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3
人意外的是王老太也讓他拿去。 最后,文澤才騎走了自行車。 而王老板也意外自家老娘的慷慨,“娘,我以為您會阻止我呢?!?/br> 王老太卻瞪著他,“這人可不能得罪?!?/br> 王老板嗤笑,“他雖然有那種本事,可也只是個年輕人,要是運氣不好得罪了貴人,怎么著也得夠他吃上一壺?!?/br> “我不管他會不會得罪別人,我只要你記住,你得罪誰也別得罪他?!?/br> “這是什么意思?” “我奶奶在世的時候也曾認識一位算命師,他不僅能算命,還能下術,那術要是落在人身上,不出一個小時就能斃命,這可是真事,你記住了!”王老太已經(jīng)六十多歲了,她奶奶那個年代可不是現(xiàn)在。 被王老太這么一說,王老板想起之前文澤才對待楊先碧時那么淡然,難怪會這么淡定,原來他有后招??!即使楊先碧要做他,他也能先把對方做掉! 越想冷汗流得越多的王老板扶著椅子坐下。 而這邊文澤才騎著自行車回到村里時又激起了一陣風波。 “看見沒有文知青騎著自行車回來的!” “看見了!那牌子是上海的,就是有票也很難得到的!” “會不會是馬書記送的?” “不知道,不過今兒馬書記不是跟在左婆婆身邊嗎?” “哎呀你們咋還叫人家馬書記不叫左書記?。俊?/br> “你不知道?這是左婆婆讓這么叫的,說是馬家給了她兒子一條命.......” 文澤才走的大道一路騎回了家。 曉曉正在院門口張望,嘴里念著爹爹,看見文澤才回來后她瞪大雙眼指著對方推過來的自行車叫道,“馬馬!” 村里孩子總是喜歡叫自行車“馬馬,”意思這自行車騎上后就能和跑得和馬一樣。 “這個的學名叫自行車,來,跟著我念一遍。” 文澤才將車停好后,伸手將曉曉抱起來坐在上面,柔聲道。 曉曉興奮而害怕的抓住龍頭,“紙行車?!?/br> “不對,是自行車。” “自行扯?!?/br> 文澤才無奈,“是自行車。” 曉曉緊張了,她看出了文澤才的無奈,小嘴支支吾吾了好幾次,才把三個字說全,”自、自行車?!?/br> “這就對了,別緊張,咱們慢慢來,”文澤才說完就讓她抓緊,然后自己連人帶車一起推進了院子。 聽見聲音的田秀芬出來一看,“你買車了?” “我可買不起,這是王老板的,非讓我騎著上下班,說這樣方便?!蔽臐刹磐浦鴷詴栽谠鹤永镒吡藘扇Σ磐O隆?/br> 曉曉圍著自行車轉(zhuǎn)悠,她很懂事沒讓文澤才再來幾次,而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碰。 “王老板的車?”田秀芬聞言皺起眉,“他怎么對你這么好,他有meimei嗎?” “嗯?”文澤才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后來見田秀芬自己轉(zhuǎn)過身懊惱時,他才明白對方的意思,不僅哈哈大笑起來。 “你想到哪里去了,他是想與我交好?!?/br> 聽了這話,本就窘迫的田秀芬臉更紅了,她也是一時嘴快說的,等說出口就后悔了。 “這禮也太重了,以后這人情不好還,”田秀芬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與表情平常些。 文澤才深以為然,“確實是?!?/br> 田秀芬以為他說完的時候,又聽見對方笑道,“不過他沒有meimei,不然我可就得為了這輛自行車給他做妹夫了?!?/br> 田秀芬又羞又氣,索性不理會他,自己抱起曉曉去洗腳了。 文澤才將車放進堂屋里,家里是草房,可得注意點,偷雞摸狗的人常有,別不小心著了道。 為了快些回來,文澤才騎得很快,身上都冒汗了,田秀芬說了鍋里坐著熱水,他便回房準備拿換洗的衣服,結(jié)果一踏進房門便發(fā)現(xiàn)不對。 雖然他房間只有一張木床外加一個裝衣服的柜子,可就因為東西太少一眼便能看出不同。 原本放著復習書的柜面上除了那些書外,還有一個泥色罐子,罐子里插著最近村里開得正艷麗的小野花;木床原本是沒有床罩的,可現(xiàn)在卻套上了床罩不說,床上的被子也疊得十分整齊。 房間被人收拾過,而且這個人是田秀芬。 文澤才看著那罐野花有些出神。 他不是沒有正式過自己的身份,他已經(jīng)不再是上輩子那個單身男青年了,而是個有家庭有孩子的男人,是父親,同樣也是一個丈夫。 丈夫除了養(yǎng)家糊口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事,那就是呵護妻子,給妻子快樂與保護。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后,文澤才便一直是一個人睡的,他也不是沒想過張口讓田秀芬回來住,可這嘴總是張不開。 怎么說呢,即使知道他們是一個人,可現(xiàn)在還是沒有辦法對田秀芬做那種事,不是嫌棄她,而是覺得自己在冒犯別人的妻子,即使“別人”是自己的前世。 可他一直想著自己過不了關,卻忘記了照顧田秀芬的感受。 文澤才撓了撓頭,抱著衣服提著熱水去洗漱了。 田秀芬雖然在照顧曉曉,可心卻一直提著,特別是聽見文澤才進房間的時候,那顆心簡直快從嘴里跳出來了。 等文澤才出來的時候,田秀芬已經(jīng)帶著曉曉回她的房間了。 他抬起頭看了眼自己的房間,最后邁開步子來到曉曉的房門口,房門并沒有扣住,他輕輕一推便推開了。 聽見開門聲的田秀芬抬起頭,她剛把曉曉哄睡著。 小女人柔美的面龐在油燈的映襯下顯得更嬌美,她的手放在身前,因為緊張交握在一起,圓溜溜的眼睛也因為羞澀而不敢直視他。 同樣緊張的文澤才清咳道,“曉曉這么大了,應該自己睡,咱們回房吧。” 田秀芬屏住呼吸,淺淺的點頭。 說她不知廉恥也好,說她什么都行,可田母的話卻說進了她的心里,既然給了對方改正的機會,自己也不能站在原地看人,她也得跟著走才行。 田秀芬走出房門的時候,文澤才將房門關上,然后伸出手將人攔腰抱起...... 水rujiao融的感覺讓兩人都沉醉其中,鬧了大半宿后,終于相擁而眠。 夜里文澤才又做夢了。 這一次他夢見自己來到一片虛無之地,周圍亮晃晃的,卻什么也沒有,看著怪異極了。 而就在他疑惑的時候,迎面走來一人,上身穿著白襯衫,下身穿著綠色軍褲,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臉上卻多了幾個傲氣。 文澤才急忙垂頭看自己的衣著,果不其然,是他現(xiàn)代穿著的風衣。 這么說對面這人....... 兩個文澤才面對面站著。 白衣文澤才上下打量了一番他,最后嗤笑著,“我還以為我以后會混成什么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