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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那邊本來就是同盟軍,上演一場虛張聲勢的大戰(zhàn),誘得康熙出了保衛(wèi)森嚴的皇城,自投羅網(wǎng)地走進他早已經(jīng)布置多年的大網(wǎng),是顏鴻早已經(jīng)計劃安排好的一場好戲。大清海軍的實力,顏鴻本就一清二楚。更何況,海軍中早就已經(jīng)滲透了顏鴻的人,打一場漂亮的敗仗,讓康熙失了臣心,緊接著就是窺伺了康熙早年未完成的御駕親征的夙愿,找人敲了敲邊鼓,加之因為生理心理長期的失衡因素,顏鴻很順利地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安排了一幕康熙因為得了瘧疾病重,纏綿病榻多日后,離世的戲碼!而被運回京城的所謂的康熙遺體,不過是一些小小的易容術(shù)。有了在康熙病逝消息傳來后,就在群臣推薦下順理成章地登上了皇帝寶座的新一代大清帝王胤礽的暗中掩護,加之胤礽的一個個合理的指示,打退了沙俄的侵略,穩(wěn)定了西藏問題的功績在,康熙的死,根本就不會有人去質(zhì)疑。而等到康熙從暈暈乎乎醒轉(zhuǎn)過來的時候,他人已經(jīng)在大船上,坐在床邊用火辣辣的視線看著自己的正是自己一直希望抓到的顏鴻。只是,獵人和獵物的位置,似乎顛倒了一下。成為了籠中鳥的康熙,從此也就只能是顏鴻的玄燁,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一個是已經(jīng)病逝的廢太子,一個是據(jù)說病死戰(zhàn)場的大清皇帝,這兩人,倒也是絕配了!☆、57·歌劇魅影01第五十七章:歌劇魅影馴服一個原本坐擁天下,高高在上的帝王的法子有哪些?其實很簡單,只要剝奪了加之在他身上,是他高人一等的身份優(yōu)勢所帶來的助益,剩下的端看你是要采取簡單直接的粗暴虐待通過征服對方的rou體來征服對方的精神,還是要使用冷暴力的方式直接摧枯拉朽地從擊潰對方的驕傲開始讓對方對你稱臣。顏鴻自認為還是一個有著基本素養(yǎng)的人,囚禁、捆綁、鞭笞等暴戾的手段雖說能夠最直觀地享受到血與rou交織的快感,可與此同時,也極容易導致任務對象對自己的憎恨厭惡。雖然對于康熙這個攻略對象的任務完成度顏鴻早已經(jīng)看淡了,可如果是因為自己的決策失誤的緣故,導致了原本刻意盡量多掙到的積分反而因此給貽誤了,這可就不值了。因此,除了在康熙自船上醒過來時見了康熙一面,甚至都沒有跟康熙多說一句話,他就交代了自己身邊人幾句,等到了自己占領(lǐng)的小島后,便忙著為自己的殖民計劃做各項準備,一次也沒有去看過康熙。至于康熙面對身邊一群語言不通,只能通過簡單的比手畫腳進行最基本的交流的下人,要去怎樣維持自己的驕傲和帝王的尊嚴,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事實上,從始至終,顏鴻都沒有虐待過康熙分毫,也沒有限制康熙的自由,只是對島上的人下了命令,除了照顧好康熙基本的衣食起居,其他任何情況下都不要跟康熙交流一句。這樣子的冷暴力隔離政策被顏鴻徹徹底底地貫徹了足足三個月。而這三個月顏鴻也只是沒半個月遠遠地站在遠處看康熙一眼,或者說是讓康熙看到自己一眼,以加深刺激自己在康熙心中的激烈沖突和斗爭,其他時間,他都忙著為資本的累積做準備。