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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這個男性當(dāng)家的社會所期望宣揚的男性主義光輝,那種友情片就和瑪麗蘇言情劇一樣,虛的地方太多了,你仔細想想生活和現(xiàn)實……人類,這種生物,偉大的感情是有,但多數(shù)人的感情是不可能那么純粹而無私的。] 詩三看著凌肅越的話眉頭擰在了一起:[感覺你現(xiàn)在說話好喪啊。] [我這不是喪,只有正視現(xiàn)狀,才能有更健康的心態(tài)面對生活不是嗎?]凌肅越道,[我大學(xué)的時候,舍友們基本是沒有內(nèi)在交流的,大家晚上如果能打電話,做的最多的是也只是和女朋友撩sao或者抱怨一天的生活。] 他道:[大家可能一起吃、一起喝、一起打游戲、一起偶爾出去聚餐、一起炫耀自己外面的女朋友多正……但大家是不會促膝夜談心里話、不會交心的,小打小鬧也頂多是生活習(xí)慣的不合,不是原則問題。] 凌肅越:[人和人之間不交心,就不涉及三觀,就不會踩到彼此的底線,就會更好相處一些。所以,詩三,如果你想要和別人相處得更愉快,就不要去和別人有過深的交流,不要踩別人底線。] 詩三一臉懵地應(yīng)了聲:[我……我努力?] 凌肅越笑了笑:[其實,我現(xiàn)在部隊上,每天都在處理這些下面的士兵之間的各種雜七雜八的事情,孤立、欺壓、排擠和勾心斗角特別多,你知道他們之間怎么斗爭的嗎?] [怎么樣?] [假如A和B有仇,A會偷偷將B拉到某個地方仙人跳,可能會直接當(dāng)面故意挑釁讓B先出手發(fā)生沖突被開處分,可能會說B女朋友一些低俗的話引起B(yǎng)憤怒。] 凌肅越道:[可能因為女生大多都覺得女孩子就得文氣點、也覺得自己不是很擅長直接暴力,所以大多數(shù)女生可能……也許……更喜歡冷暴力解決問題;而男生吧……特別是部隊上,都練過兩下子,除非當(dāng)領(lǐng)導(dǎo)的不能打架只能文斗,不然大家其實都更想動拳頭。] [我也喜歡拳頭。]詩三立刻回復(fù)道,語氣中帶著委屈,[我也希望她們用拳頭跟我說話。] [可是,你不是說你們宿舍還有個身高不足一米五,體重七十多斤的女生嗎?她怎么敢跟你動拳頭???只能對你使用冷暴力了是不是?]凌肅越問。 詩三撓頭想了想,好像也是,她道:[我爸爸mama好像從來沒給我說過女孩子要文氣點。] 凌肅越頓時捂著嘴笑了:[是啊,你爸媽只要求你做個科學(xué)家……不過這是個好事情,因為沒有把你固定在一個刻板的性別模子里,你才能成長的這么天然無公害。] [哈?天然無公害?你在嘲諷我嗎?] [不不不怎么會,我這邊會議要結(jié)束了,我得走了。]凌肅越道,[對了,聽我爸來電話說你下周要演出,我能騰出來時間去看,你愿意見我這個竹馬嗎?] [當(dāng)然了。]詩三興奮到,[我們好久好久沒見面了!自從你工作后,我都沒見過你了!一定要見!] [那好,不見不散。] …… 鏡頭一轉(zhuǎn)—— 大一的詩三,可謂是學(xué)校里的大忙人。 她積極參加了十幾個社團活動,有什么好玩的公開課搶著去聽,有什么比賽第一個舉手參加,還參與了話劇社的新劇本編排,出演了新版本中的羊脂球。 據(jù)說劇本一出,關(guān)于話劇三觀的爭議立刻引起了學(xué)院內(nèi)的一陣討論風(fēng)波,編劇幾度上了新聞社的頭版頭條,而飾演羊脂球的詩三同時受到了大量的關(guān)注。 公演的當(dāng)天,偌大的學(xué)生大禮堂人山人海,詩三穿上了優(yōu)雅的洛可可風(fēng)長裙,亞麻色的長發(fā)高高挽起,露出她雪白的脖頸和漂亮的鎖骨與傲人的雙峰掩映。 話劇社的社長看著詩三那纖細卻緊實有力的小胳膊和波濤洶涌的前峰,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雄壯卻松垮垮的雙臂和胸前的盆地,瞬間眼睛都直了。 同樣是吃五谷雜糧長大,人和人怎么就差別這么大? 她一把抓住詩三的手:“妹咂,加入話劇社吧,以后需要穿這種歐洲宮廷服裝的戲都是你的,我發(fā)誓以后劇本需要穿這種衣服的十個有九個都是公主。” 詩三:“……” 雖然不知道這位社長在說些什么,但自己的手被抓得好痛是真的。 公演開始,劇情的前期都完全按照莫泊桑的原著進行,只是到了故事的結(jié)尾,羊脂球沒有再忍受眾人的嘲笑,而是選擇用身體不斷地謀取更多的食物和資源,并學(xué)會利用自己暫有的優(yōu)勢和挾持他人暫時的劣勢,控制了那群分不清形勢窩里斗的一車人,成為那一馬車逃往人群的領(lǐng)袖,最后還參加了革命。 雖然這個結(jié)局有些扯淡,但卻獲得了不少人的支持,閉幕時,臺下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掌聲。 詩三興沖沖地下臺向化妝間走去,一抬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上身白衣,下身黑褲,成熟男士的漆皮鞋,高挑的身材筆挺地站在那里,尤為顯然。 四目相對,兩人眼中皆是震驚。 距離兩人上次這樣面對面,已經(jīng)是快四年前了。 那個艷陽天,二人坐在樓頂拉鉤,許下了將來一起去遙遠的云南一起生活的約定。 凌肅越吃驚地看著亭亭玉立的少女,在他的印象中,詩三的確從小就比較豐滿,可是她整體的氣質(zhì)應(yīng)該更加土匪一點:一頭亂七八糟短發(fā),格子衫配牛仔褲,板鞋配短襪……而不是眼前這個小惡魔一樣充滿魅惑的性感姑娘。 詩三同樣吃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在她印象中,凌肅越長相屬于成熟穩(wěn)重的大哥哥型,可是這時候的凌肅越已經(jīng)三十歲,褪去了青少年的……膠原蛋白,臉上瞬間留下了歲月的痕跡,讓她情不自禁想起了小學(xué)時候自己爹三十多歲時的模樣。 于是,四年后的第一次面對面,凌肅越對這個相處了多年的青梅所有的友情一瞬間化為了男人對女人的動情,而詩三對這個相處了多年的青竹馬所有的友情一瞬間化為了晚輩對長輩的親情。 …… 鏡頭一轉(zhuǎn)—— 公演結(jié)束后,詩三一時間火遍了臨床院,就連隔壁的衛(wèi)生院、生物工程院、藥學(xué)院和口腔學(xué)院等也對她有所耳聞。 但是,由于詩三從小家里人只教她要強沒教她示弱,這個口無遮攔、飛揚跋扈還隨性的小姑娘因為過分高調(diào)且完全不懂什么叫做收斂的性格,在社會氣息濃郁的大學(xué)校園里,吃的不是很開。 同學(xué)們皆用怪異甚至惡毒的眼神和口吻討論著她—— “你們知道那個……九……九啥?……哦哦哦九岳龍詩三?就那個九岳龍詩三有點神經(jīng)兮兮的?名字已經(jīng)很奇葩了,怎么人更奇葩?” “對啊對啊,真的腦子好像有病啊,穿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