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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你身旁的是江凱逸吧。我也喜歡玩游戲,知道雅姐的表弟是職業(yè)選手我就看了你們比賽,我可喜歡你們了!”那穿著花衣的黝黑男人一開始便自我介紹了起來:“我叫竇一飛,他們都叫我豆豆?!?/br>程子期伸出手:“你好?!?/br>竇一飛雙手抓著程子期的手,憨態(tài)可掬的笑著,嘴上說著你好。和竇一飛閑聊了一句,程子期他們便跟著竇一飛上了一輛黑色的小車,司機一臉嚴肅,看上去似乎一點沒有想跟程子期他們說話的意思。程子期他們三人一起坐在后排,副駕駛坐著竇一飛,他想起竇一飛把程雅喚作雅姐,便問:“豆豆你是新郎家那邊的親戚嗎?”竇一飛笑道:“不是,我是老大的手下?!?/br>詹文英挑了挑眉,雖然戴著墨鏡,但程子期也能聽出詹文英調調中那半調侃半諷刺的語氣:“手下?該不會新郎是社會老大什么的吧?!?/br>聽詹文英這般諷刺的問法,竇一飛卻沒聽出有什么奇怪的,反而抽出一只肥大的手晃著:“沒有沒有,我們都是老板的員工,只不過都管老板喊作老大而已?!?/br>程子期一言不發(fā),倒是江凱逸問了:“那你們老板是做什么工作的呀?”竇一飛:“運輸公司的,平時幫運運貨,有人要搬家時也會接下活。我就經常接搬家活來著?!?/br>“原來如此?!背套悠陬D了頓,繼續(xù)問道:“可我離開P鎮(zhèn)的時候也只是五個月前的事,那時候我表姐還是單身呢,怎么現(xiàn)在突然就要結婚了呀?!闭f著,程子期還嘆了口氣。聽著,竇一飛又樂呵呵的笑了一會說:“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咱家老大跟雅姐可是一見鐘情來著?!?/br>江凱逸這便好奇道:“真的嗎,他們是在哪里一見鐘情的?”聽江凱逸這么一說,程子期也不住將身子往前探去,可以說是十分的想知道了。竇一飛將身子轉過來,剛想說什么的時候,坐在駕駛座的那個嚴肅的男人轉頭漠然的看了竇一飛一眼,隨后搶他身前說道:“別吵了,等下見到老板,不就知道了嗎?!?/br>竇一飛見那男人板著一張臉,委屈的掰正了自己的身體,他似乎很害怕那個男人。車廂內陷入了謎一般的沉默,車內后視鏡照不到的位置,江凱逸握著程子期的手悄無聲息的放開,他掏出手機,快速在手機聊天框里輸入幾個字:我怎么覺得怪怪的?程子期點頭,拿過江凱逸的手機,將上面的幾個字刪除,然后又輸了幾個字:我有不好的預感。他們倆同時悄然看向詹文英,這時詹文英的手已經放在車門的把手上了,他搖了搖頭,似乎在說:車門鎖了。程子期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向內后視鏡,登時頭皮猛地發(fā)麻——那個男人一直在盯著他。下一秒,還未等后座的三人有任何反應,那男人猛地一踩油門,車輛在鎮(zhèn)子里的路上飛馳,嚇得路上的車輛紛紛避讓,生怕那車撞倒自己。于是,就是這樣的飆車,讓車內三人撞了個七葷八素,也就坐在副駕駛的竇一飛扎了安全帶,但也被晃得差點吐了出來。他憋住肚子里天翻地覆的感覺,忙問:“肖哥怎么回事呀?怎么突然開這么快,我要吐了!”程子期心道不好,賈峰該不會還沒有入獄吧。他直接罵出了聲,質問道:“你們到底是誰???”那男人冷笑一聲:“你猜?”放在平時,江凱逸還會反問一句,你猜我猜不錯??涩F(xiàn)在都這種時候了,他沒有心情干這種無聊的事情,而是緊緊握住了程子期的手。這種情況,江凱逸哪里經歷過,也就和他一起這么倒霉才會撞上了。明明應該是江凱逸更應該害怕才對,此刻江凱逸卻一直抓著自己的手,故作堅強的安慰他道:“子期,別怕。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br>詹文英這時竟然還不忘嘴欠:“我覺得該別怕的應該是你?!?/br>現(xiàn)在這種情況,程子期根本不能把他逼停,一來怕車毀人亡,二來看竇一飛的反應,他雖不知情,但也知道,程雅現(xiàn)在確實在那目的不明的人手上。正當程子期要掏手機搬救兵的時候,車猛地停了,他手里的手機隨著他的身體向前飛去,程子期又被前座靠背撞了個頭暈目眩,那手機似乎更慘,竟然擦過竇一飛的身體砸破了小車擋風板,摔在了外面。隨后,車門打開,幾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將他們從車里強行拉了出來。一個陌生的男人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他抖了抖披在肩上的西服,手上捏著一根雪茄。那種感覺十分的像港片里的古惑仔。程子期心里忍不住吐槽道,古惑仔電影害人不淺。只見那男人吐了一個煙圈,他望著那白色的霧,思緒似乎飄得很遠:“我杜偉才是一個說話算數(shù)的男人,而且特別注重友情?!蹦畹接亚閮蓚€字的時候,他突然看向程子期:“你猜我的好兄弟叫什么名字呀?”程子期不語,他的腦海里已經有一個人選了。很快,那男人便公布了答案:“他的名字叫賈峰,是不是覺得這名字很熟悉呀?”作者有話要說:在寫賈峰入獄的時候就埋了一個伏筆,還記得那個眼神嗎?第65章解謎完全不等三人開口說話,杜偉才便叼著煙,說起幾個月前的事情。賈峰和陳志龍入獄那會被判了死緩,一年后執(zhí)行。這幾個月來,陳志龍的父母倒是來探過他。反而是賈峰這人看上去孤苦伶仃,無人探望。直到有一天,一個叼著雪茄的西服,說是來探望賈峰的男人出現(xiàn)了。他就是杜偉才,cao著一口子港普出現(xiàn)在探望間里。杜偉才:“在監(jiān)獄里的感覺怎么樣?”賈峰滿布血絲的眼睛微瞇:“你進來試試?”杜偉才夾著香煙咯咯的笑了起來:“不是兄弟不講義氣,我進來了,還怎么打理老弟你的生意。”賈峰笑著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既然已成棄犬,還能指望別人幫他些什么呢?“不過吧,我杜偉才一向講義氣,老弟你死前有什么心愿我倒是可以幫你實現(xiàn)?!痹瓉磉@才是杜偉才的目的。賈峰也不打算和他廢話:“密碼是我的生日?!?/br>杜偉才皮笑rou不笑的勾了勾嘴唇,又吸了口煙,再次吐出來的時候,整間房都被白霧吞噬,那攝像頭下的杜偉才顯得那么模糊虛幻。兩分鐘后,白霧散去,杜偉才站起來,門口看門的小片警便出現(xiàn)在他面前。杜偉才從口袋里拿出一沓紅紅的鈔票,壓到片警的懷里,道:“你家監(jiān)控錄像壞了,該換一個了?!?/br>杜偉才走出監(jiān)獄,手中出現(xiàn)了一張白色的紙條,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程安,死。杜偉才看著那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