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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為什么你最終會選擇放了她?兒女情長向來被人所不齒,但一個人,如果心中沒有小愛,又怎么可能會又大愛?” 陸景川沒有與他爭辯,事實上,鹿銘深這幾句話說得確實是有道理的。 葉晚溪卻覺得并非如此。按照她對于整個劇本的理解和把握,使命確實更重要。那是這個人物立身的根本,唯有如此,才會有愛和恨的痛苦煎熬。如果著重表現(xiàn)小愛,格局太小,演出來的效果絕不會好。 “好,再來一遍。” 當(dāng)指導(dǎo)老師的好處就是,他讓你演一遍,就必須演。兩人一遍又一遍排。葉晚溪發(fā)現(xiàn),陸景川還是受到了影響。 于是她叫了停,拉著陸景川到了角落里,關(guān)了話筒。她低聲說道:“川川,我知道他的指點聽起來是有道理的。但我們還是堅持自己的理解。如果確實有疑惑,不如我跟你嘗試著不同的方法。把每一種都試一遍,最后選擇我們覺得最好的?” 陸景川看著她,點了點頭。 兩人重新開了麥,繼續(xù)演了起來。 于是接下來的戲當(dāng)中,兩人每一遍的感覺都不一樣。各種各樣的表演方式都嘗試了,這炫技一般的表演,看得工作人員一陣眼花繚亂,忍不住嘖嘖驚嘆。 演到第八遍,鹿銘深忽然將劇本重重一摔,嚴(yán)肅地看著兩個人:“你們在做什么?是在玩兒么?” 兩人停了下來,額頭上都冒出了汗珠,幾乎已經(jīng)是大汗淋漓。葉晚溪喘息著,好不容易順過氣來。 “我們沒有在玩兒。只是在通過不同的角度去理解這些人物。我知道,鹿老師是堅定的體驗派,看不慣我們這套方法派的做派。但這兩派之爭,至今都沒有定論,并不能因此就證明我們沒有認(rèn)真排戲?!?/br> “是么?那你們覺得你們演出來的效果能打動人心么?” “能否打動人心,只有觀眾可以回答?!?/br> 鹿銘深冷笑:“既然你覺得我作為體驗派,沒有資格指導(dǎo)你。那你們就自己繼續(xù)探索吧。”他說完起身,憤然離場。 陸景川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有些擔(dān)憂地轉(zhuǎn)頭看著葉晚溪。她今天的表現(xiàn)不太像她,若是以前,有鏡頭在,她再怎么也會克制一些。 可今天卻句句懟著鹿銘深來,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這樣的效果剪出來,只怕大家都會覺得她在記恨他決賽時沒有投她票。 如此一來,鹿銘深倒成了公正無私的前輩,被一個小肚雞腸的晚輩當(dāng)場頂撞。 葉晚溪原本也沒有想發(fā)脾氣,可是從鹿銘深開始誤導(dǎo)陸景川開始,她便無法控制自己。當(dāng)著她的面,他就開始耍手段! 鹿銘深走后,她有些脫力,坐在了沙發(fā)上喝了一口水。陸景川也走了過去,輕輕將手搭在她肩膀上:“既然你知道兩派沒有定論,又愿意跟我一起嘗試不同的技巧方法,那為什么不愿意聽聽他的意見,試驗一□□驗派的方法呢?” 這話要是旁人說,此刻葉晚溪一定跳起來質(zhì)問,為什么要站在他那一方。可話是從陸景川口中說出來的,聽起來卻那么有道理。 她點了點頭:“休息一下,一會兒繼續(xù)?!?/br> 錄制暫停,也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兩人進(jìn)了休息室,兩方的助理準(zhǔn)備好了午飯。葉晚溪確認(rèn)了休息室里沒有攝像頭,這才蜷進(jìn)了沙發(fā)上陸景川的懷中。 他張開胳膊抱住了她:“你今天有點奇怪。” 葉晚溪癟著嘴委屈道:“我......我就是看不慣他欺負(fù)你?!?/br> 他笑了笑:“我沒有那么脆弱,只是有時候適當(dāng)?shù)氖救蹩梢韵龜橙说慕湫?。其實方才,他如果看到我表演混亂,完全不知方向,也許就心滿意足地走了。” 葉晚溪頓了頓,抬起頭來看著他。回想了一下方才他的表現(xiàn),她這才回過神來。 她忍不住嘖嘖驚嘆:“沒想到你這么壞,我都沒能領(lǐng)會到。我還以為——” “還以為我沒有認(rèn)真做準(zhǔn)備么?”陸景川刮了下她的鼻子,“雖然你經(jīng)常在我面前擾亂我心神,但工作的事情我也是很認(rèn)真的。” 葉晚溪翻了個白眼:“到底是誰擾亂誰工作?!”她伸手搭在自己的腰上,“我今天好幾次念臺詞都沒有力氣,爆發(fā)力不足,還不是你——你——你自己不加節(jié)制。” 陸景川笑著覆在了她的腰上:“對不起,我錯了?!笨墒钦Z氣里半點下次不敢的意思都沒有。 葉晚溪算是明白了,他分明不是那軟弱可欺的小白兔,切開來肚子里都是黑的。 ------------------------------------------------ 下午,排練繼續(xù)。葉晚溪平心靜氣下來,跟著陸景川一起嘗試了一□□驗派的方法,效果確實不錯。 看來早上是她偏激了,鹿銘深雖然不懷好意,但他的話卻不是全然無用。畢竟早年她演技也很青澀的時候,得到了不少他的指點。 他獲得影帝也是憑借的實力,而不是各種炒作。 一天的排練下來,葉晚溪已經(jīng)有些虛脫。 明天就是正式的演出了。陸景川參加的這個綜藝跟她的直播型不同,他這個是錄播的,中間一般間隔一周到兩周的制作時間。 翌日,她養(yǎng)精蓄銳,早上填飽了肚子就趕去臺里化妝準(zhǔn)備去了。這一次的角色要穿旗袍,葉晚溪還沒有演過民國戲,這一次能穿上旗袍也是頗為期待。 穿上旗袍,她站在鏡子前轉(zhuǎn)了一圈,然后擺出了妖嬈的姿態(tài)。遲早看得眼睛都直了:“我的天,小溪姐,你可千萬別做這個動作,太妖孽了。” 葉晚溪綻開了笑顏,明眸皓齒更為動人:“行了,別商業(yè)吹捧了?!彼f著重新坐回去,讓化妝師挑亂了她的頭發(fā),妝容改得滄桑一些。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還覺得不滿意,于是自己伸手將嘴上的口紅抹得雜亂了一些。 妝容化好之后,她就不再笑了。遲早知道,她這是要進(jìn)入角色了,于是不敢再打擾她。 葉晚溪走到過道旁,閉著眼睛讓自己的腦袋放空,全身心地要進(jìn)入角色。忽然,她聽到有人喚她。 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竟是何念。 他笑著上前打招呼:“喲,小溪。原來是你,方才我都沒有認(rèn)出來?!彼舷麓蛄苛怂谎?,“你穿旗袍也太漂亮了吧!” 葉晚溪卻沒有笑,一雙眼睛看著他也是愛恨交織。何念不解地看著她:“怎——怎么了這是,我——” 一旁遲早趕忙解釋:“何老師,她這要角色附體了?!?/br> 何念連忙后退了一步:“那趕緊進(jìn)入角色,我就不打擾了?!彼f著轉(zhuǎn)過身,正遇上一個工作人員抱著一件戲服走過去。 他上前攔住了那工作人員:“這是陸景川穿的吧?” 那工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