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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吼道:“裴青,我欠了你什么,為什么你要這樣對我?裴青!裴青!我好恨你!我好恨你!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br>“你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嗎?”裴青看著她因為恨意而扭曲的臉,莫名的心慌起來,明明他什么事都沒做。“我恨不得你去死!”蔣小憶抓住裴青的手,然后狠狠地咬了下去,裴青能感受到自己的手背見血了,若是在平時他早就叫出來了,可是現(xiàn)在面對蔣小憶幾乎想要他死的猙獰恨意,似乎和記憶中某個模糊的影子重復(fù)在一起了,那個影子對他說:“裴青,我恨你,我死都會恨你!”以至于裴青忘記了抽回手,只能有些恍惚地聽著蔣小憶吼著:“裴青,你害了我,你害了我!”“學(xué)長,沒事吧?”顧瑜猛地拉開蔣小憶,急忙對裴青道:“我先帶你去醫(yī)院處理下?!?/br>裴青搖搖頭,他看向蔣小憶,“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對啊,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又或者,這個宿體“裴青”做了什么?為什么記憶深處似乎也有一個人這樣恨他?蔣小憶好像如夢方醒般,她驚慌地看著裴青,當(dāng)目光落到顧瑜身上時,更是驚叫不已,她后退幾步,卻是撞到林淵,林淵好脾氣扶著她,“沒事吧?”“啊??!別碰我!你們都放過我!”蔣小憶叫了幾聲,就匆匆地跑開了。由于他們都離公司不遠(yuǎn),幾個眼尖的員工看到顧瑜,立刻上前打了招呼,還順便說了下蔣小憶的情況:“顧總,剛剛那女的使我們部門的,今天剛剛被辭退,聽說精神出了問題,從一個月前就有點(diǎn)神神叨叨的了?!?/br>“對啊,以前挺好的一個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這一個月來像是突然受到刺激了。”“也許是因為她今天剛被辭退,才這樣了吧?”顧瑜也沒心思聽他們繼續(xù)說下去了,敷衍了幾句,就準(zhǔn)備帶裴青處理手上的傷口。裴青卻是抽回了自己帶血的手,“不用了,我想先回家?!彼拖骂^,不敢看顧瑜的眼睛。“顧總放心,我?guī)О⑶嗷丶揖托辛?。”林淵一把摟住裴青,轉(zhuǎn)著手中的車鑰匙,“雖然是比不上顧總那樣的豪車,但是好歹能坐人。走吧?!?/br>顧瑜看著裴青微微側(cè)過臉,似是在躲避他的目光,“學(xué)長,記得處理傷口?!?/br>裴青點(diǎn)點(diǎn)頭,林淵朝顧瑜拜拜手,“顧總,我們先走了?!?/br>“對了!”裴青回過頭,顧瑜笑著說:“學(xué)長,我們明天見?!?/br>“嘖!”林淵嘆了一聲,“明明我也是他的學(xué)長的,差別對待啊?!?/br>裴青揉揉太陽xue,“林淵,你認(rèn)識顧清清嗎?”剛剛記憶中那撕心裂肺恨他的影子唯有眼睛帶著極深的恨意變得清晰,那是一雙和顧瑜很像的眼睛。是顧清清吧。像是被手撥開了濃霧,模糊的影子變成了滿是淚痕因為恨意而變得扭曲的年輕女孩的臉,是記憶中顧清清的臉。“有印象?!绷譁Y打開了車門,“當(dāng)年高中發(fā)生的最大的事應(yīng)該就是顧清清從學(xué)校五樓跳下來直接被一根豎起的鋼筋穿過身體,當(dāng)時還有很多新聞報道了很長時間...”“別說了?!迸崆嘧M(jìn)車子,系好了安全帶,不知道是不是安全帶勒得太緊的緣故,裴青覺得呼吸都壓抑的厲害。