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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一顆星。湖面平靜,連月輝都是暗淡的。西爾斯從法器之中找出一件厚毛毯,一點也不嫌棄兩人的臟,直接蓋了上來。德林護著右手磨蹭到西爾斯身側(cè)咬了一口烤魚,腮幫子動了動。西爾斯側(cè)頭看著德林這副模樣,心頭有些發(fā)癢。他騰出一只手戳了戳少年的臉,被德林瞪了一眼。“其實這樣子也很好。”西爾斯的嘴角牽起一個微笑來,“沒有多余的人來打擾了?!?/br>德林低著頭繼續(xù)吃魚不說話。西爾斯低下頭還想調(diào)笑一句,卻見德林兇巴巴地咬了一口魚,忽然抬起頭來,準(zhǔn)確無誤地用唇貼上了自己的嘴。神使大人愣了一下,下意識微微用力撬開了德林的嘴。而后一塊魚rou被喂了進來。德林迅速撇開臉,嗓音干干的,有些啞:“好好吃東西?!?/br>接著月光,西爾斯敏銳地發(fā)覺了少年耳尖的米分色。*兩人用雜物堵上洞口睡了半夜,晨時天還未亮,西爾斯就把德林叫醒了。他看了看德林的右手手掌——也許是處理的還算好的緣故,手心已經(jīng)不再那樣可怕了,至少不用害怕碰著東西。握刀卻依舊不行。兩人將此間的東西稍微收拾了一下,西爾斯憑著恢復(fù)了些許的神力給兩人做了個清理,免得渾身臟兮兮的,看著就難受。此時四點,那些鬧騰的厲害的惡魔獸也進入了淺眠之中。比起其他時段,這是趕路的好時機。兩人整理了一下裝備,用枯枝枯葉自制了一盞簡易浮燈。而后西爾斯掏出了隱蔽之器,將其催動。光罩無聲地籠罩了他們。德林翻出地圖對比了一下方向,遲疑地看著眼前的樹林——雖然并不是很密集,但枝椏相互交錯,能夠讓他們看到標(biāo)志物的地方也不會太多。若是在這片地底森林之中迷路了,事情會變得更加復(fù)雜。西爾斯似乎看見了他的顧慮,走近了摸了把少年的腦袋。“我們跟著地圖走?!蔽鳡査剐⌒牡匚兆∩倌甑挠沂帧獾靡徊恍⌒陌延系膫谠俅闻_,“看見這個了嗎,只要方向?qū)Γ饩€就可以在這里映照出一個完整的箭頭來。”德林被西爾斯半環(huán)在懷里,卻不好意思多動。他順著西爾斯所指的方向望去,在地圖的一角,有一個四芒星靜置著。此時是天黑,只能借著西爾斯點亮的浮燈的光輝來使箭頭浮現(xiàn)。德林翻轉(zhuǎn)著地圖,覺得有些好玩。神使順路環(huán)住少年的腰,在他的側(cè)臉上落下一個吻:“我們要加快速度,既然地圖上標(biāo)了‘地底入口’,就應(yīng)該會有‘出口’?!?/br>德林聞言將地圖折好,只將他們行走的路線以及四芒星留在最上方。一聲帶著倦意的獸鳴從地底森林的深處響起,而后它穿過層層樹葉片片泥土,最終消散在了地底世界的半空之中。黑夜還沒過去,兩人踏上了路途。第49章凌晨時分的山嶺安靜極了。德林手持短刀將路途間的荊棘雜草斬斷,還要隨時防備潛伏的毒物。他的右手在西爾斯的堅持之下被吊了起來,以免碰到傷口。神使跟在少年身后。他一手握著隱蔽之器,一手也握著柄短刀。偶爾他會前進一步將遺漏的毒物斬殺,而后再退回德林身后。也許是兩人配合的還算默契的緣故,月亮快要消失之時他們已經(jīng)走出了很遠(yuǎn)。夜間無法參照地圖,于是德林將那份藝術(shù)品般的東西收了起來,而兩人沿著溪流的方向走。——也不能說是溪流,那是融化的雪水匯成的小流,蜿蜒的往一個方向而去。將一只潛伏的藍(lán)紫色小蛇切作兩半,德林皺了皺眉,回頭與西爾斯對視了一眼。兩人迅速躲到雜草旺盛的草堆之中,順手往裸/露的皮膚之上抹了一些防蚊蟲的藥米分。長靴碾軋枯草的聲音與交談聲從遠(yuǎn)處而來。西爾斯將德林拉到樹后來,探出身子對著茫茫深綠的樹影之海望了一眼,看見了六個人影。為首的格特羅一身黑色皮夾,外面套了一件墨綠色的披風(fēng)。他是一名神諭者,身上也就配備了用以防身的短刃——兩名武士緊緊跟在他身側(cè),一名是與德林同班的平民少年,另外還有一位面無表情的貴族少女。他們身后跟著三個人,一位看起來嬌貴極了的金發(fā)女孩,以及兩個看起來很不靠譜的大男孩兒。德林也試著探頭,眸子掃見那位沒有表情的少女時瞳孔微微一縮,他拉著西爾斯縮回來了樹后,一個用力過猛跌進了神使懷中。在兩人縮回來的下一瞬,少女冷漠卻帶有一絲疑惑的目光從兩人的藏身處掃過。“純卡,怎么了?”格特羅疑惑而警惕地望了過來。少女撇開臉,冷漠回應(yīng)道:“沒事。”德林帶著西爾斯緩緩地下蹲,直至渾身沒入了草叢之中。少年的表情有些奇怪,眉頭擰在一塊,額間甚至出了一層冷汗。西爾斯捻了捻少年的眉心,直到把德林的眉撫平了,“怎么?”德林抿了抿唇,低聲道:“你還記得我去刺殺部折的夜晚嗎?其實部折并非死在我的刀下。”他頓了頓,“剛剛跟在格特羅身側(cè)的那個女孩,是部折的……當(dāng)時她親手把部折給了結(jié)的。她叫純卡?!?/br>西爾斯若有所思地捏了捏少年的下巴,“……她知道三脈與部折的關(guān)系么?”“……所以我懷疑她和我們'同路'?!钡铝值哪樕幽亓艘恍八纳砩稀袗耗ЙF的味道?!蹦撤N猜測在德林的心中成型,只不過這個猜測太過荒謬,甚至令他感到膽寒,“奧斯韋德有秘典記載……以惡魔獸血rou為食三日,浸于血池念以禱文,可以成就魔神之力。如果純卡用這種方式重塑,她的能力幾乎能接近法爾。”西爾斯也緊跟著沉默了下來。如果純卡幫助格特羅對他們兩人展開追殺……他們的結(jié)局就可以預(yù)見了。那個已然扭曲的少女仿佛擁有人類大腦的惡魔獸,無論如何都不是德林和西爾斯可以抗衡的,更何況兩人本身的情況就有些糟糕。除非,純卡的“自我意識”愿意保護兩人。德林的喉嚨有點干,他試著動了動被纏吊著的右手,是刺骨鉆心的痛。凜冽的風(fēng)在樹叢之中奔跑浮動,將枝葉花草吹得瑟瑟發(fā)響。這個地底森林仿佛一個巨大的囚籠,他們不過是困獸。獸之王被放了進來,他高傲地掃過腳下的土地上所有的生物,誓要將他們撕碎。而他們兩人,只能心含恐懼,等待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