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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揀盡寒枝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117

分卷閱讀117

    等劉虎離開,邢飛上了樓,穿過一條長廊,他來到某扇緊閉的門前。正要舉手敲門,位于走廊盡頭的窗外突然閃過一道刺眼電光,緊接著,轟隆一聲,劇烈的雷鳴在邢飛耳畔炸響,連空氣都仿佛瑟瑟發(fā)抖。

約莫兩秒后,邢飛又聽到另一聲巨響,這次的距離更近,幾乎就是從門的另一邊傳出。邢飛二話不說,手握住門把,卻發(fā)現(xiàn)房門從內(nèi)反鎖了。

“大少爺!大少爺?您沒事吧?”

用力拍了幾下門,沒得到回應(yīng),邢飛當(dāng)機立斷,訓(xùn)練有素地后退兩步,抬腿,踢門。

哐的一聲,在邢飛的重踢之下,門應(yīng)聲大開。

“大少——”他緊張的聲音戛然而止。

光線昏暗的房內(nèi),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酒氣,沙發(fā)、茶幾甚至地毯上,到處都是空酒瓶,它們橫七豎八,隨處可見。寬大的真皮沙發(fā)前,體態(tài)挺拔的男人背對著邢飛,此時因他的聲音轉(zhuǎn)過了身——

“我沒事,只是打雷?!?/br>
醇厚的嗓音如大提琴的琴弦低低顫動,葉初靜整了整凌亂的衣裳,短短片刻間,他就仿佛脫胎換骨,從之前頹靡不振的狀態(tài)中恢復(fù),又變回了那個矜貴從容、風(fēng)度翩翩的葉家之主。

他看了眼腕間的手表,突然抬起頭,一雙眼睛極黑,盯著他的保鏢就問道:“邢飛,現(xiàn)在是哪一年?幾月幾號?”

這奇怪的問題讓邢飛愣了神。但看葉初靜的樣子,并不像因醉酒而神志不清,盡管心下有些驚異,邢飛還是下意識回答:“大少爺,現(xiàn)在是2015年6月10號?!?/br>
剛說完,邢飛便看見葉初靜明顯松了一口氣。

“邢飛,準備飛機,我要立即動身?!?/br>
現(xiàn)在已是深夜將近十一點,聽到如此突兀的吩咐,邢飛疑惑更甚。但一接觸葉大少的目光,他所有的疑問又都咽回了肚里。作為葉初靜忠心耿耿的部下,邢飛垂下頭,沉聲應(yīng)道:“是,我馬上去安排。”

……

華國,晉江市。

一夜過后,早上六點,雨點敲打在玻璃窗上,發(fā)出淅淅瀝瀝的聲音,也讓張寒時從光怪陸離的夢境中驚醒。

他從床上猛地坐起,打量周圍,發(fā)現(xiàn)自己仍在房間里,劇烈急促的喘息聲才稍稍平復(fù)。屋里空調(diào)打得很低,張寒時感覺臉上涼涼的,用手一摸,毫無意外,又是一臉汗水與眼淚。

他又夢見了葉初靜。

最近的一段時間,張寒時每天都在不斷重復(fù)經(jīng)歷相同的夢境。在夢里面,那個曾背叛他的男人最終死在他懷里。即便從夢中醒來,張寒時仍能清晰回憶起夢里那份深刻入骨的悲傷與痛苦,胸口被掏空一般,讓他難過得無法自己。

張寒時深吸一口氣,他用力擦干淚,點了一根煙。

灰白色煙霧下,他撐著腦袋,拼命回想,卻還是記不起夢里葉初靜說了些什么。濕滑溫?zé)岬难河砍鰝?,葉初靜的呼吸聲,自己的心跳,明明每個細節(jié)都是如此真實、清晰,但他卻無法想起葉初靜說了些什么。

那應(yīng)當(dāng)是很重要的事。

張寒時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

他與葉初靜分開已有四年,可張寒時最近滿腦子都是他。安眠藥也吃了不少,卻毫無效果,張寒時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會走火入魔。