“裴青--------我恨你?。?!”林淵一邊啟動著車,一邊說:“阿青,你和顧瑜在交往嗎?像戀愛那樣的交往?”“也不算吧,不,我們還沒有..”雖然裴青的目標(biāo)就是讓顧瑜心甘情愿地戴上戒指,但是說到他和顧瑜像戀愛那樣交往,也沒發(fā)展到那種地步。林淵微側(cè)過臉,看著裴青,彎彎眉眼,笑道:“阿青總是這么輕易就會喜歡上別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裴青看著林淵精致的臉,他笑的時候有時懶洋洋給人很不靠譜的感覺,有時卻顯得讓人不敢接近的刻薄。“哈,你這小子說什么鬼話呢!”裴青打哈哈道。車子啟動了,林淵看向前方,“因為阿青總是這樣,所以蔣小憶和顧清清才那么恨你吧?”裴青的臉變得慘白,似乎耳邊都是瘋狂的吼聲:“裴青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死都不愿意放過你!”他低下頭,將臉埋在雙手里,喃喃道:“我覺得很混亂,林淵別說了,別說了。”林淵抬起一只手摸著裴青的頭發(fā),“無論怎么樣,我會陪在阿青身邊,因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啊。”第10章黑暗與你(9)裴青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回想著白天的一切,那因為恨意扭曲的面容,還有那來自心底的愧疚、逃避甚至痛苦都是真實(shí)的屬于自己的情緒。“是因為我寄住在這具身體里,所以也沉受著他的不安嗎?”裴青拼命在腦中搜索著原宿體關(guān)于顧清清的記憶。可是記憶中,她總是扎著長長的馬尾,跟在他身后,滿是歡快地叫著他“青青,你今早為什么不理我?”“青青,你怎么那么可愛”“青青,我昨晚有夢到你哦。”裴青想到這,微微勾起唇角,真是個可愛的女孩子。轉(zhuǎn)眼,腦海里出現(xiàn)的是顧清清滿是淚痕的臉,她的頭發(fā)凌亂如草,記憶中美麗的樣子全然消失,只剩下狼狽和刻骨的恨意。那雙以前含笑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裴青”,她說:“你糟蹋了我的愛!裴青!我在地獄等著你!”裴青睜開了眼睛,他的手觸碰到掛在胸前的戒指,隔著胸膛,那“怦怦”的加快心跳似乎震顫到指尖,裴青坐了起來。他捂著腦袋□□著:“這個世界的任務(wù)得快點(diǎn)完成了?!?/br>裴青站起身,準(zhǔn)備去倒杯水喝,只是當(dāng)他的目光隨意落到窗上時,一道黑影正站在他的窗前。裴青反應(yīng)很快,他隨手將掛在墻上的棒球拍拿下來,馬上就追了上去。想這大半夜的不睡覺,鬼鬼祟祟站在他的窗子旁,他又不是貌美如花的姑娘,又不是有幾個錢的小資青年,除了那個品味特殊的變態(tài)應(yīng)該沒誰了。裴青沖出門,就看到那人還沒走遠(yuǎn),只是頭上戴著連衣帽讓人看不清他的臉。那人顯然也注意到裴青,有些慌不擇亂地往左邊跑但是馬上又撤回來往右邊跑。裴青樂呵了一下,提著棒球拍就追了上去。想不到這身子雖然瘦弱了點(diǎn),但是好歹腿夠長,跑起來帶風(fēng)的那種,一下就追到“變態(tài)”,裴青一把扯下“變態(tài)”的帽子,為了以防萬一,抬起棒球拍就準(zhǔn)備掄下去,對方突然帶著哭腔求饒:“別打我?。 ?/br>裴青愣了一下,那人回頭,是一個女的,有點(diǎn)熟悉的臉。“是你!”是那天晚上遇到的那個妹子,那個抹黑他的妹子?!張曉跳到一邊,用力點(diǎn)頭,雙手做花狀,捧著臉道:“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