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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星云公子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5

分卷閱讀5

    晃走到桌前端起茶壺要倒一杯,但手上抖得厲害,水流竟然對不準(zhǔn)偌大的杯口,澆得到處都是,卻只滿了半杯。

程凈晝放下茶壺,那茶壺也放得不穩(wěn),側(cè)身傾倒在桌上,登時茶水潑灑出來,順著桌沿流下。他哆嗦了半晌,方去端起那杯子,好不容易移到身前,手上一顫,連杯子也落到地上,摔成碎片。

那澄澈如水的雙目注視下,程凈晝只覺得臉上幾乎血液盡沸,再也抬不起頭來。他原是想鎮(zhèn)定心神,誰知道反而大大的丟了臉。要是那女子遲些一步,只怕他已經(jīng)仿佛野獸一般撲上去,此時走了倒也好。他蹲下去要收拾地上的碎瓷,門外那人已經(jīng)快步走進(jìn),攔住他道:“程公子何必如此?”

程凈晝聞言不由得渾身微微一震,急急說道:“你出去,快些出去!”屈恬鴻看著他半晌,將地上碎瓷收拾干凈,沈吟片刻,說道:“你若是愿意,我即刻為你去挑一個好女子?!?/br>
程凈晝幾乎快渾身發(fā)抖,眼淚從眼睛里流出來:“我不要什么好女子,你快給我出去!”他永遠(yuǎn)不會忘記這個女子輕蔑鄙薄的神態(tài),也永遠(yuǎn)不會忘記這個男子近乎憐憫的樣子?;蛟S,他已經(jīng)沒有以后,就要死在這里了。

屈恬鴻緩緩說道:“程公子,只要有一個女子,就能解了你今日之苦,你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態(tài)?”程凈晝怒道:“不要你管,你給我出去!”要是他不出去,也不知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既然昨日之事能在稀里胡涂之下發(fā)生,今日也未必不會。

屈恬鴻沈吟道:“程凈晝,你是在騙我的么?”程凈晝一聽,幾乎氣得說不出話來:“我騙你什么?我為何騙你?你要是不走,我走好了!”屈恬鴻慢慢說道:“這天下還沒有人敢對我做出如此不敬之事。我原是要等你解了毒之后,再一劍殺了你的,讓你死也死個痛快。世上的人我見多了,卻未見如閣下之人,今日之事既感且佩,昨日種種,就當(dāng)是揭過。”

程凈晝心中情欲如熾,再也難以忍受,幾乎也聽不到他說什么,踉踉蹌蹌便要出門。屈恬鴻也不攔他,任他出去。

程凈晝昏昏沉沉,也不知到底要去到哪里,只是飄飄忽忽地走著,那舟子得了屈恬鴻號令,放了一塊長木板到岸上,讓他下去。程凈晝只走了兩步,便從木板上滾下來,落入水中,喝了好幾口水,所幸水淺,最多只是齊腰而已,但他也不愿意動,半漂半浮在水中,只覺得此生茫茫,不外如是。

忽然有人將他從水里撈起,走入艙內(nèi)。他心中崩到極至的一根弦猛然斷裂,霎時緊緊摟住那人的腰身,再也遏抑不住,淚水急遽涌出。那人掙扎著要甩開他,一時也是不能。

屈恬鴻才將程凈晝抱到房中,程凈晝的手便已不規(guī)矩起來。

屈恬鴻原先打坐時被程凈晝打斷,毒尚未完全逼出,反而走岔了真氣,受了內(nèi)傷,后來又為他尋找一個適宜的女子,奔波十余里地,已是強弩之末,此時程凈晝的摟抱,竟然掙之不脫。他曲起兩指,去點程凈晝的xue道,但一則他失了大半內(nèi)力,二則程凈晝氣血奔流之下,那xue道竟然點之無效。

屈恬鴻心中震驚,此時衣服已經(jīng)大半被程凈晝撩起,身體已經(jīng)完全被他壓在身下。地上本是木板所制,倒也不覺冰涼,但下身傷處未愈,只怕已再受不得凌虐。早知如此,不如適才讓程凈晝淹死,卻偏偏一時不忍。佩劍本來就在身旁,此時糾纏之下,早已到了遠(yuǎn)處。屈恬鴻勉強伸手夠到劍柄,寒光一閃,已經(jīng)拔了出來。

