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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披馬躲前任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8

分卷閱讀8

    桌位于二樓,擺放的都是能容納更多人的圓桌和沙發(fā),一桌桌同樣沿著圓形的舞池邊排列,從二樓往下看,能清楚地看見舞池中自在舞動的人們,還有舞臺上駐唱的樂隊(duì)。

只是這通往二樓的樓梯,在舞池的另一面。也就是韓一川得穿越過舞池,才能去到他的目的地——26號桌。

然而他并沒有注意到,此時此刻的二樓,正有一雙眼睛牢牢粘在他身上,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看著他穿過舞池,隨后在韓一川踏上樓梯時,收回視線,托起黑色玻璃面圓桌上的紅酒啜了一口,將身體埋進(jìn)沙發(fā)。

舞池上方不停轉(zhuǎn)動的射燈并沒有照到那人,昏暗的光線讓人看不清他的容貌,但這并不妨礙別人看見小圓桌上的服務(wù)牌上寫的桌號——27,一個去往26桌時必經(jīng)的位置。

26號桌位于樓梯上去的左手邊,桌號由大到小排列,越靠近樓梯口,桌號越大。

十點(diǎn)的酒吧人還不算多,二樓顯得有些空曠,因此插著口袋走在走廊上的韓一川看上去稍稍顯眼。

“那邊走過來的那是伊森?”

韓一川剛踏上二樓,離樓梯口最近的沙發(fā)上,兩個年輕人驚訝地開啟了一個新話題。

“哪個伊森?”高個兒男人問。

矮個兒說:“就是在人民廣場賣炸雞的那個伊森?!?/br>
高個噗嗤一聲,瞇眼看恰好走過他身邊的人,吹響記口哨:“居然是伊森。感覺很不一樣啊。”

“對,放下留海,看上去比以前……嗯……軟了一點(diǎn)?”

高個笑笑:“何止軟了一點(diǎn)?!?/br>
看到高個兒興味十足的笑,矮個調(diào)侃:“你以前不是對他沒性趣?”

高個兒起身,雙手捏住背心的衣領(lǐng)整了整,邊邁步邊說:“我以前就說他這樣的極品不當(dāng)受太可惜,不過今天……我想我可以去試試。”

并不知道身后跟著一個人,韓一川插在口袋里的手不斷摩挲著口袋里的安全套,恨不得在外包裝上磨出個洞,因?yàn)樗认胂笾芯o張。

越接近26桌,心跳就越快,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點(diǎn)什么,大概是……迫不及待想確認(rèn)一下敵南和他的前任有多少相似之處?

韓一川已經(jīng)能夠看到26桌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人,那人背靠樓梯口而坐,從韓一川的視野望過去,只能望見他半顆腦袋露出沙發(fā)靠背。但是韓一川本能的覺得那人應(yīng)該很合他胃口。

這讓他期待著面露微笑,加快腳步。

邊走還邊思索著,他要以什么樣的方式閃亮登場?

這腦筋一動,就動到了被他蹂躪著的套套上。

在他的強(qiáng)烈建議下,他和敵南的接頭信物被他選定為紫色外包裝的杜蕾斯,也就是他現(xiàn)在褲子口袋里那個。

敵南當(dāng)時還問他為什么是紫色,他是怎么回答的?

貌似是……“基佬紫的外包裝絕對炫爆眼球”?

噗哈哈哈。

至今都能想象當(dāng)時敵南發(fā)出那聲尷尬的“額……”時會如何抽搐嘴角,簡直跟他的前任聽到冷笑話時反應(yīng)一模一樣。

所以想要炫酷的出場,不如直接用手指夾著杜蕾斯大大方方地和敵南說一聲“嗨,約嗎”?

然后他們就可以……嘿嘿嘿……咦嘻嘻嘻……

第6章韓一川的“水晶鞋”

就在韓一川腦子里充斥著各種十八禁畫面,舔著唇走到27桌的位置,夾出他的基佬紫,想遠(yuǎn)遠(yuǎn)和敵南打招呼時,他被個男人攔住了。

那男人走到他右前方,韓一川撇過去一眼,長得倒是挺養(yǎng)眼,但一看就是個攻。

沒等男人開口搭訕,韓一川轉(zhuǎn)頭對著男人擺手:“不約不約,我們不約。”

很久以后韓一川才領(lǐng)悟到一個道理——永遠(yuǎn)不要低估一個腦補(bǔ)帝的武力值。

攔住他的男人看看他擺著的手,又看看夾在他手指縫里的安全套,突然覺得韓一川很可愛,是的,可愛。

他的注意力并沒有放在韓一川搖擺的動作上,而是敏銳地跟著韓一川手里的紫色安全套晃動,并且在晃動的燈光下看清了那紫色包裝上的文字——durex至尊持久系列,共享刺激,更久歡愉。

這暗示意味十足的動作,真的是在表達(dá)“不約”這個概念?

不約他拿著個套套在他眼前“共享刺激,更久歡愉”?

明明就是想約不好意思說吧。

也是,有一些自稱純一的男人第一次當(dāng)受是會覺得沒面子,所以才用這樣的方法來暗示,真是個聰明又別扭的炸雞店老板。

再近距離看韓一川那張臉,高個腦補(bǔ)帝男心里越發(fā)滿意,最喜歡這種口是心非欲拒還迎還有點(diǎn)小別扭的雙插頭了。

于是在韓一川天真的以為男人會識相地走開時,男人反而勾住他肩膀,用力把他往樓梯口帶。

對付這種別扭受,就是應(yīng)該強(qiáng)勢一點(diǎn)!

韓一川臉上大寫的懵逼,這男人力氣特別大,大到他居然掙不開。

什么情況啊!不是說了不約嗎!

“嘿!”韓一川眼睛大睜轉(zhuǎn)頭去看這個自說自話的男人,試圖脫離他的鉗制,在他轉(zhuǎn)頭的瞬間,一道白色頂光同時從他腦后劃過,越過他身邊的高個男,堪堪照在那坐在第27桌沙發(fā)上的客人宛如希臘雕塑般深刻的側(cè)臉上。

僅僅瞬息,韓一川的喉嚨就如插進(jìn)棉花團(tuán)堵塞住一般干涸枯燥,再也發(fā)不出一個音。

他的腦海一片空白,渾身仿若被抽去所有力氣,剛剛還在擺動的右手軟趴趴蕩在身側(cè),夾在兩指之中的信物也順勢滑落,發(fā)出一聲輕響,又被舞池震天的音樂遮蓋。

韓一川呆愣著被身邊的男人拉走,踉蹌間重重踩在這信物上,紫色的外包裝沾上鞋底的灰漬,在昏暗黯啞的地面上被鞋跟壓扁。就像是韓一川此時煩亂的心緒,找不到一點(diǎn)光澤。

他如木偶般被男人攬著腰下到一樓,直到此時他才找回心跳,驚悚地拉住身邊的男人問:“他看到我了嗎?他沒看到我吧!”

“誰?”

“27桌那個男人!”韓一川咽下一口唾沫,如果是在正常的燈光下,能清楚分辨出韓一川褪去血色的嘴唇。

高個男人奇怪地看著韓一川,微微皺眉,沉下聲說:“沒有,你是逆光,他肯定看不清。”

韓一川如釋重負(fù)嘆出口氣,右手岔開,用拇指和食指使勁按著太陽xue。

太好了,他沒看到,他沒看到。

“那人是誰?你認(rèn)識他?”高個男拉下韓一川的手,邊問邊把他往酒吧外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