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
,手底的重量讓他有些訝異,雖然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寶貝瘦了,可怎么會這樣輕?葉初靜的心微微刺痛著,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時時究竟受了多少苦?他的目光充滿疼惜,而他懷里的青年就像突然害羞一樣,將臉緊緊埋在他胸口,真是……可愛。剝開那層敏感多疑的殼,時時還是老樣子,真好。這一刻,冷硬多年的心如獲新生,又變得火熱guntang,葉初靜親親張寒時頭頂?shù)陌l(fā)旋,目光深邃,露出了珍而重之的神色。大門咔嗒一聲打開又關(guān)上,空蕩的客廳恢復(fù)寂靜,而那份DNA親子鑒定書,就那么孤伶伶地被扔在地板上,無人再問津。……張寒時在第二天上午才醒過來。斷電般的意識恢復(fù)清醒,他就覺渾身快散架了,腰部更幾乎失去知覺。嘴里吸著氣,他努力想從黑色大床上撐起身,僅是輕微移動,卻讓身體各處發(fā)出尖銳的疼痛哀鳴,實在無法,張寒時不得不重新趴了回去。“真是瘋了……”張寒時喃喃出聲。他露出半張臉,聲音沙啞,喉嚨隱隱作痛,誰讓他昨天叫得那么厲害,到最后根本都發(fā)不出聲音了。此刻他身上很干爽,沒有黏膩的感覺,床單什么的應(yīng)該都換過了。但回憶起昨日的種種瘋狂,張寒時露出的耳朵漸漸轉(zhuǎn)紅,他把臉藏進枕頭,恨不得干脆把自己悶死算了。正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他那點道行,在葉初靜這只千年的狐貍面前完全不夠看的。更可怕的是,姓葉的活似幾百年沒嘗過葷腥一樣,欲、望兇猛得令人招架不住。到后面,張寒時甚至很沒骨氣地哀求他停下來,但那混蛋說什么——做人做事不能半途而廢,得有始有終。去他的有始有終!從天還亮著到漸漸天黑,在數(shù)不清做到第幾次的時候,謝天謝地,他終于昏過去了。正胡思亂想,房門發(fā)出咔嗒聲,從外面被推開了。看見張寒時明明已醒過來,又馬上閉緊眼裝睡,門口葉初靜眼里盛滿笑意,他一手拿著裝食物和水的托盤,一手握拳故意清清嗓子。張寒時卻將臉埋得更深,露出整片光滑背部,兩側(cè)肩胛骨微微收攏,形成兩座形狀美好的小小山丘。白皙的皮膚上,此刻布滿星星點點的紅痕,猶如玫瑰花瓣散落。因為膚色白,所以他的身體各處都極容易留下痕跡。葉初靜將鳳眼瞇成細長形狀,如同一頭飽食后饜足的野獸,純以欣賞的態(tài)度,打量著床上裝睡的青年。活色生香,不過如此。時時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當(dāng)然,他不穿衣服更好看。現(xiàn)在他就睡在自己的床上,嗯,睡相不好。絲綢薄被只蓋住了他腰部及大腿的部分位置,他站立的時候,體態(tài)挺拔高挑,肩寬又不顯得壯碩,現(xiàn)在躺著,越發(fā)襯得脖頸纖秀,腰細腿長,每一處身體比例都堪稱完美。若非要說缺點,那就是太瘦削了。“……你看夠沒有?”悶悶的聲音從枕頭底下傳來。葉初靜失笑。“誰叫你裝睡?”他走近,將托盤放到一邊的床頭柜上,俯下、身低頭親吻他愛的青年,“我差點將你當(dāng)成睡美人,真想試試看能不能把你吻醒?!?/br>作者有話要說:☆、11只是個早安吻,不帶任何情、欲意味,張寒時卻著實被葉初靜的親近嚇了一跳,結(jié)果他動作幅度太大,不小心拉到了酸痛的背肌,讓他蹙起眉頭,悶哼出聲。