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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好的貢品了。 “爹, 我沒有記錯, 我去吧?!?/br> 張風說著就準備穿鞋往外跑, 張老三攔住他,“你說到底也是個娃子,娃子說的話你四舅爺能信?能把那么重要的東西交給你?” “就是啊,四舅爺能便東西藏這么多年,一定不會讓你隨便帶走的,說不定你剛開口就會被他打出去。” 張老三媳婦太了解四舅爺了, 所以也跟著如此說道。 最后還是張老三趕去了張婆婆的娘家。 張婆婆原本姓宋,宋舅爺已經七十歲了,他比張婆婆大五歲。 此時,他正坐在院子里瞇著眼睛看著幾個小玄孫,時不時地喊上一句,讓他們小心點兒被摔著。 “爹,三娃子來了!” 宋老五一邊推開院門一邊沖著他叫道。 “三娃子?” 宋舅爺放下旱煙,有些渾濁的眼睛看向沖進來的張老三,“怎么這么急?家里又出事了?” 關于張婆婆的事兒,小輩們都瞞著他,可他到底是這么大的人了,從小輩的表情里也看得出來,況且他對那個meimei雖然氣惱,但是也確實關心,既然小輩們瞞著,說明事兒不大,所以他就沒怎么放在心上。 可現(xiàn)在看著親meimei的兒子火急火燎地趕過來,他頓時心里一陣狂跳,“你娘不會是?” 他的身體搖晃了一下,眼前有些發(fā)黑,張老三連忙過去扶住對方,“不是,我娘沒事,只不過四舅,我想請走我娘的守護童子?!?/br> 剛松一口氣的宋舅爺聽見后半段話后一把抓住張老三的胳膊,“你怎么知道守護童子?!誰告訴你的!” 張老三一見宋舅爺這種反應便知道宋家確實有文澤才想要的東西,于是他連忙解釋了一番,宋舅爺聽完后臉色發(fā)怔,手也松開了。 “我說過,時日久了,她會自食惡果,果然、果然啊?!?/br> 宋老五與張老三對視一眼后,來到宋舅爺面前,“爹,小姑現(xiàn)在還等著急用呢。” 宋舅爺深深地嘆了口氣,最后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沒多久便抱著一個長方形的盒子出來了,“我和你一起回去?!?/br> 宋舅爺要去張家,宋老五自然跟著一起,他可知道自家老爹的性子,萬一和小姑又吵起來了,那可不好。 他們是去看病的又不是去刺激人家的。 到了張家后,宋老爹先去看了眼睡熟的張婆婆,然后才打開盒子,面帶恭敬地將童子“端”了出來。 “她小時候身體不好,又喜歡吵鬧、夜啼不止,我們爹娘就偷偷請了一位師傅,那師傅是個有本事的,為她和同樣身體不好的二哥雕了童子,自那以后,小妹就能睡安穩(wěn)了?!?/br> 也就因為這樣,慢慢長大的張婆婆一旦有些情緒,她爹娘就壓著她進房間,對著她的童子不停地叩拜,甚至為了讓童子保護她,將她的口糧貢給童子,她只能跪在地上看著。 時日長了,張婆婆便學會壓抑自己,在家人面前她總是那么善解人意,一直到嫁人后也是如此,可有一天宋四舅沒打招呼便過來瞧她,那時候張婆婆剛生頭一胎。 可偏偏地里又是忙碌的時候,所以家里沒人,院子門也沒關,宋四舅急著見小外甥,也沒打招呼便進了院子,結果剛踏進偏房就看見張婆婆一臉狠色地用手捂住孩子的口鼻,嘴里罵道,“閉嘴!閉嘴!” 她嫌孩子太鬧了。 也正是因為被宋四舅撞見了自己不堪的那一面,私下里張婆婆對宋四舅便多了幾分負面情緒,那是外人看不見的。 “我多次勸解她,有什么不高興的就說出來,別憋在心里,可是她一直不聽我的話,漸漸的我們兩兄妹就疏遠開了。” 好幾年也沒見面。 童子的五官雕刻得十分傳神,從中能看出張婆婆的神態(tài),但是再像也只有一兩分,畢竟是張婆婆小時候對照著雕刻出來的。 “文大師,這守護童子請來了,接下來做什么呢?” 張老三有些急迫地問道。 文澤才拿出黃骨漿紙,問了張婆婆的八字后,用朱砂筆寫了上去,放在那童子的底部,最后將童子放在張家的神龕板上。 “燒香進貢?!?/br> 文澤才看向張老三。 這是張婆婆的守護童子,自然應該由她的后人來供奉,一直放在宋家雖然有人供奉,可卻不是她的晚輩,效果甚微。 張老三的媳婦連忙去準備,張老三甚至跑去洗了個涼水澡,換了身干凈衣服,恭恭敬敬地給童子叩拜燒香。 宋四舅的表情有些怪異,“那童子如果在她身邊,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模樣?” 文澤才搖頭,“如果放在嬸子的身邊,結果只會比現(xiàn)在更慘,因為她拿到手的時候就會摧毀童子。” 在她心底,童子就是她的噩夢。 宋四舅的表情稍微好了一些,他年齡大了,這么急趕著過來本就很疲憊,現(xiàn)在見沒自己什么事兒后,便安心的坐下休息。 宋老五和秦勇幫著做一些瑣事,閑下來的就只有文澤才和張風。 張風看著神龕上面的童子,還是沒明白,“童子只能讓我奶奶把情緒壓下去,這和以前害得她那樣有什么區(qū)別嗎?” 以前害了他奶奶,現(xiàn)在帶回來還不是一樣的害她。 “誰說童子是讓她壓情緒的?”文澤才看了他一眼后嘆道,“童子是鎮(zhèn)魂用的,嬸子小時候受了驚嚇,請了童子后,她才得以安眠,至于壓制情緒,那是嬸子爹娘誤解了童子的用意,說到底嬸子之所以這么壓制自己,也是因為小時候被嚇怕了?!?/br> 那時候帶孩子都是大的帶小的,父母有了就生,根本不會管怎么養(yǎng)的問題,只要能拖口氣活下來,那就是好事。 為了不讓張婆婆夭折,她父母便將希望放在童子的身上,只要張婆婆稍微有點怒氣,他們都覺得是沒恭敬童子的原因。 燒香供奉后,文澤才取了張婆婆一滴精血點在童子的眉心處,張婆婆眉頭微擰,發(fā)出一陣口申口今,直到血完全浸入童子的眉心像是印進去之后,張婆婆才睜開了眼睛。 “我、我好累啊?!?/br> 張婆婆睜開眼的第一句話。 “咋累了?是不是心口不舒服?” 張風連忙上前問道。 瞧見張風,張婆婆笑彎了眼,“看見你啊,我啥感覺都沒了,舒服得很喲?!?/br> 這說話的語氣讓張老三等人差點哭了,張婆婆抬眼看了看他們,最后抿著唇讓張風扶她起來坐著,她沒失憶,什么都記得。 “老三媳婦過來?!?/br> 她沖著張老三媳婦招了招手,張老三媳婦啥也沒說便走到她跟前,張婆婆見此紅了眼睛,她拉起對方的手,低聲道歉,“是娘腦子糊涂了,是娘想岔了,你別怪娘?!?/br> 張老三媳婦哪里會怪她,雖然想起對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