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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確定自己對林摯別無他想,可對貝寒呢?再多想一點,貝寒對她呢? 他是喜歡她嗎?還是只是源自于身體的吸引? 莫莉越想越是頭大,到后面忍不住懊惱地去敲自己的腦袋。 天啊,她真是一個色迷心竅、頂不住半點誘惑的笨蛋,她現(xiàn)在甚至都還不能十分確定貝寒就是希瑞爾!如果貝寒就是希瑞爾還好,她現(xiàn)在就可以去找他,向他解釋她和林摯的事情,又或是向他服軟道歉都沒關(guān)系,她不要任何誤會來影響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可萬一貝寒根本就不是希瑞爾呢?她可是還記得自己曾和他說過什么,她當(dāng)時說得那樣義正言辭,可結(jié)果呢,她簡直就像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只要他向她勾勾手指頭,她就能毫無節(jié)cao地?fù)溥^去。 他會笑話她的,一定會笑話她的,是吧? 在離開貝寒辦公室的時候,莫莉還是滿心喜悅的,而這一刻,她卻百般糾結(jié)起來,以至于恨不得能立刻從這里消失,逃離這令人難堪的處境。 可能是在樓下站了太久,有衛(wèi)兵注意到了她,走過來詢問道:“莉莉絲小姐,請問需要幫助嗎?” 莫莉深吸了口氣,向著衛(wèi)兵搖頭:“謝謝,不用了?!?/br> 她轉(zhuǎn)身往回走,突然間就做出了一個膽大包天的決定。她重新振作起來,又跑去了餐廳,偷偷摸摸地找了一小瓶酒,揣在衣兜里溜了出來。 但凡和男女之事沾上邊,女人的智商往往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得到突破,莫莉在通訊器里聯(lián)絡(luò)貝寒,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將軍,聯(lián)盟艦隊總司令部來了急電,需要您的回復(fù),我現(xiàn)在馬上給你送過去?!?/br> 通訊器里一陣沉默,過得片刻才聽得貝寒淡淡說道:“好?!?/br> 莫莉這會人其實已經(jīng)到了他的住所外,那是一座小小的花園式洋房,位于指揮部駐地的最深處,柵欄門外并沒有警衛(wèi)人員站崗,貝寒一向不喜歡警衛(wèi)人員離他太近,這是整個戰(zhàn)隊都知道的事情。 她穿過院門,強作鎮(zhèn)定地往里走,到門口時卻沒急于敲門,立在那里深吸了幾口氣,這才把衣兜里的那一小瓶白酒掏了出來,打開瓶塞毅然地往嘴里倒了一大口,又把酒瓶丟進墻邊的花盆里,以“不成功便成仁”的勇氣敲響了貝寒的房門。 大概過了十多秒,房門才被從內(nèi)打開,貝寒立在門內(nèi)看她,問道:“什么急電?” 他穿著襯衣長褲,應(yīng)是剛洗過澡,出來的又匆忙,襯衣的扣子只系了兩三顆,露著大片的胸膛,緊實而健壯。莫莉掃了一眼,趕緊移開了視線,她嘴里還暗含著一大口酒,不敢答話,只低著頭沉默地往門內(nèi)擠。 貝寒微微皺了下眉頭,后退了一步讓開了門口。 第39章 莫莉邁入房內(nèi),反手關(guān)上門,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摟住了貝寒的脖頸,踮著腳往他唇上吻了過去。來吧,只要把這口酒給他喂下去,他到底是不是希瑞爾就一清二楚了。