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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東西沒有送到該送的人手上,真不知回去會有什么樣的處罰在等著自己呢。 “咣當”一下,岳夫人手中的茶杯落地,她臉色瞬間便得蒼白,她立即伸出手指探入口中拼命摳著什么。 昏暗的燭光下,岳尹之不忍地看著面前陪伴了自己許久的人兒。 “夫人,為夫也是沒辦法,若是不這么做,我岳家……我岳家就完了啊。”岳尹之閉上眼,一臉心疼地看著已經(jīng)倒在地上打滾的岳夫人。 “尹之,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娶了這妖女,我岳家以后,只怕是永無寧日!”母親臨去之時的話語猶在耳邊。 “老爺,雖然她是妾身的meimei,但是心術(shù)實在不正?!痹湓类嵤系脑捳Z也浮現(xiàn)了出來。 岳尹之嘆了一口氣。 “老爺……老爺,救、救救妾身?!痹婪蛉瞬恢篮螘r爬到了岳尹之的腳下,死死地拽著岳尹之的腳。 “你心術(shù)不正,為夫本以為你jiejie那事之后,你回收手,可是、可是你現(xiàn)在竟然又闖下了這么大的禍?!痹酪葱募彩椎氐?,“我岳某人自問沒用虧待過你,你若是只禍害我一人也就算了,可是,你現(xiàn)在這事,可是已經(jīng)關(guān)系到了整個岳家!” “老、老爺,妾身也是為了我岳家著想,你、你想,那一日,若不是有人救、救走那安道全,我們、我們岳家與他可便是、便是姻親關(guān)系了……”岳夫人邊說嘴角邊流出鮮血。 “哎,你!你糊涂??!”岳尹之眼角滲出眼淚。 三十歲那年碰見她,明知道二人身份地位懸殊,更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然而,然而不知道為何,他偏偏就正如十幾歲血氣方剛的少年那般不可抑制地愛上了眼前這個女人,甚至曾經(jīng)還不惜為了她決定放棄岳家族長的身份。 “老爺,您……您不愛妾身了嗎?”見岳尹之態(tài)度如此堅決,岳夫人也知道自己多說無益,她的眼角落下兩行清淚。 “玉兒,我是你的夫君,可是,我同時也是岳家的族長,你曾經(jīng)犯的錯,暗地里的小動作,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你曾經(jīng)弄掉了阿曲的孩子我都因為太過于愛你沒有責罰于你,可是,可是現(xiàn)在,你這件事關(guān)系太大,若是我不這般做,只怕是我整個岳家都會因此遭難?!痹酪蛔忠活D地道,在愛情與族人之間,他毫無選擇,他可以為了愛人拋棄整個家族,然而,若是要他眼睜睜地看著整個家族因為他陷入困境,他做不到! “老爺……”此刻,岳夫人已經(jīng)只有進氣,沒有出氣,她緊拽著岳尹之的雙手漸漸低垂,最終無力地落在了地上。 “玉兒,等我交代好岳家的事,便前去陪你……”岳尹之俯下身,將岳夫人摟入懷中,低聲道。 晚風襲來,卷起室內(nèi)的紗幕,曾經(jīng)的一室旖旎,如今,只剩下滿目荒涼…… 岳夫人的后事辦的很是匆忙,但是也沒有人在意,她本就是妾室上位,而且當年坊間都傳言她為了得到正室之位而害了當時身為岳尹之正室的鄭岳氏,因此,多年來,就連娘家她都沒怎么回去過。 然而不知道為什么,雖然坊間有這般的傳聞,當岳夫人出殯的時候,鄭家還是派了人來了,這個時候,許多人才知道,原來這位小岳夫人,還是有著娘家關(guān)心的,同時,也再次讓人們知道了,如今勢同水火的鄭家與岳家,當年的關(guān)系竟然好到可以結(jié)成親家。 岳尹之雙眼紅通通地坐著,一旁前來吊唁的人自有管家照應(yīng)。 “岳老爺?!编嶟R坐在岳尹之身邊。 “鄭大人?!痹酪鏌o表情地看了鄭齊一眼。 “本官早知道有這么一天。”鄭齊開口便道。 岳尹之聽了握緊了拳頭:“這都是那些不了解玉兒的人對她的看法,鄭大人,你作為她的兄長,及時是庶出,怎么也可以這般認為?” 本來這樣的日子,鄭齊并不想跟岳尹之爭,然而岳尹之的這番話可以徹底激怒了鄭齊。 “玉兒玉兒,你滿心里都是這個小賤人,你可想過程程?程程年方十六便嫁給了你,當時岳家,呵呵,如果本官沒有記錯,可是犯了錯的,程程借助鄭家的力量為你四處奔走你都忘了?”鄭齊憤然道。 “我……我對不起她?!痹酪嵆坛讨徊贿^是那時他為了家族聽從家中長輩的安排娶的夫人,于她,更多的那種朝夕相處的親情,而不是碰到鄭小玉時候那種久旱逢甘露的愛情。 “哼,罷了,既然你這般不識好歹,本官也不再說什么。你好好自為之!”見岳尹之這般的態(tài)度,本來就是本著鄭小玉也是鄭家的人而來晃蕩一下的鄭齊也不準備再多作逗留,憤然離去。 安芷在一旁將這個情景給看了個仔細,她一直想要尋找的鄭家與岳家的關(guān)系,原來便是在這里。 岳家與鄭家,竟然是姻親!而且聽他們的談話,兩位岳夫人都是出自鄭家,這對于苦于找不到鄭岳二家關(guān)系的她來說可真真是個大消息! 她怎么就沒想到從這方面入手呢?只是一直在思考他二家有什么仇怨,這種世家之間復(fù)雜紛繁的事,又豈是她一個初來乍到的,況且還是巡按身份的人能查到的? 雖然對那位岳夫人以及岳家自從那日的事情后再沒有了好感,然而本來就是本著走個過場的關(guān)系跟著江南道的一些官員來的,安芷很快便離開了。 岳夫人的后事很快便辦完了,雖然轟動江南道一時,然而畢竟是個婦人,談多了,也便再沒了談資,很快便被街道小巷的人們拋卻在了腦后。 這一日,安芷又是在外面奔走了許久,這段時間以來,她查到了許多事,雖然看上去沒有聯(lián)系,然而本著即使一團亂麻也有可能是重要線索的原則,她一個一個地分析著。 安芷才推開門,突然眼前一黑,隨即她被人捂住了口鼻。 “不許大喊大叫,我便放開你。”有個熟悉的女聲冷冷道。 安芷忙不迭地點頭,這般關(guān)口,自然是小命比較重要。 那人才放開安芷,安芷轉(zhuǎn)身一看,那人一身黑衣,形容嬌小,鼻尖還有一股熟悉的香味縈繞。 緊接著,那人撤下臉上蒙面的面紗。 “你你你……你、你不是……”安芷被來人的面容給狠狠地嚇了一大跳。 “呵,就憑那種低劣的毒藥就能奪走我的性命?”來人抬頭正視安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