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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快罵出口的時候,突然聽到個熟悉的聲音,我一回頭,真正的陳唯璞出現(xiàn)了,他拎著公文包好像剛回來,沖我笑了笑,然后微慍地瞪著那個與他有七分相似的男人,眼里全是警告。“哎!”我就像看到救星似的,吱溜一下竄到他身后躲起來,討好他說,“陳總你好,陳總我等你很久了?!?/br>“嗯?!标愇ㄨ秉c點頭。對面那個男人問:“老三,這就是你剛撿的小野貓?”陳唯璞沉聲說:“你瞎了嗎?是人是貓分不清?”男人擺出張?zhí)翎叺哪槪骸氨饶惴植磺迥信谩!?/br>陳唯璞沒說話,我知道他肯定不擅長撕嗶,我探出腦袋說:“就你眼神好,從小偷看隔壁王叔叔尿尿練出來的吧?”話剛說完,陳唯璞先笑出了聲,對面那個男人愣了愣,歪著腦袋說:“你還挺有意思……”我說:“你才發(fā)現(xiàn)啊?剛白夸你了,眼神好的很有限嘛!”男人抬眼問陳唯璞:“大伯知道嗎?”“與你無關(guān),我還有公事要談,你自便?!标愇ㄨ鞭D(zhuǎn)身對我說,“走吧,去我辦公室?!?/br>“嗯?!蔽尹c點頭,跟上他。離那男人挺遠(yuǎn)了,陳唯璞說:“你不用搭理他。”“嗯?!毙嚎?,撕他我只用一層功力就夠了,見陳唯璞的臉色沒什么不妥,我小心翼翼地問,“那個人是誰?。俊?/br>“我堂哥,陳唯瑄?!?/br>“哦!”我大出一口氣,媽的,怪不得長那么像。“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么沒參加會議,陳唯瑄又為什么在這?!?/br>“對啊,為什么?”“到辦公室再說?!?/br>“好?!?/br>進了陳唯璞的辦公室,不知道他又按了什么,“咻”一下門就關(guān)上了。我說:“我不能待太長時間,老板他們還在樓下等我?!?/br>“好,長話短說。”陳唯璞笑了笑,指指他辦公桌對面的位置,“你坐吧?!?/br>“嗯?!蔽乙膊豢蜌獾刈讼聛?,開門見山問他,“為什么不按之前陳董說的,直接把制作也交給我們,而要三家詢價招標(biāo)?”他無奈地說:“你知道,很多事……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我說:“嗯,我懂了……投標(biāo)文件會由我親手做?!?/br>他沉默了片刻,說:“……作為言而無信的補償,我可以向你透露一點,這次招標(biāo)并非最低價中標(biāo),而是去掉一個最高價,去掉一個最低價,取中間價?!?/br>“這么麻煩?”最高最低都很簡單,而揣摩別人的報價將自己的控制在中間段這點才是最困難的。“嗯。”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從抽屜里拿出一支鋼筆放到我面前說,“這支筆陪了我很久,每當(dāng)重大考試或者簽署重要的合同協(xié)議的時候我都會用它,現(xiàn)在……送給你,祝你我好運?!?/br>“太貴重了,我一年也寫不了幾個字,給我浪費啊……”我隨手從他的筆筒里抽出一支最不起眼的白色圓珠筆,“我只要這支?!?/br>“你可真會挑,我從母校畢業(yè)帶了一捆圓珠筆回來,現(xiàn)在就只剩你手里這一支了?!?/br>我轉(zhuǎn)動筆身,看到側(cè)面印了一個紅色的單詞“Harvard”,我驚道:“哈佛?!”“對?!?/br>我知道陳唯璞是留美歸來,但沒想到他居然是哈佛畢業(yè)的,我不無羨慕地問:“學(xué)位呢?”“慚愧,只拿了學(xué)士學(xué)位?!?/br>“你爹沒逼你考個博士碩士什么的?”那樣才方便出去裝嗶啊!“實戰(zhàn)經(jīng)驗永遠(yuǎn)比理論知識有用,就像你玩游戲,光看攻略你打不贏同等級同裝備的任何人。”“嗯?!彼捓镉性挘沂悄苈牫鰜淼?,我點點頭,“我會全力以赴?!?/br>“智新?!标愇ㄨ比崧暤溃啊也幌胱屇銥殡y。”我堅定地看著他:“我也不會讓你為難?!?/br>后來,我和陳唯璞在一起的那兩年里,除了“我愛你”以外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句“我不會讓你為難”……那支哈佛的圓珠筆也一直陪著我,雖然折合人民幣要18塊錢一支但它又粗又笨真的不太好用。至今它仍躺在我的抽屜里,只是筆芯已經(jīng)沒墨,再也寫不出字來了。☆、商戰(zhàn)(三)老板和莊予樂還有其他事要辦,讓我和黃學(xué)平先回公司,小命要緊我威脅黃學(xué)平說他要是不好好開車敢玩漂移的話下半輩子就別想安生談戀愛了。黃學(xué)平緊張地問:“你想咋滴?”我說:“咋滴?小心我每天半夜去敲你家房門,喂!開門!我是黃學(xué)平前任的現(xiàn)任!干嘛?他孩子該換尿布了!”黃學(xué)平笑著說:“嗨,你個小賤人!”我斜眼看他:“我再給你一次機會?!?/br>“別別別,我錯了,樂樂是小賤人還不行嘛?”“這還差不多,開車看正前方好嗎?”“哎,我說……”黃學(xué)平嘖了一聲,“你家那口子今天有點奇怪啊?!?/br>“我家……那口子……?”我反應(yīng)了過來,罵道,“你家那口子!”“不是我家,是你家那個姓陳的。”我欲蓋彌彰般大聲說:“姓陳的就姓陳的,關(guān)我什么事?!”“好好好,不關(guān)你的事,你沒發(fā)現(xiàn)他今天很奇怪嗎?”我故意反問黃學(xué)平:“哪兒怪了?”他歪了歪腦袋說:“哪兒都怪,之前每次看到他都板著張撲克臉只對你柔聲細(xì)語的,今天反過來了,面相和善卻偏偏不搭理你,還一直笑瞇瞇笑瞇瞇的,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中500萬了?”500萬?500萬還不夠陳唯璞買三塊表。我說:“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這個姓陳的根本就不是那個姓陳的嗎?”“什么意思?”“剛坐那對著你笑瞇瞇笑瞇瞇的,不是陳唯璞?!?/br>“???不是他?那是誰?”黃學(xué)平滿臉驚訝看了我一眼,“臥槽!你別嚇我!”“你怕什么?大白天的能見鬼?。俊蔽覜]好氣地說,“是他哥。”“親的?”“堂哥?!?/br>“哦?!秉S學(xué)平想了想,“被你這么一說,好像是長得有點不太一樣……你家那口子去哪兒了?怎么不來開會?”“被老曹故意沒事找事支開了?!?/br>“堂哥又是來干嘛的?”“剛調(diào)到杭州負(fù)責(zé)城西區(qū)域,今天美其名曰來城北參觀學(xué)習(xí)?!辈贿^聽陳唯璞那不屑的口氣,陳唯瑄應(yīng)該是來挑刺尋麻煩然后回家跟爺爺奶奶打小報告換大紅花的。“怪不得一句話沒說?!秉S學(xué)平問,“哎?你怎么知道的?”我聳聳肩,裝得一臉無辜:“哦,我不知道,剛才都是騙你的?!?/br>黃學(xué)平說:“臥槽,你個小賤人!不老實交代到底怎么回事我就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