莫莉的想法其實不錯,可惜忽略了最為重要的一點,以他們兩個的身高差,如果貝寒不肯配合,她就是踮起腳來也照舊夠不到他的唇。 貝寒腰背挺直,不為所動地站著,垂眼看她。 莫莉快被自己蠢哭了,可事到如今已經(jīng)騎虎難下,唯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她咬著牙剛想著往貝寒身上竄,不想他卻趕在她之前出手,抬手把她的手臂拉下來,一把將她摁到了門后。 他逼近了她,譏誚地勾了勾唇角,問道:“怎么?難道林摯不肯留宿嗎?” 他又這樣惡劣!莫莉告訴自己先別和他計較,待達到目的再說。她仰著頭,盡量嫵媚地看他,手揪住他的衣襟,一點點的用力,試圖將他拽得低一些。他順著她的力道緩緩俯下身來,目光從她的唇瓣上掃過,“又喝酒了?這次要把我誤認(rèn)為誰?” 哦,這可真是一個心胸狹窄、睚眥必報的老男人!如果不是不想半途而廢,莫莉真想把嘴里的那口烈酒噴到他臉上去。她微微抿著唇,搖了搖頭,只又重新把手臂纏上他的脖頸,悄悄地踮起了腳,一點點地,不露痕跡地接近目標(biāo)。 貝寒看她幾眼,忽地挑了挑眉毛。 莫莉心中一驚,正擔(dān)心被他看出什么破綻來,他已抬手撫上了她的臉頰,指尖輕輕地擦過唇瓣,慢慢地低下頭來,啞聲問道:“你想要我吻你,是嗎?” 莫莉忙點頭,眼看著就能觸到他的唇,忙不顧一切地抬臉湊了過去。不想就在這時,他手上突然發(fā)力,捏住她的下頜猛地一磕,莫莉辛辛苦苦含在嘴里的那一口酒半點沒浪費,全都自己咽了下去。 她毫無防備,差點被酒嗆到,咳了半天才緩過勁來,人卻還有點發(fā)傻,半張著唇瓣呆呆地看他。他忽地笑笑,不等莫莉反應(yīng)過來,側(cè)頭吻住了她的唇,又在親吻的空隙里低聲感嘆:“莫莉,你怎么能這么笨?如果急需我回復(fù),司令部會直接發(fā)送給我,而不是由你這個剛剛上任的行政秘書轉(zhuǎn)交。知道嗎,嗯?” 他輕啄著她的唇瓣,沒兩下就又情不自禁地深吻下去。 莫莉一直沒有反抗,卻也沒有任何回應(yīng)。慢慢的,貝寒停了下來,抬起頭默默打量她。 莫莉垂著眼眸,并沒有看他,只平靜問道:“你一早就知道我來是別有用心,是嗎?” 貝寒坦然承認(rèn):“是。” “但你卻沒有說破,只是等著看我的笑話?!蹦虺读顺洞浇牵猿暗匦π?,“我的確是很笨,我也想變得聰明一點,強大一點,可惜我總是做不到,總是做一些自以為很聰明實際上卻很愚蠢的事情來引你發(fā)笑。” “莫莉!”他突然打斷了她的話,捏著她的下巴迫她抬起臉來,盯著她問道:“我是不是希瑞爾,真的有那么重要嗎?” 莫莉抬眼看他,回答:“你是不是希瑞爾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希瑞爾是不是你。” 她說得有些繞嘴,可他還是聽懂了,皺起劍眉問她:“只是希瑞爾重要,是嗎?所以你先去試探肖澤恩,然后再來試探我,只是為了希瑞爾,是嗎?” “是?!蹦虼鸬?。 貝寒真是有些被激怒了,他的指尖不自覺地用力,捏著她那尖尖的、rourou的小下巴,譏誚道:“你想怎么試探?只是用一口酒?又想怎么辨別?你能確定真正的希瑞爾喝了酒會怎樣嗎?” 莫莉繃緊了唇角,咬著齒關(guān)不肯說話。 貝寒卻仍不肯放過她,又問:“你還打算用這個愚蠢的法子去試探誰?林摯?尤利安?又或者是基地里的每一個男人?” “很蠢,是嗎?”莫莉突然問道,她盯著他,眼圈一點點變紅,像是在竭力忍著淚,可眼睛卻仍是不受控制地潮濕起來,“我也覺得自己很蠢,可我找不到一個看起來不這么蠢的辦法。我不知道他真實的姓名,真實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