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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孩子能好?”李母搖了搖頭,“看著吧,改好了總是好的?!?/br> 田秀芬恩了一聲,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李母雖然性子潑辣,也也不是個粗心的,她笑了笑,“對了,你大嫂那邊有沒有和大順還有愛國年齡相仿的姑娘?” 在里家吃了晚飯坐了一會兒后,文澤才抱起睡著了的曉曉與田秀芬一塊兒往家走。 李母站在院門口看著舉著火把的田秀芬,“你們在堂屋都說什么了?” 李村醫(yī)打了個哈欠,“能說什么,拉家常唄?!?/br> 李母一個瞪眼,“你就沒問問咱們愛國和大順的事兒?” 李村醫(yī)干笑,轉(zhuǎn)身就回了堂屋,李母在后面罵了幾句。 文澤才將曉曉輕輕地放在床上,然后便去灶房燒了些熱水兩人一起洗臉洗腳,田秀芬給曉曉擦了擦臉回來便看見文澤才正在堂屋坐著,面前放著那些書。 她抿了抿唇,最后垂眸離開了。 而文澤才正在抓緊時間復習。 要想把曉曉送到學校讀書,就得交學費。 一學期兩元錢,還得買筆和本子以及書袋。 他們現(xiàn)在手里有五塊錢....... 文澤才深深地嘆了口氣,學費是夠了,可除掉學費和買東西的錢,最后手里還有一塊。 而就在文澤才準備去鎮(zhèn)上轉(zhuǎn)一圈的時候,趙大飛主動找了過來,他這些日子雖然住在王守義家,可行蹤還是不定。 “文哥,我尋了個活兒,你去不?!?/br> 文澤才看了他一眼,將其拉到一旁,“什么活兒?” 趙大飛一聽就知道有戲,他壓低嗓門,“這不是涼橋那邊嗎?缺人望風?!?/br> 涼橋的下面有個大缺口,經(jīng)常有人在哪里倒賣東西,也就是大伙兒說的投機倒把。 “望風?”文澤才微微皺眉。 “對,有人拖東西過來賣,等他賣完咱們就收工,一天五角錢呢,就要兩人守著兩邊,前前后后守五天就行了。” 趙大飛有些激動,五天就是兩塊五?。?/br> 文澤才讓他淡定,“誰給你介紹的?” “我在鎮(zhèn)上晃悠,一個熟人拉我去吃飯,順道就說了這事,我就給攬下來了,怎么樣文哥,我可是第一個就想到你了?!?/br> 趙大飛笑道。 文澤才卻覺得事情不簡單,“我勸你還是別做,現(xiàn)在風聲緊,說不定是有人想要找替罪羊,不然哪有這么便宜的事,大飛,天上不可能掉餡餅?!?/br> 趙大飛一腔熱血被文澤才這話澆得一干二凈。 他陷入了沉思。 文澤才也沒打擾他,而是回屋換了件衣裳,然后對正準備給曉曉洗頭的田秀芬說,“我去鎮(zhèn)上一趟,給孩子買書袋?!?/br> “書袋?” 田秀芬起身,她擦了擦手上的水澤皺了皺眉,“我縫出來就行了,孩子也不愛干凈,再說買來的東西也不經(jīng)用?!?/br> “那我去買點紙筆回來?!?/br> 等他來到院子的時候,趙大飛正在抓腦袋,“文哥,你還別說,我這么一想還真發(fā)覺不對,那哥們就像是在鎮(zhèn)上找什么人似的,我正好撞上了,這么好的事兒他一提,我可不就答應了。” “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應了,怎么辦?” 趙大飛看向文澤才。 “咱們先去鎮(zhèn)上再說?!?/br> 到鎮(zhèn)上都是大路,不過得走一個多小時,路上也沒碰見少人,沒到趕集的時候,大伙兒都不會去鎮(zhèn)上,只有這些“二混子”才最愛到處跑。 趙大飛說的那人姓張,叫張建國,住在鎮(zhèn)上,整天無所事事。 一見到趙大飛帶著文澤才過來,張建國心里安穩(wěn)了,“就你們兩人干?” 趙大飛看了眼文澤才,鎮(zhèn)定道,“五角太少了,咱們可是冒著風險干的。” 張建國也有準備,他知道文澤才不是傻子,所以笑了笑,“那就一塊錢一天,我這人好說話。” 一口就從五角提到一塊,果真是有問題。 文澤才坐下來,翹起二郎腿一副混子樣,“再來兩張糧票,不然就是給一塊五我們也不干?!?/br> “糧票?”張建國皮笑rou不笑的看著他,“你還真張得開嘴。” “這嘴生來就是張嘴說話的,有什么問題嗎?”文澤才直起身看著他。 張建國看了眼趙大飛,“我把你當兄弟才給你介紹這活兒,結(jié)果呢,你看看你給我?guī)У氖裁慈诉^來?一個二混子知青!當我是冤大頭啊?” 趙大飛不說話,文澤才起身欲走,“那算了。” “哎哎哎,別走??!”見文澤才不按套路出牌,居然直接起身就要走,張建國連忙攔住他們,“你這條件太高了,我嘴碎說兩句還不行嗎?這樣吧,糧票一張,糖票一張怎么樣?” 好不容易找到了兩個“羊”他要是把人放走了,那人還不得撕了他。 文澤才不讓步,一臉沒商量,“當我是要飯的?” 張建國嘴角一抽,“瞧你這話說的,跟沒要過似的。” 這下輪到文澤才尷尬了,“他”還真幾把要過!而且還是自己帶著碗去要的。 不再去想那些丟人的事兒,文澤才揚起頭,嗤笑著,“別跟老子提陳年往事,一句話,行不行吧?!?/br> 作者有話要說: 文澤才滄桑點煙:尷尬emmmmmmmmm ☆、15 張建國一瞧這小子還真是油鹽不進?。?/br> 不過一想到對方是個替罪羊,張建國原本惱怒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他將文澤才拉著坐下,“都是好兄弟,何必弄得這么僵呢?我答應就是了?!?/br> “真的?” 文澤才一副驚喜的模樣,看得張建國一陣不屑,“我張建國說話什么時候不算話了,只要你們好好望風,等事兒辦完后,我就把錢結(jié)了?!?/br> “什么?事成了之后再結(jié)?” 文澤才一聽原本還笑瞇瞇的臉頓時拉了下去,他猛地將面前的凳子踢到一旁,面色陰沉地看著張建國警告道,“你可別給我玩那套空手套白狼,老子可不是誰都能算計的!” 張建國的脾氣本來就不好,要不是為了大事兒誰和文澤才他們這種小混混好言好語的,“這誰干活不是干完再給的!你要是覺得不對,這事兒就別接了,老子也不是找不到人!” 趙大飛安靜地站在一旁,聞言終于有了反應,“文哥,這活兒可不好找?!?/br> 張建國冷笑,“這么好的活兒當然不好找,大飛,我可是把你當兄弟才照顧你的,別這么不識抬舉。” “喲呵,”文澤才面帶譏諷地看著他,“我告訴你,你這活兒除了咱們就別想盤給別人,不然......” “不然怎么?你還能打我不成?” 張建國提高聲音,一副“在我的地盤也敢鬧事”的模樣。 文澤才盯著他看一會兒突然笑道,“打?我文澤才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