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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另一樁生意了。”老人的語氣輕松,“不過你們要做好準備犧牲某一個身份。比如緹斯與德林——剩下的,西爾斯御上將收到我們一份誠意的大禮,'白面'從今日起就是御上的人了……不過我還是想知道,你埋在酒館的那顆種子叫什么名字?”西爾斯轉(zhuǎn)了下戒指,微笑:“表現(xiàn)誠意,他叫'卓'?!?/br>老人低頭思索了半晌:“我知道他——看來這次的合作對象并沒有選錯。”“既然白面已經(jīng)送出,那么以后的酒館之中就不會再出現(xiàn)了。暗語依舊有效,你們想尋找的人,我們都會留意?!崩先思铱戳搜畚枧_——已經(jīng)是最后一幕了,女孩兒挽住青年的手,他們抱著紅色的玫瑰花束,站在小教堂之中。白袍的神使宣讀誓言,而男人的手上捏著一枚翡翠戒指。不出意外,下一幕,就該給女孩套上了。老人漫不經(jīng)心地想著,沖屋里的兩人揮了揮手。一直藏于黑暗之中的男人叼著未點燃的雪茄走來。“合作愉快。”男人說完,推著老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里。……直到房門闔上,德林才緩過神來。他喘了一口氣,閉著眼倒在了沙發(fā)上。西爾斯這下是真的被逗笑了。他把少年拉起來,指腹輕輕蹭了蹭少年的嘴角:“累?”德林低聲喃喃:“……我這還是第一次跟上你們的思路?!彼肫鸱讲盼鳡査古c老人對峙的畫面,打了個寒顫,“他是誰?”“——一個史書上的人物,有著惡魔般的力量與壽命。”西爾斯嘆了一口氣,“傳言說他死了……但如今我才明白,魔鬼是殺不死的?!?/br>……說起來,還真是幸運。西爾斯撩開少年的亂發(fā):明天……大概會很熱鬧吧?第68章晨光傾瀉,云霧凝聚,這是個有些昏暗的早晨。女仆長在走廊里收拾新鮮的花束,紫色的羅蘭花沾著水露,姿態(tài)不同地倚著瓶壁。女仆長攏了攏花束,疏忽聽見家主屋內(nèi)傳來一聲重物砸地的鈍響。她的動作頓了頓,而后若無其事地提起裙邊離開了這里。現(xiàn)在——她想:暫時不要打擾大人比較好……那些可憐鬼們又該被訓(xùn)斥一整天了。走廊里復(fù)又變回了悄然無聲息的模樣。羅蘭花的花香蹭著微風浮動起來,在這個空曠寂寥的道路間旋轉(zhuǎn)了一會兒,從門縫處鉆進了房內(nèi)。坎鈉——布蘭家主與十八正在對話。地面上倒著一盆迦歐,艷麗的花朵蔫蔫地倒在一旁,一動不動,像極了跪地沉默著的十八。……與其說是對話或訓(xùn)斥,不如稱之為對峙。房間里沉重的沉默壓在十八的肩上。這位年輕的暗衛(wèi)首領(lǐng)按著劍,垂著頭匯報:“任務(wù)失敗。”“失敗——?”驟然拔高的語調(diào)被一陣尖利的嘶鳴聲打斷。院子之外兵慌馬亂了片刻,才漸漸安靜了下來??测c的眉頭皺的更深了——該死。他在心中不符禮儀地咒罵了一句——現(xiàn)在是投喂的時間。那只頑固的波希達幼崽如今還堅持著西爾斯的部下來喂養(yǎng),這只會讓自己叛逆的次子更加肆無忌憚。老大雖然沉穩(wěn),但總不及那個被賦予重擔的混蛋差上一些……不,這些暫時都不重要。他將最后一顆紐扣扣好,起身撫平衣上的皺褶來到鏡前。鏡子里的男人一頭深褐色的頭發(fā),被木梳與發(fā)膠梳到腦后。除了沒有掉發(fā)——那些夾雜著的刺眼的白發(fā),都已經(jīng)顯露出了某些問題。他老了。他活得還不算久,甚至連坐上這家主之位的年歲也并沒有多少。但這幾年來的壓力積壓著他,把他逼至墻角,窒息、困苦、茍延殘喘。如果不是百耶與長子撐住他的兩臂,也許他已經(jīng)在某個早晨突兀地離開了。說不準會是什么方式——退位或死去。但如今,家族在復(fù)蘇。坎鈉的斗志再次被點燃了,那顆日漸蒼老的心被注入了其他的活力??测c后退一步,看著那些被深色發(fā)膠掩蓋的白發(fā),鏡子里的男人似乎年輕了十歲,他正值壯年,腰背挺直,有著清晰的頭腦和敏銳的感知。男人滿意地繃緊嘴角,而后繼續(xù)了方才的話題:“我不需要解釋,說說你的意圖吧。”西爾斯最近忙壞了,沒有時機是虛偽的,打不過——若是暗衛(wèi)們真的失敗了,那這位隊長先生就不該理直氣壯地跪在這里,渾身都散發(fā)著排斥的氣息。為了防止家族內(nèi)部矛盾拖累了了對外爭斗的力量,在這些問題上坎鈉都盡量做到簡單粗暴。十八沉默了一下:“我想轉(zhuǎn)移成西爾斯御上的獨立軍?!?/br>坎鈉從喉嚨里別出一聲不屑的冷嗤,仿佛聽見了什么好笑的消息。他偏過頭瞥了地上的男人一眼:“確定?”十八把頭垂的更低:“確定?!?/br>房間里寂靜了一瞬??测c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冷淡了下來:“那么——好吧。自己去登記?!彼麚]了揮手,仿佛像在驅(qū)趕什么令人厭惡的東西。十八站了起來,行了最后一個禮后退了出去。房間里空蕩蕩的,只剩下了家主一個人。他扶著窗沿望向窗外——不知是不是錯覺,春已經(jīng)逼近了。氣溫在回升,天氣也漸漸的柔和起來……坎鈉從櫥柜中翻出一根雪茄來,沉默地握了半晌后又放了回去。“……我可舍不得?!彼匝宰哉Z著,最后看了窗外一眼,出了門。天色好沉,仿佛要發(fā)生什么,今日。……馬車停下。這個并不能算是太好或太差的早晨里,不甘寂寞(在委屈的下人們眼中看來)的神使駕著馬車氣勢洶洶地進了家族,且作死地徑直沖到了家主辦公院子,沒有熱烈的相迎在意料之內(nèi)。西爾斯半點都不想去理院子外吵鬧的人群。西爾斯下了車,看了眼一旁直立的、渾身僵硬的侍從,黃金面具之下的雙眼里沒有什么感情色彩。而后他偏過頭,那雙碧色的眼眸之中浮現(xiàn)了朦朧的光,溫柔極了。撩開簾幕的少年瞥了侍從一眼,似乎有些尷尬——而后被一雙手臂摟著回歸了地面。神使面色淡淡地為德林撫平衣上的褶皺,“不要緊張。”“……嗯?!?/br>“我們有很多張牌,但布蘭沒有?!?/br>德林低著頭,一只手被西爾斯牽著,不輕不重的捏著。房門被推開,但房中正在查看文件的坎鈉并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今天把話說干凈吧。”西爾斯道。坎鈉這才擱下筆,望了過來:“我應(yīng)該說過,我決不允許?!?/br>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