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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自欺欺人。白蘭蘭想從蘇小棕那里得到的琉璃管早就拿到了,米鋪那一次的運轉(zhuǎn)危機也早已憑借琉璃管打開的箱子中一紙密信解決了。如今他們之間沒有陰謀,只有感情?!?/br>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楚柔內(nèi)心欣喜,面上哀嘆道:“你說得對。只是,得容我緩一陣子?!?/br> “別擔(dān)心,我會幫你的?!卑讋棚L(fēng)安慰道。 白勁風(fēng)離開后,楚柔臉上的哀怨柔弱之色立刻淡去,眼眸是冷的,嘴角的笑意也是冷的。 不管現(xiàn)在如何,這個虛偽的開始只要善加利用,足夠讓蘇小棕失去理智。以她簡單的頭腦,根本來不及理清楚。當(dāng)然,她也不會給她機會去理清楚。 接下來,要查清楚二姨太手里的秘密。 “我說,你能不能搭理我?guī)拙洌俊辈粷M蘇遠棕的冷漠,葉晴晴氣得一把把桌上裹粽子的材料都捋到地上。 按照以往,蘇遠棕早就口不饒人了,然而他卻只是一言不發(fā)地蹲下身去清理。 “自從勁風(fēng)走了,你就這副死樣子。哦,勁風(fēng)不在,你連半點面子都不肯給我了?” 依舊不理睬葉晴晴,蘇遠棕走到一邊去倒掉被扯壞的粽葉。 葉晴晴追上去,“你搞清楚,我是勁風(fēng)求來幫忙的,勁風(fēng)都要讓我三分,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 蘇遠棕看她一眼,正要說話,聽到院子里傳來腳步聲。他一抬頭,看到白勁風(fēng),馬上放下手里的東西跑出去。 葉晴晴察覺到什么,卻沒有多想。白勁風(fēng)急匆匆撇下她離開南水村,只說了句家里有事。要不是為了蘇遠棕,她早就跟著一起回鎮(zhèn)上了?,F(xiàn)在看到白勁風(fēng)回來,她也立刻上前去詢問。 跑到白勁風(fēng)跟前,卻說不出話,蘇遠棕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葉晴晴問道:“勁風(fēng),你家里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一場虛驚。” “那就好。先回房吧,吃了沒?我讓蘇遠棕給你蒸粽子。” “好啊?!?/br> 看著白勁風(fēng)和葉晴晴手挽手有說有笑走在前面,蘇遠棕心中的擔(dān)憂終于放下了。他追幾步上前,悶不吭聲地拿下白勁風(fēng)的行李,幫她拎到房間。不一會兒,又送來熱騰騰的白粥和粽子,就連洗漱的熱水都多備了兩桶。 對視間,白勁風(fēng)看到蘇遠棕眼中別樣的情愫,心里一動。葉晴晴看過來,兩人又都裝作什么也沒發(fā)生似地錯開視線。 “我想到新的治療方法了?!卑讋棚L(fēng)宣布。 ☆、真相初顯 在正式著手準備之前,白勁風(fēng)找蘇遠棕單獨談話。 “有件事我要告訴你?!?/br> “什么事?”看她神情格外嚴肅,蘇遠棕內(nèi)心隱隱不安起來。 “你娘周雨清,原先是我爹的三姨太,也就是我三娘。不過她在我出生之前就和你爹私奔了,所以我沒見過她。” 腦子里轟的一聲,蘇遠棕下意識連連搖頭:“這不可能……” “是真的,小粽子已經(jīng)知道了?!?/br> 蘇遠棕緩緩神,平靜下來。他的震驚只是因為這個消息太過突然,畢竟從小就沒聽爹娘和大伯提起過。 回想起自己和meimei的出生年月,他們和白家應(yīng)當(dāng)沒有血緣關(guān)系,唯一的擔(dān)憂也就不存在了。至于上一輩經(jīng)歷過什么,都已經(jīng)過去了。 “你為什么這么怕水?”白勁風(fēng)忽然話鋒一轉(zhuǎn)。 “這個我也不清楚。聽大伯說,我小時候溺過一次水,從此以后就很怕水?!?/br> “小粽為什么那么怕火?” 蘇遠棕一愣,急切道:“你怎么會知道?是不是小粽她……” “有過兩次遇火的意外,不過她沒事。她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怕火?!?/br> “通常情況下,她并不怕火,只有突發(fā)情況下被火刺激到,她才會失控,清醒后會全部忘記。大伯說,她小時候太頑皮了,有一次她把點燃的鞭炮扔到草垛上,燒了人家一半的房子,自己也差點困在里面出不來了?!?/br> “你們一起長大,她闖了這么大的禍,你應(yīng)該也在現(xiàn)場,怎么看起來你好像并不知情的樣子?” “我也奇怪為什么我沒印象,大伯說我那時候太小了,忘記很正常?!?/br> 白勁風(fēng)呵呵一笑,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你不記得自己溺水,也不記得小粽子縱火,你們的父母到底去了哪里,你也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瘋大伯告訴你們的,一切看上去是那么合理?!?/br> “哪里不合理呢?”蘇遠棕反問。 “說回我們白家。三娘和你爹私奔,天下那么大,居然會躲在南匯村曾經(jīng)的白家別院。接著,瘋大伯就在運貨途中遭遇意外。二十三年后,卻發(fā)現(xiàn)他還活著。既然當(dāng)年他沒有死,為什么不回白府?原因可能有二。其一,詐死逃避,選擇在那樣一個敏感的時間點詐死,應(yīng)該是為了幫助你爹娘私奔遠走。可是你爹娘并沒有走,在這里把你們兄妹生下來,好好地過著生活。也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爹不會想到他們就在南水村??墒?,當(dāng)我和白蘭蘭把蘇管家還活著消息告訴我爹時,他一點也不驚訝,并且表明是他同意蘇管家留在這里的。那也就是說,我爹從一開始就知道你爹娘的下落。這個假設(shè),似乎說不大通?!?/br> 蘇遠棕把她的話一字一句地在腦子里盤算,點頭表示贊同。 “其二,如果瘋大伯的假死是我爹的意思,那么剛才的假設(shè)就能夠成立。我爹放過了你爹娘,并且加大了對南水村的資助,讓你們一家能夠安心度日。可是為什么瘋大伯瘋得這么厲害,我爹從來沒有派人來看望和醫(yī)治?為什么小粽子進門前后,他的態(tài)度都十分冷漠嚴厲?如果說他還沒有放下心結(jié),那么二十三年前那么用心良苦的大度是做給誰看的呢?他完全可以大大方方表達他的寬容,為自己和白家贏得贊譽?!?/br> “或許……是后來越想越覺得憤怒,漸漸失去了原來的仁慈吧。” “我查了一下,蘇家世代經(jīng)營粽子鋪不過是小本生意,你爹志不在此,他是個滿懷抱負的讀書人??墒钳偞蟛畢s在你們面前把他描述成一個為了追求更高的手藝而義無反顧的美食家,這不是很奇怪嗎?” 蘇遠棕凝眉沉思,覺得她說得頗有道理,但他又沒有懷疑大伯的立場。 “既然你爹志存高遠,又怎么會和你娘遠走天涯去尋找什么粽譜奇方?一走十六年,連一封書信都未曾寄回來,所有人都打聽不到一點消息?!?/br> 心中猛地有什么緊繃起來,蘇遠棕脫口而出:“不……別說了?!?/br> 白勁風(fēng)冷靜地看著他,繼續(xù)說:“其實你心里早有懷疑,只是不愿也不敢面對罷了。你懷疑,你爹娘,他們是不是已經(jīng)……” “別說了……”蘇遠棕再次懇求道。 “可惜你沒有勇氣也沒有把握,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