吸完一支煙,待到情緒漸漸穩(wěn)定,他干脆掀開被單,起身進了浴室。

洗掉渾身煙味,張寒時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他站在洗手臺前,抬頭望著鏡中的自己——這段日子因為睡眠不好,他的臉色很差,此時下巴、發(fā)梢都滴著水,眼角發(fā)紅,愈加顯得面容蒼白憔悴。

又發(fā)了一會兒呆,張寒時才深吸一口氣,振作起精神。擦干頭發(fā),隨意換了身干凈的衣服,他打開臥室門,走了出去。

“爸爸!”

張寒時剛走進餐廳,他的寶貝兒子就邁開小短腿,啪嗒啪嗒向他撲來。小家伙一把抱住他的腿,仰起頭,眼睛黑溜溜圓滾滾,像只小奶狗一樣,“爸爸,你起來啦——”

看見心愛的兒子,最近一直精神焦慮的張寒時,腦子里那根繃緊的弦終于放松下來。蹲下、身,他一把抱起兒子rourou的小身體,放到手里掂了掂,“小胖豬?!?/br>
說完,張寒時對準小家伙白嫩的包子臉,親了一口。

小家伙開心得直笑,黏著他不愿松手。

“樂樂,快下來。讓爸爸吃早飯。”一旁,他的妻子柳佳瑩臉上笑意淡淡。

“早。”

“早?!?/br>
兩人互相笑著問候完,張寒時坐下,餐桌上的早點很家常,柳佳瑩將香菇菜rou餡的包子和油條遞給他,張寒時接過,拿起油條剛要咬,腦海里剎那間卻閃過了一幕畫面,與眼前的景象重疊,這種詭異的似曾相識的感覺,讓他整個人愣住了。

“這次的交流機會非常難得……全市醫(yī)院僅有五個名額,很多人都遞交了申請,還得再等半個月,差不多才能知道……寒時,寒時?你還好吧?”

柳佳瑩開口說到一半,發(fā)現(xiàn)張寒時怔忡的樣子,她連叫幾聲,張寒時才回過神,忙道:“佳瑩,我沒事。真對不住,剛才我有點走神了?!?/br>
這已不是他第一次這樣了,柳佳瑩不禁有些擔(dān)心,“寒時,你的臉色很差,最近有沒有好好休息?要不今天你和我一起去趟醫(yī)院,我來安排你做個體檢?”

聽她這么記掛自己,張寒時笑了笑,搖頭道:“佳瑩,你別擔(dān)心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沒什么的,就是晚上沒睡好。對了,你今天加班嗎?我答應(yīng)樂樂幼兒園放學(xué)后要帶他去玩,要不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

張寒時將話題岔開,柳佳瑩知他脾氣,也不再堅持。她微微一笑,點頭回道:“我沒什么安排。”

“那就說定了,我五點半來醫(yī)院接你?!?/br>
“好?!?/br>
到了下午,張寒時將三歲半的兒子張樂從幼兒園接出來,放到車上。順勢也把手里的糖果和餅干袋子放在一邊,小家伙烏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一臉饞相。

“爸爸,我可以吃糖嗎?”

張寒時摸摸他的小腦袋,眼神寵溺,“可以,不過只能吃三顆?!?/br>
說到這里,張寒時就再次愣住了。

眼前這一幕又好像曾經(jīng)發(fā)生過,熟悉的不得了,搖搖頭,張寒時覺得自己大概真的是睡眠不足,才會產(chǎn)生這樣奇特的幻覺。

小家伙這時已剝開糖紙,將牛奶軟糖遞到張寒時面前,“爸爸,吃糖?!?/br>
定了定神,張寒時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乖。”

將車開到晉江市中心醫(yī)院的時候,原先陰沉壓抑的天空中,淅淅瀝瀝的雨已停了。

停好車,張寒時掏出手機,撥通了柳佳瑩的號碼。

“佳瑩,我已到了,現(xiàn)在正在門診大樓西面的停車場。嗯,好,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