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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長得相像而已。 腦中想起小公子褚善令人悲痛的遭遇,又陷入了黯然神傷中。 ☆、紈绔 這么一黯然,竟然就過去了幾個小時,等陰九漁回過神來時,雙腿都有點發(fā)酸了??赡谴箝T口還是沒有那個人的身影進出。 意識到這樣等下去可能不是辦法,陰九漁決定主動上去咨詢一下。 走到府門口,陰九漁看看兩名府兵問:“請問貴府的令狐玨公子在嗎?我是他的朋友有事想見他?!?/br> 府兵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納悶地說:“你是哪位,以前怎么沒見過你?你找我們公子有什么事?” 陰九漁微怔,原來那紈绔還真沒說謊,真叫令狐玨,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就是他。那種紈绔子弟的話自然是不可全信。萬一他故意說一個不好惹的狠角色讓自己來碰壁,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無奈又沒有照片讓他們確定一下。 陰九漁正猶豫著,忽然府里有個窈窕身影走出來。人還沒到門口就語氣不好地問道:“是哪位大小姐又為玨哥哥慕名而來了,如此真心雪瑤倒是要見上一見呢?!?/br> 人走出來,是一名十五六歲的妙齡少女,衣著華美,穿戴打扮也很精致,個子小巧,小家碧玉的樣子。一雙月牙般好看的眼睛充滿敵意的看著陰九漁,一臉警惕和不歡迎。 不過陰九漁倒覺得她挺可愛的,友好地看著她。 兩人相互打量一番,妙齡少女忽然不屑地笑了笑,又開口說:“就是你找玨哥哥?” 陰九漁點點頭:“是。我想見見令狐玨公子。” 她一副裝老成的背著手笑著點點頭:“那行,那你能說說你是怎么認識我玨哥哥,又找他有什么事呢?” “這個我不必仔細告知姑娘吧?!标幘艥O如實說。 小姑娘一聽頓時不高興了,表情一變,一甩抓著手絹的右手說:“哼,你以為我對你怎么認識玨哥哥好奇嗎?當然不是,就你這副窮酸打扮樣以為玨哥哥會對你感興趣嗎,做夢吧!”,食指指著她,“這令狐府可不是你這等平民女子可以高攀的,早點死了你那條攀龍附鳳的心吧,實話告訴你,玨哥哥是絕對不會對你這等平民女子感興趣的,趕緊走!不然我就讓人趕你了!” 陰九漁一愣,恍然大悟,敢情這姑娘喜歡令狐玨,以為自己對令狐玨有想法,追他來了。所以醋勁大發(fā)不高興了。 只是,既然她敢在門口這樣大罵,那說明此時令狐玨肯定不在府中,不然這姑娘也不會這樣自毀形象了。 陰九漁想明白了這層,淡淡地點點頭,轉身就走。小姑娘還不解氣,繼續(xù)在后面損人說:“哼,也不仔細瞧瞧自己長什么樣子,什么身份,就想來勾引玨哥哥,自不量力!” 離開令狐府,陰九漁又去了那條巷子,想看看那兩個被扔進水缸里的紈绔還在不在,也看看令狐玨是不是在這里救他們。 到達巷子時人已經(jīng)被救走了。陰九漁無奈,只有轉身回客棧。 心不在焉地朝客棧走,剛一走進門立即就被客棧的小二擋住。 “陰姑娘,別進來快走吧。”小二緊張兮兮地小聲說。 看陰九漁一頭霧水,轉頭瞅瞅掌柜沒來又趕緊說:“剛才有官兵來說你犯了事要抓你,掌柜說了你的房間,他們把你的行李和你的馬都帶走了,還說你一回來就立即去通知他們,我一直在這堂里等著你就想攔著你呢,你快走吧。” 看來是四個紈绔報案了呢。陰九漁明白過來,又問他:“我的馬真的被牽走了嗎?你知不知道他們把它牽哪去了?” “來的是京兆府的官兵,應該是帶到京兆府去了?!?/br> 陰九漁點點頭,從兜里拿出一張鈔票給他說:“謝謝你了小二哥,那我就先去避一避吧,回見?!?/br> 說完就轉身走了,也虧得她之前大方每次都給這小二小費,這小二大概也是念著這份情才給她通風報信的吧。 離開客棧重新又回到街市上,陰九漁心里也是郁悶不已,琢磨著自己接下來要怎么辦。 走著走著忽然聽見有人喊“姑娘”,納悶地轉頭看去,居然是上午賣香包的那個女攤主。 女人一臉如釋重負的表情說:“姑娘,可算找著你了,你把東西寄放在我那里可我這就要收攤回家了,你遲遲不來取,我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br> 陰九漁這才想起那件事,反問:“大姐你家住在哪里,周圍可有房子出租?” 女人愣了一下說:“哦,我家住在城西,姑娘你要租房嗎?我家正好有一件空房,如果你不嫌棄的話要不要去我家看看?” 陰九漁忙點頭應下,女人也很高興,帶她一起去見她同樣在擺攤的丈夫。然后大家一起拿著東西朝城西走。 這女人叫菡鵲,今年才二十四歲,已有兩個孩子。一個五歲的女孩,一個兩歲的女孩。長得眉清目秀,不是大美人但也有幾分姿色。 她男人年齡比較大,約莫有四十了,相貌平平,身材矮壯,話不多,一副老實憨厚的模樣。讓陰九漁不禁有一種武大郎的既視感,當然,他肯定不叫武大郎,姓寇,具體叫寇什么菡鵲沒說,陰九漁也就順著叫寇大哥。 寇大哥推著一輛三輪手推車。這種手推車是全木質的,前面兩個輪子比后面一個輪子大三分之一,如此一來才能在行走的時候保持三個輪子在一個平衡面上,同時前面裝貨的小車廂與地面平行。兩個推手下分別有一截木棒,在車子停下來時撐在地面上方便車子停穩(wěn)。 兩歲的小女孩叫寇小婉,已經(jīng)睡著了,被放在手推車里,搖搖晃晃之下睡得更熟了。 出于謹慎,菡鵲問起陰九漁是哪里人,來擎天做什么。 陰九漁如實說從乾州來,參加武狀元考試。 菡鵲一愣,不可思議地看著她:“meimei你要考武狀元?怎么,你還會功夫?” “哦,從小拜了個師傅,學了些年頭,也算會吧。”陰九漁隨口解釋說。 菡鵲頓時一臉崇拜地看著她:“難怪我說meimei看起來跟一般女子不一樣,走路昂首闊步,腳下生風似的,原來是武功高手?!?/br> 陰九漁尷尬撓頭笑:“也不算什么高手,也就是還好吧,其實我也沒跟人真的比試過,也不知道自己的武功到了什么程度了?!?/br> “?。磕巧狭速悎鋈f一碰到比你功夫好的人,那豈不是要被打?有拳腳功夫的男人下手都很重吧,meimei你不怕嗎?”菡鵲擔憂地說。 陰九漁無奈地聳聳肩:“被你這么一說確實有點怕,不過是師傅叫我來的,而且我也報名了不去也不行啊。如果真的技不如人,挨揍就挨揍吧,只要打不死就行。” 一聽這話,菡鵲更加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她,深感她的想法簡直超越自己的認知。怎么會有女孩子去學