“別動,”葉初靜忙壓住他,“讓我看看——”視線移到張寒時腰部,葉初靜伸出一只手,輕輕按揉起來。見他心有余悸的樣子,葉初靜眼里流露無奈,他開始檢討昨天是否太過火了?嗯,好像是有那么一點。誰叫時時的反應(yīng)那樣可愛,明明已不堪承受,卻倔強地忍著不出聲的模樣,比什么都更能激發(fā)葉初靜深埋于體內(nèi)的施虐欲。想要狠狠欺負他,想要讓他哭,想聽他發(fā)出更加動聽的哀求。心中閃過無數(shù)個陰暗的念頭,葉初靜的手掌卻很穩(wěn)。力度適中,掌心干燥,傳遞出的熱度仿佛經(jīng)由皮膚,滲入酸痛不已的肌rou,舒服得讓張寒時忍不住嘆息。“我老了,經(jīng)不起你昨天那樣的折騰。”將雙手枕在頭下,張寒時瞇著眼,一邊趴著哼哼,一邊拿眼角余光瞟葉初靜。身后傳來低沉笑聲,葉初靜一面替他按摩,一面將一個又一個的吻落在他后背上,“別這么說自己,時時。你是最棒的?!?/br>張寒時只笑笑,沒有出聲。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臉和rou體或許還能讓葉大少食髓知味,他的心態(tài)卻的的確確已老了。除了不停工作,工作,工作,掙到足夠多的錢,替兒子張樂安排好今后的生活,張寒時甚至想不出多少屬于個人的心愿、理想,能讓他對未來抱以期待,并為之付出絕對的熱忱。他像堆燃燒過頭的篝火,如今只?;野椎臍埡 ?/br>連柳佳瑩都曾批評他過于暮氣沉沉,才二十幾歲,不去聚會,不泡酒吧,每日宅在家里悶頭工作,唯一尚可算愛好的,竟是做菜。他這幾年深居簡出,刊載文章、出版用的均是筆名,也許正因此,才得以僥幸過了幾年平淡卻安穩(wěn)的時光。但人的運氣總有用光的一天,何況張寒時從來不是什么幸運兒。他的好日子終究還是到了頭。“在想什么?”葉初靜親親他,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張寒時勉強睜眼,他迷迷糊糊又快睡著,心中所想不經(jīng)大腦,便脫口而出,“想你?!?/br>這話明顯取悅了葉初靜,他眉眼舒展,笑聲低低的,“乖。”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張寒時閉上眼,藏起眼神里的漠然。即便痛恨葉初靜嘴里吐出的那個字,現(xiàn)在的他卻不得不虛與委蛇。在一起多年,某種程度上,張寒時了解葉初靜。他可以是這世上最自私冷酷的暴君,也可以化身最完美溫柔的情人,前提只要張寒時乖乖的,不去試圖挑釁他,不做任何他不允許會惹他發(fā)怒的事,葉大少骨子里那變態(tài)的獨占欲就會有所收斂。想來自己昨日的表現(xiàn)也很令他滿意,足夠熱情但也足夠的生澀。葉大少討厭別人碰他碰過的東西,即便那是他不要的,對張寒時這幾年沒被別的男人或女人沾過這一點,很顯然讓葉初靜更加欣喜,充分滿足了他扭曲的惡趣味。如果他知道自己當(dāng)年差點被林森他們那伙人扒光了輪時,又會有怎樣一副表情?張寒時甚至惡劣地想現(xiàn)在就告訴他,沖動的念頭轉(zhuǎn)過一遍,終是只能留在心里。他自己怎么樣都無所謂,但張寒時不敢拿寶貝兒子冒險。葉初靜眼下已知道樂樂的身份,對這點,張寒時心里其實也早有預(yù)料。樂樂長得與姓葉的太像了,除去臉上的嬰兒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