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餛飩殼文案:在浮生看來,這世上只有他收拾不了的爛攤子,沒有他搞不了的事于是,他被自己的親親師姐推出去當(dāng)作了賭資。目標(biāo)――勾搭上元縉浮生歷經(jīng)千辛萬苦,終于成功抱住了元宗主的大腿。“元縉,我們做朋友吧!”已經(jīng)被撩得彎成圈的元宗主:“……做朋友?”生命不息,搞事不止歡迎浮生道友為我們帶來的系列與元縉元宗主的食用說明:小受浮生是老司機(jī)。1v1內(nèi)容標(biāo)簽:情有獨(dú)鐘天作之合仙俠修真甜文搜索關(guān)鍵字:主角:元縉、浮生┃配角:太多了┃其它:第1章第1章夏日的午后正是一天之中最熱的時間,熱浪裹挾著塵土擾得人心煩。少有的那點(diǎn)兒精氣神兒也被吹走,整個人都昏昏欲睡。正殿的大門被悄悄推開,容貌綺麗的女子扭著水腰探頭進(jìn)來。伸手輕輕撫開床前的帷幔,推了推床上的人。“起來啦,還睡!”嬌嗔的語氣在殿里回蕩了一下,只見床上的人眼睫微動,一雙桃花眼微微睜開,瞥了女子一眼,翻個身繼續(xù)睡去。女子郁結(jié),一手叉腰,一手扭住那人的耳朵,狠狠一扯。慘叫聲驚飛了殿外的長尾鳥。“痛痛痛,快撒手!”妍裳撒氣地掐了他一下,才憤憤地松手,“還睡嗎?”浮生揉著耳朵,眼睛憤懣地瞪著她道:“擾人清夢,還能這般理直氣壯?”妍裳翹起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伸手端起放著的茶杯,“誰讓我是你師姐呢。廢話少說,幫我做件事。我前些日子和幾個姐妹打了個賭。”浮生聞言,馬上渾身一個激靈。他這個師姐什么都好,就是有一幫不靠譜的姐妹,天天湊在一起,喝茶談心,搞事情,生動地演示了什么叫虛假姐妹情。她們的賭約絕對不是什么好事。浮生果斷拒絕,“你的賭約,你自己辦,別想使喚我?!?/br>妍裳身體一頓,寂靜在殿中彌漫。妍裳動了,茶杯磕在桌子上的聲音在其中被無限放大。“想當(dāng)初我將你從雪地中救回,那時你才多大啊,還不及我小臂長??薜媚鞘且粋€可憐見的。你到七歲的時候都還不知道起夜,總是尿床;八歲問言師姐為何你沒胸;九歲在齊師姐來葵水的時候大喊大叫,說她要死了;十歲……”“停停停!”浮生額頭止不住地亂跳,“我答應(yīng)便是,天氣炎熱,師姐還是不要多費(fèi)口舌?!?/br>妍裳這才掩面一笑,端起茶杯,輕輕押了口,“早就這樣說多好。”浮生沖天翻了個白眼兒,“到底什么事?”“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前些日子和她們聊起尚璇宗的宗主元縉?!卞淹nD一下,看向一旁直打哈欠的浮生,“元縉你總該知道吧?!?/br>“知道知道?!?/br>浮生不耐煩的揮揮手,雖說他平日里多窩在宗門里,可是元縉是何許人也,他還是清楚的,誰讓這位的名聲實在是太大了。元縉這人年紀(jì)輕輕就繼位尚璇宗宗主,雖說這個年輕也有一千多歲了,但和其他的宗主掌門相比,他的年紀(jì)的確很輕,算是年少有為。況且,他在修真界中難有一敵,整個正道都以其馬首是瞻。這讓浮生想不知道也難。“知道便好,你去把他勾到手就可以了?!?/br>浮生剛?cè)肟诘牟杈瓦@么貢獻(xiàn)給了地磚,“師姐,你沒搞錯吧?我去勾元縉?