(fā)現(xiàn)了?”這樊猛又在搞什么幺蛾子。“隨我去看看”。待傅清平走后,襄狐才扛著琳瑯從密室走出。“啊,啊啊”,就在襄狐準(zhǔn)備離開之時,琳瑯卻突然掙扎起來。襄狐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些什么,他有些不耐煩,如果再不走肯定會被巡衛(wèi)發(fā)現(xiàn)。“啊啊,啊啊!”琳瑯喉嚨里發(fā)出難聽的聲音,他死死揪著襄狐的衣袖,而后手指艱難抬起。襄狐順著方向望去,雙眼微瞇,那是東廂,“你是想去看傅博溫?”琳瑯拼命點(diǎn)頭。“不行”,襄狐想也不想便拒絕了。琳瑯沒有說話,只是揪著他的袖子,緊緊的,不肯松開。“以你現(xiàn)在這副模樣去見傅博溫,你覺得他會憐惜你然后接你進(jìn)府?還是你想被傅清平再關(guān)進(jìn)密室活活打死?”襄狐并不知曉他的身份,只以為他是一個普通戲子,所以才會這般提醒。看著他逐漸黯淡的眼神和慢慢滑下去的手,襄狐搖了搖頭,本還想去牢中看一看洛佩慈,現(xiàn)在看來是去不成了。襄狐看了一眼大理寺的方向,而后頭也不回地回宮。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大理寺后院正是熱鬧的時候。樓君卿站在院中看著提劍而來的臭道士,嘴角微勾,“不知子居道長大駕光臨,有失遠(yuǎn)迎”。“少廢話,將古笙交出來”,謝子居一句都不想同他啰嗦。“道長在說什么,下官聽不懂”,樓君卿歪過頭,躲過快抵到自己喉嚨的劍。“怎樣你才肯將古笙交出來?”樓君卿大笑,“我也許久未曾見過古公子,又怎么將他交出來?”謝子居剛從塘底出來,一身淤泥粘在臉上,頭發(fā)上,身上,想來這也是他為道多年第一次這般狼狽吧。“你與前朝后宮牽扯究竟有幾分,貧道不管,也不想管,但請交出古笙,將他牽扯進(jìn)來,對你沒有好處”,從塘底出來的通道被堵死,他費(fèi)了幾番力氣才上來,而出來的地方竟是大理寺的后井,就算支流七通八達(dá),錯綜復(fù)雜,也不會出現(xiàn)這種巧合。“這有沒有好處,下官會自己掂量的,就不勞子居道長費(fèi)心了,再者說......子居道長在人間久了,也莫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才是”,樓君卿手中捏著一把魚餌,他走到池邊將紅魚都引誘至此,“下官再勸你一句,這凡人的事道長還是少插手為妙,萬一耽誤了這求仙問道的路可就不好了”。“貧道不在乎”。樓君卿輕笑,“嘖,看不出來,道長還是如此重情重義之人,只是......你這情義不知古公子可知曉?”“一派胡言!”樓君卿轉(zhuǎn)身抽出別于腰間的軟劍與謝子居正面交鋒。“道長既不在乎,又為何動怒,自欺欺人,對你對他,又有什么好處?”樓君卿雖還在笑著,但心里卻是冷如寒潭,這道長果真是對古笙有別的心思的。謝子居不顧他的嘲諷,直接出招,刀鋒劍雨之間竟有著奪命之勢。樓君卿見狀緩緩收起笑容,拿劍的手握緊幾分,這臭道士雖被他激怒,但使出得劍卻沒有半分慌亂之意,反一招一式都更為沉穩(wěn)利落。劍身擦過發(fā)鬢長絲,樓君卿大為吃驚,若是他的劍再偏過兩分,那自己定是必死無疑,還未反應(yīng)過來,一掌便擊于胸前。“噗!”樓君卿單膝跪地,他陰唳地看著謝子居。“貧道再問你一遍,古笙在哪?”☆、第51章人妖殊途樓君卿摸了一把嘴角,拍拍衣袍站起,“道長真是心急呢,下官不過是跟道長開了個小小的玩笑,沒想到還被當(dāng)真了”。“古笙在哪?”謝子居沉著臉再次問道。樓君卿微微一笑,“下官是真的不知”。“你當(dāng)真是不要這條命了嗎?”謝子居身上藍(lán)色的靈力乍現(xiàn),引得周遭百草落葉雜亂紛飛。樓君卿被突然襲來的靈力沖撞,再次跪倒在地,呵,若不是妖力被封,一個小小道長他還不放在眼里。“道長將我殺了,不是更不知道古公子的下落了嗎?”謝子居蘊(yùn)藏著劍芒,琥珀色的淺眸像是能被人一眼望穿,卻又似蒙上一層薄霧,看得不是那么真切,“你該明白,人妖殊途”。樓君卿聞言大笑,“這句話應(yīng)該是我送給道長才對,人妖殊途,你該是最明白的,不是嗎?”謝子居怔怔地望了他一眼,“他與你不同”。“笑話,都是妖,有何不同......”樓君卿話還未說完,胸口又被謝子居刺了一劍,“貧道只說一遍,他不是妖,與你不同”。無妄劍只斬妖魔,此刻劍身上的血跡已經(jīng)說明一切,樓君卿徹底暴露了。“是不是妖,你......自己心里清楚”,樓君卿捂著胸口,眸中恨意不減,他舊傷未愈,每日維持人形已經(jīng)很勉強(qiáng)了。“古笙在哪?”樓君卿知道他再不說,自己恐怕不能活著走出大理寺了,“古公子被帶到烏連,兩日路程,道長快馬加鞭想來還是趕得上的”。謝子居皺眉,烏連離玄京十萬八千里,他把古笙帶到那里作甚。“原來是只黑貓妖”,被無妄劍傷了這么久才現(xiàn)出原形,想來修行也是不淺。樓君卿趁謝子居掏出鎖妖袋的瞬間,上前抓破了他的手,鎖妖袋恰巧被打開,他拼勁全力妄圖將鎖妖袋叼走,卻又猝不及防得被謝子居擊了一掌。謝子居見鎖妖袋口有黑氣冒出,便知道他要搞什么鬼,連忙拿出符咒封印妖氣,隨后扣緊鎖妖袋,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