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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如果有可能的話,跟著對方的人,找到小恕的位置!”柳謙把信摔在桌子上,回頭對著兩個人,三個人目光灼灼,眸閃精光,不約而同的說:“此行,必須成功!”一百裝王八的邀約人一道珠簾,隔了兩個人。簾外的女子紅衣紅裙,明明腰腳窈窕媚眼如絲,跪在簾前卻不敢流露出半分嬌態(tài),神情肅穆,“參見教主?!?/br>已是深夜,房間里只在廳堂點了一豆燭火,只是這點燭火,沒照出多少光亮。房間里的擺設基本上都是純黑的,帷?;ㄆ孔酪蔚靥?,均是黑色或深青色,就連面前這面珠簾,珠子也是純黑。那一豆燭火,本來應是光亮的源泉,此刻隨風搖曳跳動,好像是正在被黑暗吞噬……縱使目力再好,也無法越過珠簾,看到后面的人。只聽得里面的傳來的聲音,陰森中透著涼意,讓人不寒而栗,“秦恕的反應如何?”是個男人,讓人心生畏懼的男人聲音。“教主英明,他所有的反應都在教主預料之中,目前他已基本上相信了我們的話,以后如何,全在教主掌握之中。”“這么乖巧簡單,本座倒覺有異。這兩日你需時時跟在他身側,仔細觀察他是否真正聽話,有任何笑笑的異動,派人來報?!?/br>“是!”“那三個人呢?”聲音上揚,帶著邪邪的笑意,說話的人看來心情極好。“稟教主,所有回報都表示,他們正在趕往臨水亭的途中,星夜兼程,并且有派部分人馬先行的痕跡?!奔t衣女子依舊跪在地上,姿勢未有一絲改變,頭微微低著,面色肅穆。“那么,就先滅他們一半人馬吧?!?/br>“那么教主一一何時啟程?”寂靜。良久的,充斥整個暗夜的寂靜。珠簾下面的地面沒有鋪地毯,大理石的冰冷感覺,從膝下漸漸蔓延上來,直至遍布全身,女子的身體,開始有了微微的顫抖,不知道是因為身上太冷,還是因為怕這無邊的寂靜,是暴風雨的前兆。“你跟本座幾年了?”終于,男人說話,聲音變得極是溫柔,便是這極是溫柔的聲音,讓珠簾前跪著的紅衣女子不禁咬了唇,身子抖的更是厲害。“稟教主,兩年。”“兩年,應該懂事了?!蹦腥嗽掃€沒說完,就見突然間從珠簾背后伸出一條泛著金芒的鞭子,快如閃電,根本沒有給人逃避的時間。這鞭子,迅速落在紅衣女子的肩頭,一聲悶響后,即刻收回。如果不是女子肩頭上的衫子裂開一角,露出泛著血的白色肌膚,那么剛剛的一幕,一定是幻覺。因為實在是太快了。紅衣女子沒有說話,也沒有伸手去摸肩上的傷口,只是微皺了下眉,像是這種小傷經常受似的,沒一點關系,她向下叩頭,聲音中帶著感激,“謝教主不殺之恩!”“即跟了本座兩年,就該懂事了。本座想要做什么,不是你能說得了話的。就算是本座之前說過要怎么樣,也不需要你的提醒。你,可記住了?”隨著男人的聲音,傳來輕輕摩擦聲,想來是他在把玩手里的鞭子。“謝教主教導!”“如此,你下去吧,把無夜叫上來?!?/br>紅衣女子起身后退,身后,是無邊的黑暗……三天后。臨水亭。對著空蕩蕩的亭子,三個人神情肅穆,面帶沉思。“他們這是什么意思?”等了大半天,白慕之終于吼了出來。也不怪他,換了是誰都沉不住氣。他們料到了一路上肯定會有對方的人馬做些個小手段,也料到了一路的不易后,見了面也不一定會順利很多,可誰知道現在居然是這樣的狀況!一路上遭黑衣人攔截無數次,因為趕時間,他們三人基本上都是尋了空子先行離開,吧黑衣人交給自己的下屬。但這些黑衣人確實不怕死,不要命的,只要有一口氣在,有一個人活著,都不會退縮,一個勁的纏著他們,他們的手下武功不錯的不少,但也沒看到如此的情況,心下就生了懼意,手下就沒了準,一路上折損了幾乎三個之一人的人。對方約的時間的是午時,他們料對方定時在此布了些人,不敢有絲毫疏忽,準備在午時之前趕到這里,他們到時也確實不到午時,但,這里居然一個人都沒有!現下已是未時,還是沒有見到對方的影子!“紅綢!”白慕之轉身,把紅綢喊出來,“你不是派人飛鴿傳書說,這里確有對方人馬埋伏嗎?對方人馬在哪里!”他的手指指向亭外荒涼的連草都沒一棵的曠野,“這么空曠的地方,只有這么一個破亭子立在這,他們怎么埋伏?莫非是站在遠處當靶子?”“少主莫氣?!奔t綢為蹩了眉,“紅綢帶人來時這是確實不是這個樣子,雖說的確是空曠了些,但除此亭之外,還有幾個臨時搭起的小亭,總數不下十個,我等寅夜帶人悄悄來查看時,確是有看到對方的人在幾個小亭布了機關埋伏。紅綢的所有回報,都是依實回報。”“那人呢?小亭子呢?機關呢?”“因為少主吩咐過會在午時之前趕到,不準我等輕舉妄動,紅綢自昨夜起就一直帶人守在這里,毫不松懈的盯著對方。丑時過后,不知怎的,所有人一起睡去,失去了意識,直到少主前來,才又清醒,小亭和機關包括對方的人,悉數不見。紅綢辦事不利,請少主責罰!”柳謙走過來,扶紅綢起身,對他笑笑,“好了,沒事了,你先下去休息一會兒。”紅綢現在衣裳上還有露水的痕跡,發(fā)絲凌亂,眼神中沒有了以往的神采,透著疲憊,看向白慕之的神情,有后悔,有自責,“公子一一”閉了眼睛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有事再傳你。”紅綢這才施了個禮,轉身離開。白慕之還是忍不住罵起來,“約了人又不來,自己裝縮頭王八,天陰教都是什么樣的龜孫子!”“此時不是懲罰下屬的時候,”柳謙拉著白慕之坐到石凳上,“派來的人不只你七星寨一家,隱龍谷和黑鷹堡的人同樣著了別人的道,是對方心機太深,也是我們低估了對方。”轉頭叫司徒傲一起坐過來,柳謙問他,“司徒兄怎么想?”司徒傲沉吟片刻,“我們確實低估了對方。但對方想借此機會打擊我們的信心,讓我們陣腳大亂是沒錯的。如果我們真的亂了,倒中了他們的圈套。目前我們不知道對方的具體位置,也沒有辦法營救小恕,不如就在此等著。他們用這些小手段來刺激我們,應該是想在我們自亂陣腳,心思不定時再來見我們,與其結果如他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