你怎么不自己上?”“哎呀,到現(xiàn)在為止,這位元宗主從沒有傳出和哪位姑娘有過一段。八成是個好男風(fēng)的,師弟你親自出馬,將其一把拿下,正好揚(yáng)我們合歡宗的門楣啊?!?/br>妍裳沖他一挑眉,浮生馬上附和地鼓鼓掌。“可我還是不想去,師姐你找別的師兄弟吧?!?/br>浮生轉(zhuǎn)身要跑,被妍裳拉了回來,“你一到七歲的黑料我還沒說完呢。”浮生聞言,馬上又蔫了,她這才滿意,“別怕啊師弟,我早就給你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如今元縉正在中州巡視,這可是大好的機(jī)會?!?/br>浮生苦著臉,接過她遞來的一沓子紙。張口還想做最后一次掙扎,但是妍裳已經(jīng)一甩衣袖走了。浮生捧著一沓子紙,坐在桌前,開始預(yù)習(xí)功課。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勾搭人也是一門技術(shù)活。這張行程圖記載的很是詳細(xì),從尚璇宗為起點(diǎn),一路順著地勢蜿蜒而上,四周所經(jīng)過之地,處處都有尚璇宗的附庸家族。從南至北,終點(diǎn)在……嗯?浮生一愣,貼上去細(xì)細(xì)一看,還是那個地方,終點(diǎn)是在魔域。浮生捂住臉,明白師姐推他出去的原因了。元縉是正道魁首,而魔域是魔修聚集之地。魔道兩派不和由來已久,他可不信元縉是為了友好交流才去的,這是要搞事??!浮生將圖扔在桌子上,手指一下一下叩擊桌面,皺眉沉思。魔道兩派之間爭斗上萬年,一直不死不休,幾千年前魔道之戰(zhàn)更是一場爆發(fā),雙方都損失慘重,直至魔尊被殺,正道之首也因此重傷隕落才止住了那場大戰(zhàn)。之后新任魔尊自擁而立,雙方都需休養(yǎng)生息,千年來倒也相安無事??扇缃?,元縉卻要前往魔域,莫非魔道之間又有一役?浮生摸摸下巴,不過如果真這么嚴(yán)重,師姐就不會這么輕松地把任務(wù)交給他,怎么也要裝模作樣的開個會,把宗門里那些天天做指甲的弟子們拉到一塊,八卦一陣才是。所以,還是別想太多。浮生馬上說服自己,將行程圖扔到儲物戒里,打了個哈欠,爬回床上,繼續(xù)睡覺。至于勾搭元縉的事,日后再說,不急。他這一不急,硬是拖了幾天。妍裳等了幾日也不見他有動靜,又扭著水腰過來,見他還整日睡覺,柳眉一豎。果斷地將人從床上拎下來,一腳踢下山。“勾搭不上,你就別回來了?!?/br>于是,在合歡宗山下的桃花林里,多了個披頭散發(fā),衣衫凌亂,睡眼朦朧的美人。浮生抓抓頭發(fā),隨手找了個桃枝別在頭上。沒辦法,披著頭發(fā)太熱了。浮生席地而坐,將行程圖舉到面前,想找到元縉現(xiàn)在落腳在何處。不過,他皺眉沉思半晌,一拍額頭,忘了今日是幾號了。浮生嘆口氣,將行程圖收回到儲物戒里。沒辦法,只能從前面的幾個地方找起了。當(dāng)浮生跑到第三個地點(diǎn),再次被告知與元縉錯過時,他已經(jīng)沒有脾氣了。只能拿著行程圖安慰自己,至少這次摸到了尾巴,趕快去下個地方還是來得及的。終于,第四個地點(diǎn)趕上了。元縉已經(jīng)下榻在客棧中,周圍立起層層屏障,正在修煉。浮生掐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