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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omoto1987【文案】“用你自己的身體交換,我免費給你meimei提供最好的治療。”他看著椅子上疲倦的年輕男人,輕快而惡意地說道。“……寧晉西,你說什么?”“不用這么看著我,你沒有聽錯,”寧大少露出散漫的一笑,他像任何一個主掌大權(quán)的勝利者,朝愚民宣布自己的決判:“夏庭,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到底救不救你meimei,過期無效?!?/br>“我答應你,你要我做些什么?”出乎所料,對方卻回答得分外干脆。寧晉西在短暫的驚訝過后,挑了挑眉頭。他俯下身,在他耳邊吐出惡魔的氣息:“你只需要在床上伺候好我就行了?!?/br>男人垂著眼瞼,臉上并沒有受到了侮辱或是隱忍的神情,他只是淡淡地嘆了一口氣:“期限呢?”寧晉西重新站直身體,他臉上的笑容更加邪惡而燦爛,這一天陽光好得如同他的心情,他聽到自己得意回答的聲音:“一年為期。”那個在他的記憶里總是從容又淡漠的人,在這一天,他終于如愿以償?shù)兀吹搅怂穆鋽 ?/br>第1章寧晉西在狐朋狗友的圈中出了名脾氣又臭,人又壞,他除了沒有強搶民男外,壞事就要干盡。高中畢業(yè)后,寧大少到國外修煉了一圈回來,搖身變成年輕有為的寧醫(yī)生,醫(yī)術(shù)倒是貨真價實。少年時代的寧晉西成績優(yōu)異、家中更是財力雄厚,他自然混得一派風光,連校長見了也得溫柔體貼關(guān)懷無限。卻偏偏,那時有人總是比他更風頭強勁。對了,那個從不曾正眼看他的混蛋。叫什么名字?寧大少緊皺著眉頭,在睡夢中努力地想,不斷地想,終于想著想著從回憶里掙扎著爬了出來。他恨恨地呼了一口氣,在迷迷糊糊之間還咬牙切齒地:“夏庭……我cao?!?/br>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夢到過他單方面的死對頭夏庭,高中畢業(yè)之后到現(xiàn)在的八年時間里,也也沒有再見過那個人,已快要把對方忘記。可是,為什么突然又夢到了他呢?寧晉西抬了抬沉重的眼皮,在被厚厚的窗簾擋住了陽光的房間里,努力讓自己更清醒一些。只是不知為何他竟困得要命,仿佛剛經(jīng)歷過一場殘酷的戰(zhàn)事,全身灌了鉛似的動彈不能。但慢慢地他想了起來。夏庭的meimei患了一種在國內(nèi)很難治的病,前天剛轉(zhuǎn)入寧氏的私立醫(yī)院。而他寧大少則抓著對方付不出高額的醫(yī)療費用,以及需要醫(yī)院先進的醫(yī)療技術(shù)的時機和夏庭定下了一年的包養(yǎng)契約。包養(yǎng)……對了,昨天夏庭已經(jīng)搬到他這里開始和他同居,然后呢……寧晉西費力地集中渙散的神識,覺得后來發(fā)生了對他來說絕對不是好事的事情。就在此時,他身體的知覺終于從沉重的麻木里復蘇。于是寧大少察覺到了插在自己腿間的一條大腿,那條腿還在他兩腿時間輕輕地摩挲了一下,讓他原本就火辣辣的菊花一緊。同時他的耳邊傳來屬于成年男人的一聲低沉的呢噥。而頭一個晚上所發(fā)生的一切,都在這樣的情況下統(tǒng)統(tǒng)灌入寧晉西的大腦。他全都記了起來。“夏庭我cao你祖宗——!”這一個清靜無風的中午,從寧大少的私宅里,突然傳來他暴走的、嘶啞的怒吼。寧晉西在遇到夏庭之前,一直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中心。他囂張跋扈惹是生非,沒人敢對他說一個“不”字,敢和他對著干的人,最后都乖乖地成了他屁股后面的一只蟲。許多年都這樣,沒有人不圍著他轉(zhuǎn),沒有人不對他笑臉相迎。直到那個人轉(zhuǎn)到他們學校與他同班,很快奪走他一半的風光。那時候的夏庭總是笑得溫柔恬淡,寧晉西一直都記得,那兩年里光芒四射的那張笑臉,對他以外的任何人都如同春風一般。他恨夏庭搶走了原本屬于他的那一部分,他把他當做眼中釘,可是那個人卻甚至連一個厭惡的眼神都不曾過給他。就如同,從來把他當做空氣。他怎么能不討厭他?那人長得好——當然,還比不上他寧大少,那個人成績也不錯,總是和他不相上下,那人受盡女生的追捧,寧晉西常常看到不同的女生圍在教室外看他。那個人讓寧晉西恨意十足,他也想過找人教訓夏庭,可是每當動了這樣的念頭,又恨自己太把對方當回事。于是寧晉西也假裝著從來對夏庭不屑一顧,也把對方當成透明的空氣,他們就這樣在彼此從不曾交流過的情況下度過了高中共同的兩年。多年以后的一個中午,寧晉西覺得自己的時間仿佛倒流回了當年。他抓住還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一把甩開,憤怒得像一頭被惹毛的獅子。他露出吃人的神情翻坐起來,顧不得全身疼痛,握著拳頭便朝剛醒來的男人臉上揮去。但那飽含著怒意的拳頭卻被穩(wěn)穩(wěn)地接在了另一個人的掌心。似乎剛睡醒的夏庭用空閑的手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仿佛不明白寧晉西此刻猙獰的臉是因為什么,他只是順勢便握住了對方的手腕,不輕不重也不容他掙脫地。并朝他輕柔地問道:“怎么了?”他從寧晉西的床上坐起來,毫無不妥地與他裸裎相對,關(guān)心地給予他一句問候,像一個體貼的情人。寧晉西瞪著他,許久,他滿腔憤怒突然散開在周身,最后不知去了何處。他被夏庭裝瘋賣傻的關(guān)心弄得不知該怒還是該笑了。就像在頭一個晚上,這個人也是這么裝瘋賣傻地把他的包養(yǎng)者壓在身下,任由他羞怒地咆哮,依舊吃干抹凈,還敢在他耳邊問他有沒有把他伺候好。這么多年過去,他才知道自己竟然在武力值上也沒贏過他。無論何時,他的行為在夏庭的面前都顯得那么徒勞無功。那么現(xiàn)在呢?他和夏庭在前所未有的距離里,看著對方的眸子里映著自己的樣子,那一雙不知何時已經(jīng)成熟深沉的雙眼里含著的是一段溫柔多情。比那些年他面對著所有的人更加的溫朗如水。他在他把他cao了一晚上之后,才終于塑造起一個被包養(yǎng)者所該有的表情神態(tài),不管那是否虛假。寧晉西突然想,或許他在夏庭的眼里和身上,再也探索不到,對他視如空氣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