既然來到了這樣一個時代,趕在了殖民擴張萌芽,荷蘭、英、法等國的船隊殖民正在不斷擴張,資本的盤剝影響逐漸擴大的時候,顏鴻早在幫著康熙收回了臺灣,知道了一度占領(lǐng)臺灣的荷蘭船隊的事情后,便一直在計劃著這件事情。他將大半部分的心力都放在了海外勢力的建設上,或者說,從一開始顏鴻就沒有想過要接下大清的江山。這個封建王朝目前的運行還在傳統(tǒng)的封建勢力與新生的資本主義萌芽之間處于絕對的優(yōu)勢,這個通過血緣紐帶關(guān)系以家族制的方式傳承著皇位的王朝,還可以繼續(xù)欣欣向榮地發(fā)展下去。顏鴻并不覺得他一個覬覦著自己的父親,并且沒有辦法給這個國家?guī)砝^承者的人的他,會適合在這個已經(jīng)形成了自己的運行模式,甚至很難簡單地從自然經(jīng)濟的小農(nóng)體系中解放出來過渡到新的社會形態(tài)的國家做一個合格的帝王。顏鴻并不會拿自己的國家作為博弈自己水準的平臺,男人骨子里烙下的血與火的痕跡,促使著顏鴻在這樣一個大時代去籌謀另一番天地。至于這個大清朝,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經(jīng)想好了,交給土生土長接受著這個時代文化熏陶又被他潛移默化地灌輸了一些先進卻不超脫時代太多而顯得過于激進的思想的胤礽便是很好的人選。如今已經(jīng)將靠近赤道附近的各個小國家通過自己訓練的船隊和先進的武器在武力攻勢后,又加上一些糖衣炮彈拿了下來,直接控制了歐洲國家的船隊進入到亞洲區(qū)域的咽喉所在馬六甲海峽。對于已經(jīng)在印度區(qū)域形成了一股強悍的殖民勢力的情況,顏鴻也有自己的打算,待到胤礽登基穩(wěn)固了皇權(quán)后,從海上和路面雙重夾攻下,將印度納入自己的殖民版圖也只是時間的問題。畢竟,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酣睡。所有的事情忙忙碌碌地折騰準備著的時候,我們的康熙爺玄燁卻是真真正正地歷經(jīng)了寂寞孤單寒如雪的滋味,就算他們所在的島嶼緯度較低,氣候溫暖宜人,甚至就連他的住所附近也是鮮花綻放,鳥語花香,格外得景色宜人,可當你沒有一個可以交流的對象,唯一一個讓自己心中瘋魔了的人卻又總是遠遠地看自己一眼就又消失得無影無蹤后,這個中滋味,可絕對稱不上好受。人本來就是群居性的需要交流的族群,當被人為地切斷了這種聯(lián)系和交流的機會,而且還不只是一天兩天這樣短促的時間,而是長達三個月的獨居寂寞后,是個人,心底都會脆弱不少。因此,當半夜三更迷迷糊糊地發(fā)覺自己床邊坐了一個人,一睜開眼睛就瞥到了顏鴻因為醉酒而潮紅的雙頰,凌亂又瘋狂的雙眸后,康熙心中的第一個念頭卻是狂喜。這份喜悅在衣袍被撕得粉碎,再次經(jīng)歷了一把幾年前五臺山上的瘋狂,足足一個星期的時間里,他竟然除了吃飯和解決基本的生理需求之外全都被顏鴻給想著法子在房間內(nèi)的每個角落留下瘋狂的痕跡時,給折磨得蕩然無存。而也正是這樣一種瘋魔的交歡,讓康熙意識到了他和顏鴻之間不知何時顛倒的位置,拉開的距離。雖然康熙自覺自己現(xiàn)在還是年富力強,可對上正值年華最好時光的顏鴻,到底還是沒了這樣子“狂歡”的精力。不管顏鴻使了什么法子收服馴養(yǎng)了康熙,讓康熙接受了他們之間絕對強勢地位的變換,等到康熙了解到顏鴻到底在做些什么的時候,卻已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