程凈晝此時迷迷糊糊的,去親吻他的臉,仿佛迷醉一般,眼睛里都是霧氣朦朦之態(tài),口中只說道:“我會待你好的,我會一世待你好的……”顛來倒去,便是這兩句話。他心里不由得微微一驚,手腕一抖,那劍已經(jīng)飛了出去,擊在門背上,門慢悠悠地虛掩住了。

那舟子坐著垂釣,聽得聲音登時小了,只聽到隱隱約約的喘息,甲板上卻震顫如故,不由心中暗道,這五十兩銀子,果真不是那么好賺的。此時岸上,一位白衣男子緩步而來,俊眼修眉,卻似含不住的笑意吟吟。

那舟子呼出一口長氣,魚也不釣了,跳下船去說道:“公子爺,你可回來了……”風(fēng)凌玉一笑,將剩下的銀兩盡數(shù)付清,道了謝,便要朝畫舫走去。那舟子道:“現(xiàn)在可不能進(jìn)去?!憋L(fēng)凌玉一驚說道:“這是為何?”那舟子道:“你家公子只怕是……正在那個……快活……”風(fēng)凌玉臉色微微一變,說道:“我知道了,你去吧?!毙睦锊挥蓪に嫉溃骸肮蝗绱?。我還道教主為何對程公子這般好……”念頭只稍稍一轉(zhuǎn),已不敢多想。

風(fēng)凌玉連換數(shù)匹快馬,提前趕回,卻只能在門外等待。他無甚可做,也不敢走遠(yuǎn),便循著畫舫四周閑逛。此地十分偏僻,四處皆靜,只聞畫舫中歡愛喘息之聲不絕,漸漸已從天明等到日暮。風(fēng)凌玉心焦之下又有些佩服,教主不愧是教主,可憐程公子身單力薄,只怕難以承受。他快馬加鞭,就是害怕此事發(fā)生,如今既已發(fā)生,也非無法可想,便也罷了。

漸聞萬物俱寂,悄無聲息。風(fēng)凌玉邁步上船,但見房門虛掩,也不敢推門而入,輕輕敲門三下。移時,門緩緩打開,開門的卻是程凈晝,風(fēng)凌玉不由微微一驚。

程凈晝看見是他,臉色一瞬煞白,勉強微笑,說道:“風(fēng)公子,你好?!?/br>
風(fēng)凌玉打量他片刻,發(fā)現(xiàn)他神情委頓,似有疲態(tài),露出自以為心知肚明的曖昧笑容,點頭說道:“程公子別來無恙?”程凈晝看見他如此神態(tài),臉色更是蒼白如紙,說道:“風(fēng)公子,我有事在身,先走一步,改日再敘?!?/br>
風(fēng)凌玉攔住他,拉他到一旁,說道:“程公子,你身中劇毒,要是不解,不日必當(dāng)殞命?!背虄魰儞u頭道:“不勞風(fēng)公子費心?!憋L(fēng)凌玉還道他是不信,說道:“你看你手背上的合谷、陽溪諸xue是不是有暗暗黑氣?那是手陽明大腸經(jīng)傷了,只要程公子好好配合,這毒也不是不能解。”

程凈晝也不去看手背,搖頭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死又何妨?”風(fēng)凌玉皺眉道:“難道程公子要我求你解毒才肯答應(yīng)么?”程凈晝也不答話,過了良久,忽然低聲問道:“那位帶面具的公子,就是你家主人么?”風(fēng)凌玉看見他只是垂眉低語,面紅已然過耳,不由暗道:“難道這程公子和教主上了床之后,竟然愛上了教主不成?教主神功蓋世,果然是匪夷所思?!惫恍?,說道:“這是自然了。想做我風(fēng)某的主人,也不是這么容易的事。”

程凈晝嘆息一聲,說道:“風(fēng)公子是人中俊杰,令主人也是不世出的人物。在下自愧不如,如今,又做了一件萬分羞恥之事,怎能再要風(fēng)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